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過年分肉
蘇玉春這才發現,小狼不僅傷了耳朵,後腿又被野獸夾過的痕跡,應該已經傷了一段時間。👍☺ ❻❾𝕤ĤuЖ.𝓒Øм 🌷★。
或許母狼是為小狼覓食時被抓,也或許是為了保護小狼而甘願犧牲。
小狼沒有媽媽了。
蘇玉春很同情不肯離開的小狼。
如今沒有了母狼的保護,受傷的小狼很難在山裡生存。
她嘆氣,這小狼不一定能活,不過放任不管就一定會死。
小狼還嗷嗷嗷的叫,濕漉漉的眼睛凝視著院子裡的母狼皮,實在是太可憐了。
「要不你跟我過得了。」
蘇玉春嘀咕著,先摸了下狼崽的皮毛,伸手背讓它嗅氣息,然後才把小狼抱在懷裡。
小狼掙扎著離開她的懷抱,依舊眼巴巴的看著母狼的方向。
「你要是願意跟著走,以後就給我家看門,要不願意就趕緊離開,天亮了可就有人捉你了。」
蘇玉春從空間裡取了份剩飯,拿個水煮蛋掰碎了後放碗裡。
小狼慢慢的靠近飯碗嗅了嗅,眼巴巴的看著蘇玉春離開的方向,又戀戀不捨的扭頭看著母狼,似是知道母狼永遠不會再回來。
它嗷嗚了聲啃了口剩飯上的雞蛋,一瘸一拐的去追蘇玉春。
等蘇玉春回到家都凌晨四點多,村裡的母雞都開始打鳴,她鎖了院門,一挨到床就癱著不想動,此時就是地震她都不跑!
在大姐家沒有好好的休息,爬了山頭,半路還救了狼,走得精疲力盡,她摸了把腳上的水泡,疼得齜牙咧嘴。
小狼崽也不叫,濕漉漉眼睛瞅著蘇玉春,時不時去舔著腿上的傷口。
蘇玉春真的很想睡個三天三夜,可是腰間挨著個溫暖的小可愛.她認命的爬起來,從空間裡拿出蠟燭點亮,細細的查看小狼崽的傷口。
小狼崽的斷腿骨頭長歪了,幸虧狼還小骨頭沒成型,否則蘇玉春也不敢斷骨重接。
空間裡有平時燒的熱水,蘇玉春勺了些水為小狼重新清洗傷口。
小狼崽洗疼了,下意識就要去咬,蘇玉春呵斥了聲,又打了下狼崽的頭。
接下來哪怕是疼得不行,小狼崽都只敢嗷嗚,不敢咬人。
蘇玉春拿出剪刀給小狼崽剃毛,很快小狼崽兩隻小腿就光溜溜的。
小狼崽一看驕傲的毛髮都沒了,只剩光禿的腿,嗷嗚著把頭埋進上肢里。
蘇玉春在柴房找到兩節燒火用的木板,洗乾淨後裹上紗布固定小狼崽的腿,餵了小狼糖水,家裡一小袋糖全霍霍光了。
治療過程中,蘇玉春絮絮叨叨的和小狼崽說話,雖然聽不懂,但小狼崽知道面前的人類不是壞人,在加上剛才蘇玉春扇它巴掌的印象太深刻,小狼崽很老實。
弄完了,蘇玉春出門捧回一堆曬軟的甘蔗葉給小狼做窩,空間裡有什麼吃的都一股腦的混合成了一頓。
狼崽能不能吃飯她也不清楚,不過最好從現在開始養成不挑食的習慣,和她生活,規矩還是要有的。
安頓好小狼崽,蘇玉春拖著疲憊的身體去燒炕,她們家把燒飯的鍋頭和土炕連在一起,做飯的時候,灶里的餘熱還能順帶燒熱土坑。
黃泥做的土炕保溫性好,等吃完了飯上床睡覺時,炕頭還是暖和的。今天她不在家沒開火,炕頭冷。
燒炕的時候,蘇玉春時不時的朝著爐口烤雞蛋殼,等雞蛋殼的膜膨脹鼓一個包,刮下來吃了,吃起來有爆米花的味道。
她這邊燒炕,時不時還能聽見小狼崽扒拉吃東西的聲音。
這小東西,骨折了胃口還這麼好,生命力這麼頑強,肯定死不了。
蘇玉春實在是沒力氣了,等燒好炕要睡覺前才去看了小狼崽。
小狼崽盤成一圈已經閉眼休息。
實在是太累了,蘇玉春一覺睡醒,外頭家家戶戶都已經開始燒午飯。
那味竄進屋裡,老香了,誰家呼玉米,誰家吃的米飯,都聞得到。
蘇玉春動了動,腰也酸背也疼,昨晚暴走的後遺症此時都來了。
她可不敢犯懶,乾淨穿衣起床,先餵雞,再餵狼,然後才給自己燒飯。
早上她就愛吃麵條,麵條煮熟過涼水,熱鍋放油,雞蛋打散,加入蔥花,與木耳炒熟,做成鹵備用,在要點黃豆醬,一頓早飯就這麼對付過去。
小狼崽精神挺好,看見蘇玉春眼睛放光,任憑她處置傷口,當得到食物的時候還會搖尾巴表示感謝。
昨夜天黑看不清,現在一看,小狼崽此時像狗,還沒有顯狼的多少特性。
小狼崽知道感恩,蘇玉春也高興,變著法弄東西給它吃,太陽暖和的時候還會把小狼崽的窩搬到院子裡讓它曬曬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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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小狼崽在蘇玉春的家裡住到了過年,期間蘇玉春還給小狼狗取名叫山炮,一來土味名字好養活,二來希望小狼狗長大以後威武霸氣,有狼之本色。
臨近過年,那些在城裡的人陸續趕回村里過年,喜滋滋的說單位還發電影票,組織聯歡會,又被組織著去打掃衛生,若不是臨近除夕,還真捨不得回來。
村子裡臨近過年最熱鬧的莫過於會寫字的老學究,負責幫村里人寫對聯,不明碼標價,有的給拿紅紙封幾毛錢吉利錢,有的帶幾個雞蛋,都能給寫。
除夕那天,生產隊殺豬分肉,算是年終屯裡的大事。
這幾頭豬養了一整年,生產隊人人都有出力,養得白白胖胖的。哪怕收成再不好都不敢剋扣豬的口糧,豬也發狠的長膘,一刀下去,肥油像是要流出來。
這年頭吃肉困難,瘦肉不討喜,大家都喜歡肥肉,都眼巴巴的等著分肥肉。
蘇玉春也在人堆里伸長脖子看著,穿越前她是不吃肥肉的,買了肥肉也只是榨油做鹹菜飯吃,可現在肚子裡一點油水都沒有,她就想吃大肥肉燜鹹菜!
