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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道勢(下)

2024-01-07 14:35:18 作者: 墨天琪
  第165章 道勢(下)

  帝尊命器可謂是強絕無比,全面復甦之下,哪怕是最為巔峰的古賢,哪怕是最為強大的不朽,依舊是難以擋得住。☢🐠 6❾Ŝ𝓗ⓤˣ.ⓒ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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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有踏入了遠道之路,真正立於巔峰不朽的不朽級數的強者才能有機會與復甦的帝尊命器一戰。

  而奇淵古琴這種帝尊命器之中也算得上頂尖的無敵之兵,更是強絕無匹,能夠綻放出無敵之威,唯有已經快要完成遠道之路,真正接近遠道不朽的巔峰強者才能與這樣的帝尊命器一戰。

  而僅次於帝尊命器的帝尊寶器也是強絕無雙,雖然不如帝尊命器,但也依然能夠爆發出無敵帝威,盪掃四方。

  帝兵之中雖然帝尊命器最強,但數目最多的卻是帝尊寶器,因為帝尊只能有一次承載道命的機會,也就只有一次淬鍊帝尊命器的機會。

  所以每個帝尊只有也只能煉製出一件帝尊命器,而帝尊寶器每個帝尊只要有材料,理論上來說是可以無限制煉製帝尊寶器的,甚至在某些好說話的帝尊的時代,有些帝門帝宗又或者說是大門大派會向帝尊請求,讓帝尊幫他們煉製一件帝尊寶器。

  這也是為什麼有些大門大派雖然不是帝門帝宗,但宗門之內卻是有著帝尊寶器坐鎮。

  帝尊寶器雖然比起帝尊命器要弱上許多,但帝尊寶器全面復甦之下,依舊是能夠爆發出強絕之威,哪怕是最為巔峰的古賢,哪怕是最為強大的不朽,帝尊寶器也能夠與之一戰。

  所以在第二類帝威之中,帝尊寶器發揮出的帝威足以面對一切古賢,足以抵禦大部分不朽,而帝尊命能爆發出的帝威,能夠與真正立於巔峰不朽的不朽級數的強者一戰。

  而第三類帝威則是指的是帝尊本人所綻放出的無敵帝威。

  帝尊本人所綻放出的無敵帝威,是三類帝威之中最強的那一類,也是最為強絕的那一類。

  在帝尊親臨所綻放出的無敵帝威之下,哪怕是最為巔峰的古賢,哪怕是最為強大的不朽,也是絕對抵抗不住這種瀚如淵海的帝威,在這種真正的帝尊帝威之下,哪怕是最為巔峰的古賢,哪怕是最為強大的不朽也只有跪伏膜拜一途,根本沒有多少可以反抗的能力。


  在帝尊的帝威面前,一切的反抗都是那麼的無力,再強大的強者也都無能為力,只能伏拜於地,功彈不得,在帝尊的帝威面前,一切事物,不過是溝渠之水,又焉能與汪洋爭輝,在帝尊的帝威面前,一切事物,都不過是熒火之光,又焉能與皓月爭輝。

  多少無敵古賢,多少巔峰不朽,都是抵抗不了無敵的帝尊帝威,只能跪伏在地,臣服於無敵帝威之下。

  在無敵的帝尊帝威之下,哪怕是立於不朽之巔的無敵不朽也不見得能有多少抵抗能力,也只能跪伏於地。

  以上三種類別的帝威,帝威有強有弱,帝尊帝威能夠橫擊遠道級別的強者,而帝物帝威卻只能斬滅古聖級別的強者,其中差距,可見一斑。

  帝威有強有弱,道勢也是如此,道勢也分強弱,但道勢在九天十界卻是只有兩種人才可能擁有。

  一種是承載了道命的無敵帝尊,另一種則是突破了道之極限的遠道不朽。

  帝尊與遠道不朽能夠擁有道勢的原因便是因為帝尊與遠道不朽都是突破了道之極限的無敵強者,故而他們才能擁有道勢,並且掌御道勢。

  換而言之,那便是只有突破了道之極限的強者才能擁有道勢,並且掌御道勢,而擁有道勢者也證明他的大道已無雙,甚至是已無暇,已經突破了道之極限,是真正的無敵強者,不是那些所謂的古賢不朽這樣的無敵強者所能相比的。

