第144章 危機解除,曾經的仇人,拍馬屁也是會上癮的
當頭一劍差點擊穿自己的腦袋。6̶9̶s̶h̶u̶x̶.̶c̶o̶m̶
白削劇烈喘著粗氣,心神顫抖後怕不已,抬頭凝望著到來的援兵,人數不多,約二十人左右,境界都不低,最高玄凝境六轉。
雖勉力救下了他們,可比起追擊的武者們數量上差距還是太大。
「應該是白師兄的人,人也太少了吧,這樣不是找死嘛!」
白削一臉晦氣。
氛圍極其凝重。
其餘人的心態也沒好到哪裡去。
原本以為援兵來了,結果就來了這麼點人,暫時救下一部分人,又能起到什麼作用,遲早都得死。
形勢並沒有扭轉多少。
「哼,想救人,問過我沒有!」
致凉涌幾掌拍飛圍攻自己的幾人,眼神冷厲,朝著章化雨所在的位置橫衝直撞了過去。
「進攻!」
刷刷刷!
被陡然的援兵打得有點懵,剩下的七十多名武者聚到了一起,神情動作略顯慌亂,可在瞧見黃垣宗眾人依舊不到五十人。
武者們的信心和膽氣瞬間恢復了。
紛紛刀劍狂舞,嗷嗷叫著發起攻擊。
「不好!」
趙天舒臉色陰沉如水,肚腹被劃了一大道口子,勉強止住了血,拄著劍支撐搖搖欲墜的身軀。
戰力已經損失了大半。
大部分人都是這般,缺胳膊少腿的隨處可見。
處於極端的弱勢,根本無力抵擋。
攻勢漸進。
梁初顏眼神遽然一驚,嬌小的身子,連忙背起了昏迷不醒的章化雨,打算逃跑,卻壓到了後背上的傷痕,疼痛不已,額頭虛汗涔涔直冒。
「康老爹,趕緊跑吧,對面人太多了!」
梁初顏好心提醒。
結果剛轉身的一瞬間,就被康泰榮拉住了,他微笑道:「孩子別急,再等一會。」
話語中充滿了自信、從容。
對眼前這種困境甚至都感受不到絲毫壓力。
「您別拉我啊,就快追上來了,趕緊走吧,別浪費時間了。」
可是梁初顏心中急切,根本按捺不住,現下的壓力太大了,被追上隨時都會被亂刀砍死,哪裡能耽擱時間。
梁初顏急得眼淚都出來了,著急忙慌,反過來拉拽住康泰榮,連他也一起強行扯走。
「哎哎,沒事的啊,急什麼呀,嘶!」康泰榮身形踉蹌,頓時將剛恢復好的傷勢牽引了出來,痛得倒吸了一陣冷氣。
「休走!」
致凉涌勢不可擋,狂猛衝撞,死活不罷休地追擊著章化雨,這幾天的追擊,他跟章化雨的戰鬥不下十餘次,有幾次差點被一劍斬掉腦袋。
嚇得致凉涌驚出一身冷汗。
甚至還在身上留下了數道貫穿傷,玄氣頑固纏繞,難以治癒,連今後修煉都受到了影響。
要不是章化雨在,這群人哪裡還能活到現在。
所以對於這個傢伙,致凉涌一早就恨入了骨子裡,不論如何,他放過誰也不會放過這個傢伙,絕對要將其挫骨揚灰。
至於其他人。
「受死吧!」致凉涌神色高傲地冷笑,等章化雨一死,這群廢物中,還有誰能擋得住他。
快到極致的身形旋轉成一道龍捲風,不管是誰觸之即死,像一個巨大的絞肉機,將所有敵人都切割成血肉碎末,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梁初顏奮力奔跑。
結果依舊跑不過致凉涌,兩者速度差距實在太大,轉瞬間就被追上。
望著近在咫尺的鋒利龍捲。
「張煜!」
梁初顏心生絕望,忽然大喊了一聲,淚眼婆娑,幾乎斷絕了求生的意志。
驟然,數十人的眼神劇變,震驚地凝視著聲音傳來的方位,當即撤手罷斗,也不管距離遠近,紛紛狂奔過去救援。
連被人趁機砍了幾刀都渾不在意。
眼神只死死地盯著一個方位。
半路上。
由於梁初顏實在沒勁了,被抓住的康泰榮的手掌漸漸溜出,頓時,康泰榮跌落在了地上,吃了一嘴巴灰,「這小姑娘,也太急躁了,跟著我就一點事情沒有的。」
不過瞧著危機近在咫尺的梁初顏。
康泰榮眉頭緊鎖,心中充滿了緊張,正想解救,結果梁初顏危難前的一聲淒婉叫聲,瞬時震驚了康泰榮。
「不好!」
康泰榮的情緒緊張到了極致,眼睛急劇睜大,心中充滿了驚駭,怒喊道:「你們還不出手,想找死啊!」
潛藏在四周,伺機出手的兩人聽到梁初顏陡然的尖叫聲,神情瞬間大變。
根本無需康泰榮提醒。
兩人對視了一眼,果斷放棄了暗中觀察局勢的任務,快如閃電的出手。
銳利的風刃即將切碎一切。
梁初顏嬌小的臉龐流出兩行清淚,心中苦澀。
忽然。
→
一隻手掌穿透進了高速旋轉的龍捲風中,不費吹灰之力,遏制住了轉動。
「什麼!」
致凉涌大驚,到底是什麼人,連他的碎月狂風流這種無解的破壞技都能強行停下,要知道就連章化雨,面對他這一招也是驚懼不已,只能暫避鋒芒。
