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關於生理需求這件事(2)
「小沫兒,連你也不幫我嗎?」花無邪明顯的察覺到沫沫失常的反應,一臉失望的看著她,聲音悲切,像死了爹媽似的。
沫沫翻了翻眼睛沒理會,眼睛溜到了北辰曄身上:「你早就知道無憂的真是身份是不是?」
要不然這廝能這麼淡定!
北辰曄沒有否認,直接點點頭道:「在前年將無憂身份的猜測告訴你的時候就知道了!」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語氣頗為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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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曄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反問道:「告訴了你,你能乖乖地不去找她?」
額,貌似不能,如果那時知道無憂是去報仇的,她極有可能會跑到南雲去,不讓無憂孤身奮戰,可也不該瞞著她啊!
「我就算去了也沒什麼吧,無憂可是我的好姐妹,她有事我能不幫麼?」就算幫不了什麼忙,有些事還是可以做的吧!
「無憂走之前都不肯告訴你,自然是有她的道理,而且……」說到後面,北辰曄像是不願意繼續說下去。
沫沫下意識的接口問道:「而且什麼?」
北辰曄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悠悠道:「你走了,我找誰做我娘子去?」
沫沫鬧了個紅臉,這傢伙說話也不看看場合,這是能在人前說的麼?
花無邪看著這眉來眼去,你來我往的拌嘴的二人一眼,再想到自己連憂兒的面都見不到,不禁嫉妒的眼睛都紅了,突然暴喝一聲道:「你們倒是給我個主意啊!」
北辰曄不善的盯著花無邪,無比的鄙視道:「你不是誇口說任何女人都逃不過你無塵宮宮主的手麼,怎麼現在反倒求著別人幫忙?」
要說北辰曄以前很看不慣自己這個師兄無比自戀的模樣,一言一行哪裡像一宮之主,倒更像個紈絝子弟,最讓他氣憤的是,曾經少不更事的他被這個無良的師兄戲耍了一番,鬧得成了整個無塵宮的笑話,如果不是後來他的武功緊緊落後這個傢伙,還不知道要被笑話多少年。
花無邪也被激的爆發了,口不擇言道:「你也別恥笑本宮,你自己當初為了早些和小沫兒成親做過什麼難道就忘了嗎?」
沫沫一愣,怎麼又扯上她了?
北辰曄見狀,暗叫不好,這件事他可一直沒有在她面前透露過半句,這要是被個討厭的傢伙嚷出來,今晚就別想上床。
剛要出言堵住花無邪那張破嘴,卻已經來不及了。
「他曾經做過什麼?」沫沫盯著花無邪的眼睛問道。要是被她問出來了,哼哼,那傢伙休想再輕易的拿捏住她。
花無邪在自己小師弟殺人的目光中這才反應過來失言了,於是也不敢再看,臉色變了變,嬉皮笑臉道:「沒有沒有,本來是想做的,只是後來你不是糟了暗算就沒來得及嘛!」
這話也不算他撒謊,事實上若不是他們計劃鬧了這麼一出,當時的小沫兒小命堪憂啊,而且那主意還是他出的,要是小沫兒生氣了不幫他,那可就完了!
「真的?」沫沫不信。
「嗯,真的,千真萬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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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不說也沒什麼,只是無憂那裡我是幫不上你什麼了!」
威脅誰不會啊!
沫沫輕輕地一句話瞬間抓住了花無邪的死穴,他哭喪著臉,對北辰曄報以十二萬分的歉意,剛想說出來,就被打斷了。
「沫兒,這事為夫等會兒告訴你,現在也不早了,先把不相干的人送出去再說!」
這事還是他自己招了好。
沫沫點點頭,本來還想著讓花無邪住在府里的,但是為了自己的耳朵著想,還是算了吧,於是就真的開口轟人了。
花無邪無比怨念的看了二人一眼,也不敢強留下來,心裡暗罵北辰曄不念舊情中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沫沫沒有迫不及待的問那件事,更往常一樣吃了晚飯,然後在院子裡散步消食,回到屋子裡看看書,沐浴後上床睡覺。
北辰曄見此,心裡反而愈發的不平靜了,如果她當面問,他說幾句好話,態度誠懇的認個錯也就沒事了,可是她一言不發,該幹什麼就幹什麼,他反而覺得事情變得比他想像中的嚴重。
其實是他想多了,沫沫根本就沒覺得有什麼,她只是想著這傢伙之所以娶她是因為喜歡,而不是因為想要利用什麼。
北辰曄沐浴完出來,就看見沫沫靠在床上拿著一本書在看,心裡鬆了一口氣。
拿起桌子上乾燥的帕子來到床邊,一邊從上到下動作輕柔的給女子擦還很濕的頭髮,一邊教訓道:「現在雖然不冷,可濕冷之氣還很重,洗完頭髮一定要及時擦乾,不然容易頭疼!」
沫沫放下書,閉著眼睛心安理得的享受著某人的「服務」,突然想起第一次給她擦頭髮的時候,那生疏掌握不住力道的手扯得她頭皮生疼,她知道他第一次做這種事,心裡也有些小感動,別說以夫為綱的古代,就說是現代也很少有丈夫會給自己的妻子擦頭髮吧,他還是一國王爺,能做到這樣已經不錯了,因此,她也從來不拒絕。
現在北辰曄對於給自己的妻子擦濕發,梳簡單的髮式也很熟練了,也沒覺得這樣有失身份什麼的,反而覺得這樣很溫馨,他很喜歡這樣靜靜的時候。
待擦乾了頭髮,北辰曄脫了披在身上的外衣,掀開被子翻身上來,熟練自然的伸手要將沫沫攬在懷中。
只是這次卻攬了個空,小人兒滾了個身到了床里側,一雙大眼定定的看著他。
北辰曄鬱悶萬分,本以為她不問,是不計較那件事了,沒想到這丫頭還是不肯放過他。
沫沫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自從正月里給爹娘拜年被狠狠地洗腦後,這廝就以各種理由折騰她,時常胡鬧到大半夜,她雖然還小,二人不能那啥,可是她的月信已經來了一年多,被某人天天各種挑逗,她又不是死人,也是會產生那種需求的,那種需求得不到滿足是件非常難受的事,可是她又不能直接說出來,那不是找虐嗎?
她還小,又來自現代,自然知道那種事不易過早,不然對身體有損,她的身體如何她還是清楚的,而且這個時代的避孕方法實在是不咋地,一個搞不好就可能造出個小人來,她可不想小小年紀就當媽,再者身子沒長開,生孩子就是過鬼門關,很容易一屍兩命的,她還沒活夠,不想早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