  帝威是一種極致之威的體現,而道勢則是一種極致之威的體現,兩者既有相似之處,有異曲同工之妙,也有大道逕庭之處。

  但就是因為擁有道勢的人實在是太少了,所以道勢過於小眾,九天十界的人知之甚少,甚至是沒有多少聽過道勢這個詞語。

  但剛剛,凌淵對緋紅之靈施展的便是道勢,這既不是什麼帝術帝法,也不是什麼世絕之術,只是道勢罷了。

  雖然凌淵的修為已逝,境界全失,但他的大道感悟仍然存在,他的大道感悟依舊存在,他依然能夠施展出強絕無雙的道勢。

  雖然他現在是一個只有蘊靈境修為的小修士,但他曾經卻是令九天十界聞風喪膽的幕後黑手,九天十界也不過是他經營多年的後花園罷了,而且他雖然沒有承載道命,但依舊算得上是帝尊,他的大道感悟依舊是突破了道之極限,比起帝尊來,只會有過之,而不會無不及,所以他依然能夠施展出道勢。


  道勢加持之下,只要他一個眼神燭照而去,別說是像緋紅之靈這樣不太強大的存在,就算是古賢不朽這樣的強者,都是難以抵擋住他的道勢,畢竟凌淵可是能讓殘帝畏避,遠道臣伏的無敵存在。

  「道勢?」緋紅之靈從來沒有見過帝尊級別的強者,但聽到凌淵的話語,憑它的千萬年的閱歷,它依然能夠從中聽出這是帝尊級別的強者所獨有的一種力量,能夠攝人心神,奪人神魄,令人不由自主,為道勢所迫,這樣的無敵神威實在是太可怕了。

  「好了!反正不久之後你便會殞落了,我與你多說這些廢話也是浪費時間。」

  凌淵雙眼微眯,淡淡的說道:「我已經給過了你生還的機會,可你不聽,那就只有魂飛魄散,身死道消一途了。」

  「什麼?你說的是我這縷殘念,還是說是與我的本體?」此時此刻,緋紅之靈已經對凌淵的恐怖深有體會,所以他不由如此問道。

  「自然是本體了,你這殘念不過是隨手可滅罷了,你的本體才有些意思,說不定還有些看頭,才能與我一戰。」凌淵面色不變,古井無波,十分淡定的說道。

  「本體,這不可能?你不可能找到我的本體的,就算你找到了我的本體,你也殺不了我……」此時此刻,緋紅之靈突然尖叫了一聲,不敢置信的喃喃道。

  

  「你之本體,古賢不朽難滅之,縱敗之,依然難滅,但於我而言,誅帝尊,滅遠道也不再話下。」

  凌淵微眯著雙眼,十分平靜的說道,似乎如此囂張狂妄的話語從他的口中說出來,是那麼的風輕雲淡,是那麼的輕描淡寫,卻又是那麼的理所應當。

  要知道帝尊與遠道不朽是何等絕巔的存在,是九天十界每個時代,甚至是每個紀元最為巔峰的存在,是九天十界所有人都要為之仰望的無敵存在。

  誅帝尊,滅遠道,這樣的話語簡直是大逆不道,是天底下最為可笑的話語,也是天底下最為囂張的話語,天底下再沒有比這還要囂張狂妄的話語了。

  「這……這怎麼可能!」聽到凌淵這樣囂張狂妄,目中無人的話語,饒是緋紅之靈這般的強大存在也是不由傻了眼,呆在了原地。

  這樣狂妄至極的話語,哪怕是再為強大的不朽,哪怕是再為巔峰的古賢,也是不敢輕言之,不敢說出這般囂張無比,狂妄到極點的話語,這簡直就是視天下強者為無物,連立於絕巔的帝尊與遠道不朽都不放在眼中。

  緋紅之靈一時之間呆在了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無需多言,去吧!」凌淵雙眼微眯,不想多說,單手慢慢握緊,握成拳頭模樣,道勢一展,瞬間將緋紅之靈再次控制。

  「你到底是誰?是誰?啊!……」緋紅之靈在凌淵的道勢之下,猶如風中殘燭,已有熄滅之勢,但緋紅之靈卻顧及不得身體之上傳來的殞滅痛楚,而是發出了自己震驚疑惑無比的問題。

