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大結局(全書完)
她也顧不得去行禮,只是走到慕容鈞的床邊,看著慕容鈞那蒼白的唇色,又吧嗒吧嗒地掉眼淚。♤🐍 ❻9Şℍยא.ⓒO𝓜 😾♬
」你為什麼這麼傻,我爹傷你那麼重,竟然也不丟下我。「凌嫣哭泣道。
蘭若溪雖然也很擔心兒子的安危,太醫已經說過,他是新傷加舊傷,因此更加嚴重,好在昨天已經用難得的天山雪蓮加上特別的藥材為他療傷,又用了他父親一半的功力為他調整脈息,這才逐漸安穩起來。
看那女子雖然不算什麼傾國傾城,倒也十分清秀,那進來便吧嗒吧嗒往下落的淚珠,讓人生了幾分憐愛,別說軒兒了,就是她這個做女人的,都會憐惜幾分。
夢中聽到有人在嚶嚶哭泣,他皺了皺眉,他不希望這個人在他面前哭泣,他微微掙扎,睜開眼睛,便在片刻間見到一個悲傷欲絕的女子,他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只是握住女子的手道:」好嫣兒,怎麼了,我這不是好好的麼?「
蘭若溪起身道:」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我和你父皇先走了,既然有人照顧你,也不用我們操心了。若是談好了婚期,只用跟母后說聲便是。「
這對鴛鴦經歷這一劫之後,恐怕希望快點兩人單獨相處吧,她這做母親的,還是別杵在這當電燈泡了。
聽她這麼一說,凌嫣的臉頰一熱,腦袋垂得更加狠了,青逸軒卻不管這麼多,只是握住她的手,細細地看著她,道:」怎麼又羞澀了,我母后說要定個婚期。「
」誰說要嫁給你了?「凌嫣努著嘴巴。
」知道嫣兒喜歡說反話,越是心裡有誰,越是喜歡和他唱反調。「青逸軒道,」嫣兒,你是否怪我隱瞞自己的身份,其實我是……「
凌嫣捂住他的唇,道:」我只知道,有個傻子願意為我受傷,願意帶我離開。「
她這難得的主動讓青逸軒欣喜若狂,他道:」當時我離開,只是想回到宮中把一切安排妥當,再接你過來,我不想讓你受到無端的猜忌,如今我已經學會如何獨當一面,嫣兒,當我的妃子吧。「
凌嫣低下頭,道:」你能如你父皇那樣,對你母后一心一意麼?我要的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若你不能給我想要的,我便回去,爹娘……「
」我一向崇尚的就是只求一心人,怎麼會把目光轉向其他人?「青逸軒痛苦地道,他不時地捂住胸口道:」嫣兒這樣錯怪我,我現在胸口更加痛了。「
凌嫣看他不舒服的模樣,頓時臉上帶著擔心,道:」是不是又激動了?幸好你命大,能逃得過爹爹的掌力,不然……「
青逸軒早已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臉頰,道:」真歡喜你擔心我的模樣,我讓人去查查黃道吉日,你我共結連理,你說可好?「
凌嫣欲言又止,擔心的模樣溢於言表。
」我父皇母后絕不是那不開明之人,他們在婚姻大事上,是不太壓制我的,你儘管放心,至於你父母,找時間,我會親自去謝罪。「青逸軒道。
這下凌嫣的面色才算好了一些,她軟軟地靠在了他的懷中,幸福是不是來的太快了?她快招架不住……
他的眼睛笑成了一輪彎月,他的目光中鎖著深情,讓凌嫣不得不沉醉於這眼眸中,她悄悄地回握住他的手,道:「青逸軒,以後,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你能做到麼?」
他的笑容已經說明了一切,他攬她入懷,喃喃道:「不如嫣兒用餘下的半生來監督我。」
她笑出聲,作勢打了下他的肩頭,不管他是慕容鈞還是青逸軒,他都只是她的心上人而已……
蘭若溪在花瓶中插了幾枝花枝,一邊漫不經心地道:「軒兒這孩子就是太實心眼,為了心中之人,拋棄了平日的穩重,也變得不穩重起來,他那模樣倒有點像你年輕時候的模樣。」
「溪兒現在是埋怨朕老了?」青城澤的下巴微微磨蹭著蘭若溪的肌膚,哀怨地道。
第241章
他倒是挺喜歡吃醋,蘭若溪噗嗤一笑,道:「今早他早早地便派人過來問,什麼時候定下良辰吉日。
「行動倒也迅速。有幾分帝王的風範。」青城澤道,「只不過這女子的父親甚為嚴厲,若不是朕及時出手,恐怕要危及軒兒的性命。」
