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致一在黎鹿岑這裡吃了個悶虧,怒火上涌,偏偏還在黎鹿岑的地盤,什麼都不能做。
只留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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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還是不要太過囂張。」
黎鹿岑看著他氣沖沖地背影,沒有被他激怒。
囂張?
當年她父親還沒有完全接管黎氏的時候,這些人是怎麼對他們二房的?
如今老爺子走了,黎家歸他們二房管,就算囂張就給她受著。
忙到八點才停下,期間霍執徐打電話過來提醒她吃晚飯,當時黎鹿岑忙得焦頭爛額,『陽奉陰違』地回了一句。
到現在發覺胃部有些隱隱作痛。
一旦養成習慣,身體也都嬌氣。
黎鹿岑沒有敢耽擱,連忙讓韓鳶給自己點了個餐。
吃完已經是九點,她還打算看幾個文件,卻不想霍執徐直接找了上來。
辦公室的新風系統很好,但垃圾卻沒來得及處理。
霍執徐掃了一眼,臉上那種期待的笑就落了下去。
「什麼時候吃的飯?」
語氣算不得好。
黎鹿岑還在琢磨著要不要說實話,霍執徐就眯起了雙眸。
「你最好跟我說實話。」
「……」
黎鹿岑輕咳一聲,低頭看著文件。
「剛才。」
霍執徐眉頭擰在了一塊。
「那你電話是怎麼說的?」
黎鹿岑無奈,看來他是不會輕易放過這個事情。
放下手中東西,起身拉著他在沙發上坐下。
「我錯了。」
「你現在有沒有好一點?」
說著話就抬手想要去試他額頭的溫度,霍執徐扭頭躲開。
黎鹿岑:……
好幼稚。
霍執徐還是不滿。
「你知道養成習慣不簡單,摧毀一個習慣輕而易舉吧?」
黎鹿岑當然知道,再一次道了歉。
「實在是沒有辦法。」
霍執徐也再說不了其他。
他們這樣的情況,有的時候的確身不由己。
但是他在意的是,黎鹿岑對他說了謊。
兩人本就各自忙碌,哪怕是下班到了家裡一起聊天的機會也不算多,所以坦誠更加重要。
「那你錯哪了?」
霍執徐冷冷地睨著她。
黎鹿岑伸手抱住他的腰,抬頭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我不該說謊。」
「執徐哥,原諒我好不好?」
霍執徐面上還在生氣,手已經自覺地放在了她的腰上,將她壓得更緊,不准她離開。
「哼,你倒是慣會哄我,剛才對我愛答不理,現在又是執徐哥了。」
黎鹿岑汗顏。
越是跟霍執徐接觸越是能夠感知到他在某一方面也挺幼稚的。
男人嘛,有的時候把他們當做孩子來哄就好了。
「那執徐哥有沒有被我哄好?」
一邊說黎鹿岑一邊湊過去又親了一下。
霍執徐不語,只是壓著她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用力糾纏,抵死纏綿。
不知過了的多久,黎鹿岑眼角溢出了生理淚水,舌根更是發疼。
「怎麼甜甜的?」
黎鹿岑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要從他腿上下去。
剛才太過投入,霍執徐情不自禁將人抱在了懷裡。
只是,血氣方剛的才剛開葷沒多久又被迫禁慾的男人的自制力著實有些差勁,黎鹿岑不過是稍微碰了一下禁區,霍執徐立馬就有了反應。
悶哼一聲,放在她腰上的手立馬用力,不准她離開。
黎鹿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這也能?」
霍執徐正處在難挨的階段,眼底猩紅,骨子裡的強勢和占有欲湧上來,需要花更多的力氣在能壓制。
「你現在最好先別說話。」
黎鹿岑不吱聲了。
只是疑惑,他現在這種情況,不應該把她放開才對嗎?一直抱著,什麼時候才能冷靜?
霍執徐緩了兩分鐘,臉色更加難看。
終於意識到只要跟黎鹿岑待在同一空間裡,他便不可能平復。
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我去一下休息室。」
黎鹿岑面色微紅點頭。
去休息室做什麼,她自然清楚。
等霍執徐關上休息室的門,黎鹿岑立馬端起水杯喝了一大杯水。
她並非毫無觸動。
常溫的水壓根不管用,黎鹿岑又從冰箱裡挑了個冰飲喝了一大半這才稍稍降下燥熱。
她重新坐回到辦公桌後,手裡拿著文件繼續查看。
很難進入狀態。
哪怕聽不到任何的聲音,可腦子裡還是會浮現可能出現的畫面。
訂婚的那天晚上,她跟霍執徐嘗試了很多地方。
臥房,陽台,沙發,還有浴室。
黎鹿岑將自己摔在老闆椅上,緊緊閉上雙眼,抬手捏了捏額角。
越是強迫自己不去想,腦中的畫面越是明顯。
嗓子再次乾澀。
霍執徐有著無比完美的身材。
手感上乘的胸肌,緊實分明的腹肌,還有腰胯處那性感得不行的人魚線以及上面微微凸起的青筋。
……
霍執徐不讓她好過的時候,她也不會讓他好過。
但。
周而復始。
黎鹿岑猛地站了起來。
她到底在瞎想些什麼?
深吸了一口氣,黎鹿岑到底還是不放心地走向了休息室。
他病還沒有好,一直悶在浴室里,可能會造成昏厥。
「你還好嗎?」
霍執徐沒有回答,兩秒後,淋浴間的門被打開,下一秒她就扯了進去。
驚呼聲響起。
「你做什麼?」
……
黎鹿岑要繼續工作,不肯下班,霍執徐也不催,就拿著平板坐在沙發上看郵件。
至於低燒?
年輕力壯的人不怕這些。
十點,黎鹿岑這才抬起頭。
「要不要吃燒烤?」
他們很久沒有一起吃垃圾食品了。
黎鹿岑疑惑。
「你感冒還沒好全,要忌口。」
霍執徐毫不在意。
「你只要別素著我就行。」
要他看,純粹是憋的,上火。
黎鹿岑:……
霍執徐越是這麼說她越是擔心自己的處境。
倒不是她不想念那滋味,實在是難以招架。
只能瞪了他一眼。
「你應該反思你自己。」
哪有一下子那麼多的道理。
霍執徐挑眉。
「那我回去以後先跑個十公里?」
但他這人,天生精力旺盛,跑十公里只會讓他皮質醇驟增越發興奮。
黎鹿岑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走吧,去吃宵夜。」
霍執徐挑眉。
黎鹿岑警告。
「我明天上午十一點還有會議。」
「行,那就只兩回嘛。」
黎鹿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