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芬的話剛出口,一旁的寧子墨眉頭皺了皺,顯然這諷刺連她這個做女兒的都聽不下去了。.o0×X×0o. 69รħ𝕦x.𝓒όм .o0×X×0o.
偏幫的有點過分了。
誰知,沈東卻笑了。
「離婚?有趣,不過這還得需要問問我這個當事人的意見。不過岳母大人,我倒要反問一句,你以為我沈東當真不敢翻臉不成?」
沈東眉眼冷峻,眼眸微寒。
他已經給唐芬留足了面子,若非寧家對他有救命之恩,唐芬一而再,再而三的蹬鼻子上臉,他早就反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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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是之前那個唯唯諾諾的廢物女婿。
「你!」
唐芬指著沈東氣得說不出話來。
「如何?至於你……」
他扭頭望著陳明義,停頓了一下,繼續道:「陳明義,你提著兩瓶假酒到寧家就要作威作福,簡直是天大的笑話,我不知道寧家有何事要求你們陳家,但跟我沈東搶老婆,你還不夠資格。」
沈東這話半點不留情。
陳明義額頭青筋暴起,最後一絲風度都失去了。
「放屁!你算什麼東西,我陳家捏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差不多。沈東,別以為你認識兩瓶酒就能騎到我頭上來,不給你幾分顏色,你真當我是泥捏的不成?」
「我說過,今日我來寧家拜訪,準備的兩件禮物。第一件禮物,是我看走了眼,第二件我本來是想面見伯父的時候再拿出來。既然你給臉不要臉,我就給你開開眼,也好讓你知曉,我陳明義不是你一個土鱉小白臉能比的,子晴跟著我,會比你好一百倍。」
陳明義陰惻惻一笑,他伸手從身後的皮箱裡掏出一副捲軸來。
「我知道寧伯父最喜歡書畫古玩,這第二件禮物是專門為了伯父準備的,顧愷之的真跡【白梅躍鶴圖】。世上絕無僅有的一幅,是我在拍賣會上高價拍來的,有華夏三家頂尖的權威機構認證,作價千萬!」
「姓沈的,你怎麼跟我比?」
陳明義洋洋得意,見到寧子墨和唐芬驚訝的目光,那叫一個意氣風發,揚眉吐氣。
的確,一副價值千萬的顧愷之真跡是大手筆,的確把寧子墨和唐芬全都給鎮住了。
千萬的古畫,這已經抵得上寧家四分之一的財富。
唐芬看著陳明義的目光越發熾熱起來。
和只知道賣弄口舌的沈東一比,沈東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再能說又能怎麼樣?真金白銀總不會作假,這可是一千萬的古畫。
再瞧陳明義一身得體西裝造價不菲,儒雅有風度,而自家的女婿呢?
一窮二白不說,只會在客人面前丟人現眼!
凡事就怕對比。
自家女兒明珠一樣的寶貝,怎麼就嫁給了沈東這麼個掉價的女婿?
果然陳明義這位豪門闊少才是寧家該有的好女婿。
誰知,陳明義剛剛鋪開畫卷。
噗嗤。
沈東只是隨意地掃了一眼,緊接著,他就一個沒憋住,笑出聲來。
「沈東,你特麼又笑什麼?!」陳明義臉色陰沉,拍著桌子,怒道。
「當然是笑你白痴,千萬古畫,白梅躍鶴圖?陳明義,真不知道你是真蠢還是假蠢,登門拜訪,兩件禮物全都是假的,難道你請的那三家權威鑑定機構全都眼瞎了不成?」
沈東嗤笑一聲,笑得更歡了。
他隨手翻開手機輸入了一串字母將手機面對眾人。
眾人一愣,下意識的一瞧。
便見到沈東手機頁面上正顯示著六年前的一個新聞採訪。
『絕無僅有,古代畫家顧愷之真跡重現,流落海外的名畫白梅躍鶴圖等近百孤本千年後重見天日,納入私人收藏家的私人博物館。這是堪稱國家級的珍藏,數百名家欣然前往欣賞國之重寶。』
落款是華夏日報。
下方還有幾家華夏之名權威日報的聯合發送。
「胡說八道!姓沈的,我一千萬拍來的白梅躍鶴圖怎麼可能是假的?這一幅萬一也是顧愷之的真跡呢!」陳明義臉色不好看了,嘴硬道。
「那我就在教你個乖,顧愷之的真跡天底下只有孤本,絕不存在什麼相同的第二幅畫。這是得到華夏眾多古玩大師的親口承認,正是因為孤本,所以才價值連城。」
「你這一幅的確很逼真,但卻是拓印的做舊版。遠古畫宣紙微皺,畫卷墨跡不均勻有顆粒感,明顯是經過做舊的。真虧你能當成寶貝拿出來獻禮,別說一千萬了,放在行家眼裡就算是一百塊都不給你,那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臉。」沈東撇嘴道。
還是假的?!
這一下不只是陳明義懵逼了,一旁寧子墨早就不玩手機了,她目瞪口呆,對沈東這個受氣包刮目相看。
不僅懂紅酒,連古玩也精通?
至於剛剛還眼巴巴盯著古畫不撒手的唐芬臉色更是精彩起來。
一千萬縮水到了一百塊?
開什麼玩笑?
「你放屁!」
陳明義再也忍不住,臉色都變了,他咒罵一聲,起身就朝著沈東的衣領子抓去。他陳明義,堂堂陳家二少竟然接連被一個廢物女婿打臉,這讓他怒火中燒。
可陳明義的手還沒碰到沈東,沈東就一下子抓住了陳明義的手腕,他略微一用力,陳明義只感覺自己手腕的骨頭都要裂開,疼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你特麼快鬆開,我TM廢……」
他剛想要破口大罵。
啪!
沈東一巴掌扇在陳明義臉上,把唐芬和寧子墨全都看傻眼了。
「沈東,你還不快鬆開明義,你怎麼敢跟他動手!快鬆開,快鬆開!明義啊,你可千萬別跟沈東一般見識,我們寧家可沒讓他這麼幹,你可千萬別遷怒寧家。」唐芬慌了,急忙和沈東撇清關係。
可陳明義建怒滿臉,哪裡還顧得上什麼保持風度?
他粗暴地推開唐芬,當真是氣的都要發狂了。
「沈東,你特麼有種,連老子都敢打。我陳明義長這麼大還沒吃過這麼大的虧,你給我等著,我一定弄死你!」陳明義眼如惡鬼,咆哮道。
「隨便,你想玩,我陪你就是。」
「不過……」
沈東無所謂的攤了攤手,隨後他眼神冷了下來:「我勸你一句,你最好別想著跟我玩,你玩不過我。你所謂的那些依仗,在我看來根本不值一提。」
「等著瞧!」
陳明義無比猙獰地盯著沈東,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