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冬梅忽然停下腳步,在王鳴毫不防備之下,一下子抱住他,略帶喘息的說道:「王老師,想要我嗎?」
石冬梅忽然投懷送抱,令王鳴有些措手不及。𝟨𝟫ⓢⓗⓤⓧ.ⓒⓞⓜ 雖然他之前已經料到會有這一幕發生,可是沒有想到會這麼快,之前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全可過,這個石冬梅也太饑渴了吧?
見王鳴呆若木雞,石冬梅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來,雙手緊緊的環住王鳴的腰,急促的說道:「王老師,你還等什麼?難道你不喜歡我嗎?」
「這個,那個……我們畢竟才剛認識不到兩天嘛!」
這時候,王鳴的腦海里靈光一現,暗叫一聲不對,就算一見鍾情也沒有這麼快就辦事的,除非那些喜歡玩一夜情的除外。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事出反常必有妖,看樣子這個石冬梅可沒有表面看起來那個和善友好。
心念如電,王鳴頓時一把推開石冬梅,沉聲的喝道:「石老師,咱們才剛剛認識,就做這樣的事情實在不妥,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各自回去吧!」
王鳴說著要回去,卻是原地不動,而是以眼角的餘光觀察著石冬梅的細微變化。果然,一聽王鳴這麼說,石冬梅的眼神里立馬閃過一絲慌亂和焦急來,嘴巴蠕動了半天,不但沒有說出話,反而露出一絲自嘲來。接著長長嘆口氣,神情落寞的說道:「對不起,王老師,嚇著你了吧?我也是沒有辦法……」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連忙伸手捂住嘴巴,驚慌的東張西望,仿佛生怕被人聽見似的。等發現周圍都是大片大片的綠高粱,除了夜風陣陣,再無他物,這才鬆了口氣。
可是僅僅這麼一句話,卻頓時引起了王鳴的興趣,他毫不客氣的一把抓住石冬梅的胳膊,聲色俱厲的說道:「你也沒辦法?這麼熟哦的話,是有人逼著你來的了嘍?告訴我,是誰?」
石冬梅頓時驚慌失措,淚水居然都在眼圈裡打起轉來,連連搖頭說道:「對不起,我不能說,我不能說!」
王鳴卻是不依不饒,知道眼前就是個機會,一旦把握不住,反而會打草驚蛇,對他的取證將會產生巨大的影響。吧書69新所以他毫不客氣,幾乎是用命令的口吻吼道:「說,是誰?」
石冬梅似乎被王鳴的氣勢給嚇到了,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王鳴最怕女人嚎啕大哭了,頓時束手無策,只好鬆開她,急得抓耳撓腮。這時候,忽然就福至心靈,他的聲音一下子變得溫柔無比,還趁機把痛苦的石冬梅摟進懷裡,輕聲細語的說道:「石老師,其實我是市公安局刑偵科的,這次是奉命來上房縣中心小學調查有個別老師猥褻女童這個案子的。如果你能夠配合的話,我們很快就會把這個教師隊伍里的害群之馬繩之以法的!」
石冬梅聽力,居然全身都是一顫,淚眼婆娑的看著王鳴,嗚咽的說道:「你說得是真的嗎?有人把這件事兒捅到市里去了?」
王鳴就嘿嘿一笑的說道:「何止是市里,省的領導也很氣憤,這種令人髮指的犯罪,只要有一點良心的人,都會出來將他揭露的。」
石冬梅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裡,半天才喃喃自語的說道:「這回好了,這回好了,你後台在硬又能怎麼樣?難道還大得過省里的領導嗎?」
王鳴見她有些魂不守舍,就默默的注視著她,等待她的情緒平復下來,好一點點揭露張新的惡行。
果然,過了一會兒,石冬梅才回過神來,臉色變得無比凝重:「王老師……不,王警官,你能答應我嗎?只要我說出那些秘密,你們就一定能把那個壞蛋抓起來,叫他不再禍害人類嗎?」
「我保證!」王鳴肅然的說道。
「那好,我說了!」石冬梅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回憶起來許多令人難以忘懷的往事來。
原來,石冬梅剛來中心小學不到一年,有一次上課的時候,忽然肚子疼了來了月經,就連忙跑回宿舍拿衛生巾。可是當她經過張新宿舍門前的時候,就聽到裡面有孩子的哭泣聲和男人舒服的呻吟聲。
石冬梅畢竟是大人了,頓時就聽出來裡面的情況不對,於是就躡手躡腳的摸了過去,仔細一聽,頓時大驚失色,大怒之下,一把把們撞開了,結果就看到了令她畢生難忘的一幕。張新那個禽獸,正在猥瑣一個小女孩兒。
那孩子石冬梅認識,正是犁縣的杜苗苗。
當時的情形太過令人觸目驚心了,她連喊叫都忘記了,耳邊里只聽得見小苗苗喊著石老師救我。而眼前,則是苗苗那張因疼痛而扭曲的稚嫩小臉。
當她反應過來,想要出去喊人的時候,張新卻已經面目猙獰的
一把抓住她,威脅的說,你要是敢告訴別人,老子就教你失業,捲鋪蓋滾蛋。不但如此,還會找社會上的小混混天天去你家裡鬧!