其他家庭人口多,每天吃的都是莧菜湯泡飯,稀飯鹹菜,更慘。
今天哪裡都是歡聲笑語的,每家每戶都派代表來拿肉。
小孩擠到最前面,要看大人敲暈肥豬,給豬放血,五頭肥豬轉眼間就開膛破肚,擺在案板上。
因為誰都想要肥肉,不想要瘦肉,更沒多少人想要豬蹄的,所以要抓鬮分肉,對誰都公平,要是抓到不好的部分,那也只能暗自賴運氣不好,怪不了誰。
全村幾十戶的人,每一家派一個代表來抓鬮,一般都是兒子或者老爸來抓鬮。
抓鬮的時候,蘇玉春抓了個十八號,她看過,十八號是三層肉,有肥有瘦還不錯,還沒領到豬肉,她已經想好了要怎麼分配。
她沒穿過來之前,在現代肥肉無人問津,大家都愛吃裡脊肉,還有一種叫內裡脊的,整頭豬只有一小塊兩扇加起來大約2斤左右,是整頭豬最嫩的部分。
可穿到這窮鄉僻壤後油水實在是太少,連蘇玉春都饞涎起肥嘟嘟的肥肉來,她巴不得抽到一塊全是肥油的,咬一口吱吱冒油,煉油,把油渣當零嘴!
蘇家輝一家抽到的肉不怎麼好,是沒什麼肥油的後退肉,還得了條豬尾巴,對於愛吃肥肉的鄉下人來說,當然不是什麼好結果。
蘇玉春本來還提防這一家會來交換,沒想到那一家倒是沉得住氣,挺稀奇的。
輪到她了,負責分肉的大老張兩手一攤。
「肉你家裡人領了。」
「我爸媽死了,姐姐嫁人,家裡就我一個。」
蘇玉春生氣了,她從滿是肉食的世界穿到一年才成吃一次肉的苦年代容易麼!
「你奶奶領了」
「紙條上寫的是我的名字,怎麼就讓她領了?」
大老張啞口無言,訕訕道:「都是一家人,你要不願意再回去拿。」
「行吧,那我來領二叔家的肉,都是一家人。」
排在後面的蘇家輝看到蘇玉春拎著肉心裡還犯嘀咕,奶奶沒來領,咋讓死丫頭領回去了?
等輪到他的時候,蘇家輝終於知道蘇玉春拎走的是自家的肉,立刻去找侄女要。
老蘇家十分熱鬧,蘇玉春請知青們到家裡一起煉油。
知青大多是城市來的毛孩子,年紀最大也不超過二十歲,城裡的孩子廚藝差卻愛熱鬧,也不計較,大夥把領的肥肉聚在一塊煉。
笑眯眯的蘇玉春讓蘇家輝膈應,他家的肉已經成了透明的豬油。
當他提出來得還豬油,知青們不樂意了。
他們樂意和蘇玉春分享,不意味願意讓蘇家輝占便宜。
「叔,你家的肉不是被王奶奶換回家了麼,不該來著找啊,只有偷吃油燈的老鼠才會聞味來。」
蘇家輝聽不懂知青們的調侃,但也知道絕對拿不回肉,心情鬱悶的轉身出了院子,聽見蘇玉春說要烤豬尾巴請大家吃時心疼得抽抽。
豬尾巴本應該是他的下酒菜啊。
等人走了,知青問:「蘇叔一家聯合王奶奶老打你家的主意,以後可得小心點,要不搬到我們那去住?他不敢到知青的屋裡去。」
其他知青紛紛響應。
蘇玉春心裡暖暖的,雖然穿到了坑爹的時代,缺吃缺穿還遇到奇葩親戚,可遇到了不少極其有人情味的好人。
不過知青們睡大通鋪,蘇玉春又沒有和人住一間房,睡一張炕的打算,還是婉言謝絕了知青們的好意。
她給知青們烤豬尾巴,刷上空間裡儲存的原生態蜂蜜。
知青們吃得開心,又多勻了點豬油送蘇玉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