這群廢物中,竟然還隱藏著這種級別的高手。
狂風平息。
露出了阻攔者的身形。
來人只有一隻手臂,左手齊根切斷,看模樣竟然是曾經多番挑釁張煜的王薄,甚至因為張煜而被白緒之切掉了左手臂,此刻,他卻脫離了白緒之的部下。
成為張煜手下強大戰力的代表者之一。
「你是誰,擁有這麼強的實力,不用說你肯定是這幫人的領頭人,呵,輸在你手中,倒也不冤。」致凉涌臉色陰狠,倨傲道。
「蠢貨!」王薄只冷笑一聲。
單憑一條手臂就能將所向披靡的致凉涌徹底壓制,表現出來的實力確實驚人。
手掌發勁,立時捏碎了致凉涌的肩膀,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呼。
「該死!」
致凉涌眼中閃過一抹狠色,即便是死,他也要拉身前的章化雨一起死。
手臂碎裂,身體所受的挾制頓時一松,另一隻手臂遽然發力。
就想要一拳洞穿梁初顏的腦袋。
不過,在拳頭剛出的一瞬間。
一柄利劍斬過。
頓時將致凉涌的身軀自肩膀到腰間,切成了兩半。
強大的氣血像利箭飈射出去。
「不知死活,敢冒犯張大人的人都得死!」單溢神色冷漠,單手持劍。
作為溫遠侯曾經的總管,在溫遠侯死後,幾乎所有人都被張煜的部下收編了,玄凝境大圓滿的他實力之強,無疑是極佳的打手。
「姓單的,哪裡輪得到你出手,這種垃圾,我一掌就能打死。」王薄一臉不爽。
「就你這殘廢,小心別陰溝裡翻船吧。」
單溢譏笑道。
「可惡,混蛋!」王薄勃然大怒。
兩人爭吵不休,卻始終沒敢互相動手。
「好厲害!」
被救下的梁初顏神情怔然,心神恍惚,想不到曾經糾纏了她們許久,跟噩夢一樣強大的致凉涌在這兩人面前,連一招都撐不過去。
這種強者,平日裡一個都少見。
沒想到今天一見就見到兩個。
附近,處於激烈戰鬥中的武者們見到致凉涌身死,立馬臉色劇變。
連最強的他都死了,還是被一擊秒殺,他們剩下這些人人數雖多,可也起不了波瀾,修為最高的也不過超階五層,一旦被強者攻入,就是上百人也最多造成些許壓力而已。
強者,從不是數量能填平的。
局勢已經徹底一面倒了。
情況不對,在有人帶頭後逃竄後,一眾武者就捨棄了自己目標,潰逃了,連半分戰鬥的心思都沒有了。
「哈哈哈,太棒了,那是王薄師兄,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裡,他可是年輕一輩,諸多真傳弟子中頂尖的存在,實力之強僅次於黃垣真龍級的大人們,難怪能輕鬆殺掉那個莽夫,有他在,就完全不用擔心了,正巧可以找王師兄加入緒之族兄的陣營中。」
白削臉龐狂喜,心中盤算著如何開口。
此前他雖然說這傲氣,實際上,即便是同族人也有地位高低之別的。
白削只是白家中的一個小分支,想要攀上白緒之這顆大樹,還是有一定難度的,不然他也用不著退而求其次的加入到韓靜蓮的麾下。
梁初顏兩腿發軟,卻也掙扎著站起來。
怎麼說她都是被兩位高手救了,雖說不一定是為了自己,可也要表達一番感謝。
「多謝兩位師兄援手之恩,初顏以後一定想方設法報答兩位。」
爭吵中的王薄和單溢相看兩相厭,聞言悚然一驚,腦海中立即浮現了那個恐怖的傢伙的高大身影。
認識張煜的人,不管實際情況如何。
他們可都不敢隨意怠慢。
「這位師妹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對這是你密友吧,傷得可真重,來,交給師兄我吧,絕對把他照顧好。」單溢頗為機敏,強行擠過王薄,露出一臉如沐春風的笑容。
連忙接過章化雨,消耗玄氣,為其穩定了傷勢。
「可惡的馬屁精!」
王薄臉色發黑,抬眼瞧見了什麼之後,會心一笑,連忙上前道:「師妹,你身上的傷勢可不輕啊,我這裡有瓶療傷聖藥,趕緊用掉,可不要讓傷勢惡化了,多漂亮的皮膚啊,落了疤痕可不好,師兄我這還有祛疤聖藥雪膚膏,絕對保證……」
「這個殘廢!」單溢頓恨得牙咬咬的。
連忙拍起了各種馬屁,殷勤得不得了。
兩人又互相較上勁了。
誰也不肯讓誰。
把梁初顏給弄的一愣一愣的,心中奇怪不已。
「難不成這兩位師兄跟我有什麼親戚關係,怎麼這麼熱情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