「真是可恨,披著武林正派的外套,便做出這等不齒之事。若是以武林世家的身份,恐怕她並不能得到臣子的擁護,她的身世……」蘭若溪擔心道。
「別擔心,朕已經安排妥當,把她過繼到陳丞相的膝下,如此她的身世便跟著尊貴起來。」
「那就好,我不希望軒兒會像當初的我們那樣,經歷那麼多的磨難才走到一起。他們一雙小兒女情態,一點也沒被這塵世所污染,讓人看著便歡喜起來。」蘭若溪道。
【 】
軒兒終於長大了,從今以後他的身邊便會有另一個人去照顧他。
兩個月之後,皇宮裡到處都在張燈結彩,皇帝大赦天下,宮中又有了喜事。
掀開蓋頭,鳳冠霞帔下,那如顏的面孔讓人心動不已,那雙如水的眸子有著小女兒的情態,她雙手因為緊張而捏緊了衣襟,不敢抬頭看面前的男子。
青逸軒已經讓所有宮女退下,偌大的寢宮只有他們二人。
曾經心心念念的人兒,如今就在眼前,冷靜如他,此刻也會如此激動,連宮女們都私自調笑,如今太子比以前那喜怒不形於色的性格有了變化。
有這樣一個女子來影響他,溫暖他,以後太子就不會覺得寒冷了。
秤桿輕輕挑開紅頭巾,青逸軒捉住她的小手,道:「嫣兒,如今的你如那畫中走出來一般,讓人轉移不了視線。」
已經於夢中百轉千回的劇情,如今真真切切地發生了,卻讓人滋生一種不真實感。
凌嫣羞赧地低下頭,以為只有自己特別緊張,沒想他的手心也沁出了汗,她沒來由地想笑。
「只知道貧嘴,恐怕是對這宮裡其他的女子,也是這般。」凌嫣俏皮道。
青逸軒以為她當真這麼覺得,急急地解釋,「對她們我從來不會如此,只對嫣兒,會情不自禁。」
若不是那天他甘心受爹爹那一掌,她不會這麼心甘情願和他來到這宮中生活。
看他
吐血,她心中何嘗不痛?可他卻為了不讓她難過,而露出微笑來安慰她,這樣的男子如何不讓人心痛?便是那一刻,她赴湯蹈火也不要和這樣的男子分離。
那孤獨等待的半年已經足夠難受,如今她已經太知足,哪有那麼十全十美的事,雖然宮中規矩忒多,不過若是選擇一個自己不愛的男子,那樣的生活如何不是牢籠?
沒日沒夜,他怕她會無聊,時常搜羅一些有趣的東西給她把玩,多少她有些欣慰。
他並不負她那段相思,思及此,她笑靨如花,嬌嗔道:「知道你說什麼,都是別人愛聽的。」
火熱的唇相觸,便斷了思緒,青逸軒喃喃:「如此良宵,嫣兒還是少說多做為妙。」
她的手微微抵住男子的胸膛,面上火熱,承受他的熱情,她躺在那溫軟的床榻上,這天之驕子,此時眼中只有她一個人而已。
旖旎滿室,剪不斷的情絲在結網,那飄渺的紗幔隨著微風輕輕浮動,那情動的聲音蓋過寂寞的夜色,把握住心愛的人,這才叫生活。
傳說青逸軒登基這一年發生了巨大的變故,先皇病入膏肓,尋遍天下名醫,也無力回天。
只半年的時間便薨了,先皇后悲痛欲絕,先皇入了皇陵不久也鬱鬱而終。
青逸軒的妃子也引起眾人的興趣,傳說她的額頭經常畫上的梅花烙,青逸軒對她傾盡了萬千寵愛,天下人卻無法尋找她的身世,似乎這位新登基的皇帝將她保護的太好。
只第二年,便為皇家添了一位皇子,真是好命。
江山如畫,一葉扁舟於江面移動,重重迭迭的山倒映在水裡,扁舟上站立一男子,他一襲長袍,面色平靜,那俊朗的容貌讓人驚嘆。
女子也從畫舫里走出來,於男子對視,「從出宮以來,江湖傳聞不斷,軒兒在宮中也穩固了地位,那位新進的妃子雖然還沒升格到皇后,卻也逐漸成熟起來,自然也不用太擔心。」
「如今只管遊山玩水,你從前總是說想游遍大江南北,如今我便陪你,在這裡沒有人會關注我們,也沒有規矩阻礙。」青城澤在她耳邊溫柔地喃喃。
那一年她還年少無知,舉手投足之間莽撞大膽,那時候喜歡怎樣便怎樣,如今十幾年過去,和身邊的男子經歷風風雨雨,在深宮中待了十幾年,如今才算為自己而活。
還記得那時候她信誓旦旦地說,若是宮中的生活,她定然會覺得無聊,可她終究還是陪他一同度過。
如今,兩人執手天涯,不再有任何牽絆,御劍江湖,閒看江山,直到終老。
男子手中拿著一件披肩走了過來,披在女子的身上,道:「早晨露重,擔心身子。」
所謂權勢,所謂地位,只不過過眼雲煙,有一個牽絆一生的人才不算一生白活。
《全文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