  如果凌淵所說的話為真的話,那豈不是說凌淵的實力要比起帝尊和遠道不朽這樣絕巔級別的強者都還要強,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是匪夷所思的事情,是世人不敢想像之事,他還從未聽說過帝尊和遠道不朽這樣絕巔級別的強者還要強的人。

  除非是禁道古域中的那位禁忌存在,才能夠有資格說出這樣的話語,也才有能力擊敗帝尊和遠道不朽這樣絕巔級別的強者,其他人,哪怕是那些禁地之主,也不見得能夠擊敗如帝尊和遠道不朽這樣絕巔級別的強者。

  所以緋紅之靈一聽到凌淵的話語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因為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於離譜了,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當緋紅之靈聯想起凌淵的神秘強大,以及凌淵那淡定從容,自信不迫的氣質,卻是讓他堅定不移的內心有所動搖,甚至是生出了相信凌淵的想法,所以緋紅之靈這縷殘念到死之前也想要問清楚凌淵的真實身份。

  「我說了你也不知道,畢竟以你的層面是根本沒有資格知道我的身份,就算是知道了,只怕你也從來沒有聽說過,所以你還是乖乖的回到本體的位置等著我去找你吧!」

  凌淵目光一動,嘴角不由一翹,莞爾一笑,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笑著說道。

  「啊!啊!……」隨著凌淵的話音落下,緋紅之靈的殘念越發痛苦,隨即便湮滅於世,消散在了聖女主殿之中。

  「終於死了呀!」凌淵拍了拍手,輕鬆無比的說道,然後伸出一隻手,將緋紅之靈死亡留下的能量凝聚在一起,然後雙手一推,將能量注入到已經猶如風中殘燭,生機無幾的藍靈身體之中。

  隨著能量被注入到藍靈身體之中,藍靈近乎被殘噬一空的靈魂頓時開始恢復了起來,而且是以著極為快速的速度恢復了起來,生命氣息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漲了起來。

  「暴躁小妞,還真是便宜你了,這次你要還敢對手動手動腳,我可就不客氣,定斬不饒了。」

  見到這一幕,凌淵搖了搖頭,淡然一笑,輕聲喃喃說道。

  「哦!還忘了你這個侍女了。」突然,凌淵一拍腦袋,看向一旁仍被他道勢所威懾住的柳輕煙,他目光微動,收回道勢之威。

  在凌淵收回道勢之威時,柳輕煙在這一瞬間就回過了神來,一回過神來,柳輕煙就不由用駭然無比,十分震驚的眼神看向凌淵。

  雖然剛剛柳輕煙一直處於被凌淵的道勢所威懾的狀態之下,但她的感官依舊未曾被封閉,她依然能夠察覺到外面所發生的一切,也能清晰的感覺到外面所發生的一舉一動,而且她也看到了凌淵剛剛所做所為,更聽到了凌淵剛剛囂張無比,甚至是大逆不道的話語。

  所以柳輕煙不由黛眉緊皺,駭然無比的看著凌淵。

  「怎麼,你也認為我是瘋傻之人?」凌淵察覺到了柳輕煙異樣的目光,不由淡然一笑,看向柳輕煙那張震驚到極致的俏臉,玩味的問道。

  「這……」柳輕煙見到凌淵投過來的玩味目光,她的俏臉不由一紅,出現了掙扎猶豫之色,低下了頭,不敢直視凌淵的玩味目光,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凌淵的問題。

  沉思片刻之後,柳輕煙俏臉之上的掙扎猶豫之色退去,轉變為堅定無比的神色,她抬起螓首,迎上凌淵的目光,毫不退避的說道:

  「如果此話是別人所說,那我必定會認為他是瘋傻之人,但公子神秘,強大,令人琢磨不透,公子所言,真假難辨,至少,輕煙是難辨真假。」

  柳輕煙眀眸微動,純淨無暇,十分認真的說道,顯然這是她的心裡話,是她心裡最為真實的想法。

  「不錯,話語由心,還敢說真話,倒也難得。」凌淵點了點頭,看著柳輕煙,誇讚了一句。

  「不過,世間之事,本就是真假難辨,你信他則為真,不信他則為假,真假由心,全憑本心所判,這一顆純淨的本心對於多少修道者而言,是難以擁有之物。」

  凌淵笑了笑,看著柳輕煙那雙純淨無暇的明眸,徐徐地說道。

  「公子之意,輕煙不太懂。」柳輕煙聽到凌淵的話,俏臉之上出現茫然之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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