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裡吃了飯,黎鹿岑就提回去的事,霍執徐挑眉。
「這麼快解決了?」
黎鹿岑只是點頭。
霍執徐也沒有探究她工作的意圖。
於是,連夜趕來,在這邊睡了一個抓心撓腮的覺後,霍執徐又跟著黎鹿岑回G市。
他將車子扔給保鏢開回去,自己則是混在黎鹿岑車子裡,毫不客氣地將頭枕在她的腿上。
「你得善後,都怪你我才沒有睡好。」
至於為什麼沒睡好,兩人都心知肚明。
黎鹿岑輕咳一聲,沒挑破。
昨晚她的確是興奮過了頭,多巴胺湧上來刺激了大腦才會說出那般挑逗的話。
霍執徐的確沒睡好,躺下沒多久呼吸就變得均勻沉穩。
黎鹿岑一開始拿著手機處理郵件,等差不多了,便將手機放下,雙方放在霍執徐腦袋旁邊。
他睡著的時候,表情也溫和了下來。
想到昨晚兩人在雨中的玩樂,黎鹿岑整個心都變得柔軟下來,手指也不自覺地撫摸著霍執徐的眉眼。
這麼想著出了神,霍執徐實在是癢得厲害,忍無可忍,抓住了她的手腕,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誠心不想要我睡個好覺是不是?」
黎鹿岑也不辯解,低下頭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
霍執徐的眼神瞬間就沉了下去,昨天晚上燒起的那團伙沒有徹底澆滅,到現在又重新燃燒,愈來愈烈。
他伸出手覆在她的脖子上,稍稍用力,就將她壓向自己,狠狠地吻了上去。
……
十一月,G市豪門圈子裡發生了一件重大但卻不意外的事情。
霍執徐親手料理的霍家旁支,肅清公司內部勾結,強勢進入霍氏集團,空降成為子公司的總裁。
正在家裡吃飯的黎鹿岑聽到母親說這件事情時眼裡的興奮,無聲笑了笑。
「您怎麼會擔心他的能力呢?」
霍家就兩個兒子,那麼大的家業又不可能拱手讓人,霍家不可能不培養。
「這不是他之前的名聲屬實是…讓人操心。」
黎致行倒是有幾分嫌棄。
「玩這麼多年才回來,已經是不孝了。」
黎鹿岑笑了笑,難得替霍執徐辯解了一分。
「若是不孝,我的婚事今年可就難定下來了。」
黎致行冷笑一聲。
在他看來,肯定是霍執臻好,奈何孩子選的是那個霍二,若不是首都那回事,他這一關霍二沒有那麼容易過。
「你老實跟爸媽說,你跟他是不是在英國就認識了?」
黎致行本是想說談戀愛,但轉念一想,跟霍二談戀愛一事孩子沒有必要瞞著。
黎鹿岑哭笑不得。
「真沒有,我跟他在英國說過的話不超過五句,您不是都知道了嘛,在應該對他一見鍾情那是給徐阿姨他們的說法。」
「那你為什麼選他?」
黎鹿岑這次倒是沒有敷衍過去。
當然,也沒有完全說實話。
「我更喜歡他的臉。」
相比較於霍執臻的溫潤穩妥,她更加喜歡霍執徐眉眼間的桀驁恣意。
但黎鹿岑沒有想到,霍執徐一身正裝出席商務會面的時候,會是如此的正經。
也是湊巧,剛好有一場展覽兩人都需要參加。
各自忙著各自的事,都沒有互通過消息,以至於在驟然看到霍執徐的時候,黎鹿岑難得愣住。
一旁的負責人見狀,瞭然一笑。
「那黎總您先隨意逛逛。」
說完便很有眼力見的離開。
黎鹿岑站在原地,靜靜欣賞。
霍執徐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頭髮經過精心打理,一絲不苟地全都梳在腦後,露出他精緻深邃的眉眼。
他微微沉著眉骨,那股桀驁不馴的公子味被壓下,反而是由於他重感量的五官生出幾分難以撼動的威嚴。
恍若他已經在這名利場斡旋多年。
黎鹿岑心裡到不怵,但從他周邊人的神色和態度來看,那些人都被震得夠嗆。
也是,圈子裡流傳霍二愛玩瘋玩,但這些人也只是聽說,誰也不能真的把霍二當做一個紈絝。更不用說,前段時間霍二用雷霆手段清理了一波內部毒瘤,頗有『大義滅親』的狠勁。
如今看到他這個樣子,被震懾住也很正常。
但黎鹿岑沒能夠欣賞太久,她長久的注視很引人注目,自然也被霍執徐發現了。
只見男人在發現她的瞬間就挑眉勾唇。
黎鹿岑:……
不用再裝會嗎?
霍執徐抬腿朝她走過來,身邊人自然而然就落在後面。
黎鹿岑笑著調侃。
「霍總,好久不見。」
霍執徐眉心一跳,聽到這新稱呼倒是有別樣的感覺。
「怎麼樣?」
黎鹿岑裝傻。
「什麼怎麼樣?」
「嘖,人靠衣裝,黎總還滿不滿意你這位新鮮的未婚夫?」
霍執徐特意加重了『新鮮』二字。
黎鹿岑壓下嘴角的笑意。
「滿意,但我還是更喜歡你之前的樣子。」
霍執徐突然俯身在她耳邊說道。
「私底下看?」
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痞氣,瞬間衝散了他身上那層生人勿近的威嚴。
黎鹿岑耳尖微紅,面上不動聲色,抬手將人給推開一下距離。
「注意場合,霍總。」
霍執徐哼笑一聲,這才直起身。
「合著我成了霍總就不是你未婚夫了?」
他低聲調侃。
「想讓我陪你玩的時候就是執徐哥,嘖嘖。」
「黎總,我發現你還挺有渣女潛質的。」
黎鹿岑:……
說歸說笑歸笑,正式場合霍二也不會真吊兒郎當。
兩人的座位並沒有分到一起,淺淺聊了幾句就此分別。
直到會所里突然傳出一聲驚呼。
一行人都往喧鬧中心看過去,就見一個人摔倒在地上,而霍執徐被潑了一身酒神色不虞地站在那裡。
黎鹿岑跟叔伯說了一聲,剛想過去,就見霍執徐沉聲道。
「請自重。」
周圍人都噤聲。
黎鹿岑這才發現摔在地上的人是一名女性,而霍執徐的眼裡儘是厭惡。
她走過去,讓人先將地上的女性扶起來。
「怎麼了?」
霍執徐怕自己弄髒了她的衣服,往旁邊撤了一小步,嘲弄地看向被扶起來的女人。
「我倒是不知道周家談合作的方式是投懷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