石冬梅就是個普通的農家孩子,千辛萬苦的考上了中專,又費勁無數心思才當上了老師,她一直都是全家的驕傲。可是此刻,這些得來不易的東西,眼看著就要徹底失去了。因為她聽其他老師說過,張新有個在縣裡當大官的親戚,還和大小混子們很熟悉,以前有得罪過他的老師,都沒落到好下場。
一時間,她猶豫了起來。到底是為救那個可憐的孩子而放棄一切,還是當作什麼都沒看見,保住得來不易的生活?最後,她選擇了後者。
說到這裡,石冬梅已經泣不成聲,顯然這件事情在她的心裡壓抑的太久了。
王鳴臉頰的肌肉都在不斷的抽搐著,心頭的怒火無以復加。同時,他也能理解石冬梅的苦衷,這年頭,能夠得到一份工作,是何等的不容易?更何況她還要肩負著家裡人的殷切希望呢?
「那後來呢?」王鳴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裡頭的怒火,悶聲的問道。
「後來?」石冬梅忽然就慘笑起來:「還有什麼後來?從那以後,我就淪落成了他的玩物,那個傢伙,就是個大變態!」
王鳴沒忍心再問下去,恐怕那一段日子,石冬梅終其一生也無法忘記吧?他默默的看著眼前的這個豐腴的年輕女人,心裡頭充滿了無限的同情,對張新也更加恨之入骨。
間隔了許久,石冬梅的情緒再度平復下來,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來說道:「昨天張新又來找我,說是新來的這個老師有些來路,叫我設法勾引你,摸摸你的底細。所以今天早上,我偷偷摸摸的躲了起來,看著你把教室打掃乾淨,才假裝早到,和你套近乎!」
王鳴不禁一陣的苦笑,看樣子這個張新的警覺性還挺高的,自己還沒有採取行動,他卻已經先發制人了。
沉吟了片刻,王鳴沉聲的說道:「石老師,不知道你肯不肯幫我一個忙?」
「好,我幫你!」石冬梅點點頭,表情無比的堅定。
王鳴嗯了一聲說道:「是這樣,我們現在所掌握的證據實在太少,根本就奈何不了他,所以,我們需要確鑿的證據,爭取一下子把他給定死。所以,我需要進到他的房間裡。」
「你要我怎麼做?」石冬梅似懂非懂的問,心裡頭多少有些狐疑,警察可以這麼辦案的嗎?
王鳴一下子就看穿了她的想法,就說道:「有時候,對付罪犯,就要使用一些非常手段,比如偷拍。我求你做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把他引出去,我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
王鳴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這兩天經過仔細觀察,他發現張新簡直快到了足不出戶的地步。只要一離開辦公室,就是回到宿舍里,似乎那個永遠拉著大窗簾的房間裡,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
張新每次離開房間的時間太短,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安裝針眼攝像頭等設備,所以王鳴還沒有急著動手。
石冬梅顯然對張新的怪癖十分了解,頓時就皺起眉頭來,尋思了半天才說道:「要想進入他的房間,只有一個時間可以。那就是每周五晚上六點至七點鐘的時候,他肯定會離開,具體去哪裡,我就卻不知道。」
王鳴臉上露出一絲喜色來,這樣當然最好,總比叫石冬梅主動引他出去安全多了,畢竟這傢伙警惕性太高,萬一露餡,那就會前功盡棄了。
想到這裡,王鳴就點點頭說道:「那好,我就趕在那個時間段進去!」
石冬梅點點頭,一言不發。
王鳴掏出手機看看時間,已經快到十點鐘了,就說道:「石老師,要不,我們回去吧?」
沒想到石冬梅卻搖頭說道:「不能就這麼回去,萬一他發現我沒有勾引你成功,引起懷疑怎麼辦?」
「那……」王鳴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心裡頭又開始怦怦亂跳起來。
石冬梅深吸一口氣,用極低的聲音說道:「要不然,我們就做一次吧!」
看著石冬梅羞澀又期待的表情,王鳴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心說什麼怕引起張新的注意,估摸著都是石冬梅的藉口而已,肯定是剛才感受到了他王鳴的強大,已經意亂情迷了。
王鳴對投懷送抱,自動獻身的事情可是從來都不拒絕的,再說他心裡頭還挺想嘗嘗胖妞的滋味兒,畢竟珍饈美味吃得多了,偶爾品嘗一下山珍野味也是不錯的。
不過應有的矜持還是要有點的,於是王鳴就很不好意思的撓頭說道:「這個,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