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挫敗與失落
對於柳輕煙的笨拙，凌淵也是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閉著雙眸享受起來。╰☆☆ ６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
而柳輕煙見凌淵並沒有什麼其它的想法與異動，她在心中不由鬆了一口氣，心裏面的羞怒之意也消退了許多，臉上的羞怯也漸漸褪去，只是依舊緋紅無比。
隨著柳輕煙不再多想，專心致志的為凌淵洗浴之後，漸漸的，柳輕煙由手法笨拙慢慢地熟練起來，動作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羞怯，而是變得大膽起來。
「不錯！身份要認清，心態要放平。」此時，凌淵感受到柳輕煙的轉變，愜意享受看柳輕煙的細心侍候，凌淵不由淡淡的說道。
聽到凌淵的誇讚，柳輕煙不由俏臉一紅，這樣的話語讓她羞怯不已，她一個黃花大閨女，都不知道該怎麼去接這樣的話語，她紅著小臉，悶不作聲，一語不發，繼續為凌淵洗浴著。
良久，柳輕煙才抬起頭來，看著身處在浴池中的凌淵，好不容易平靜下去的俏臉又是不由一紅，但她還是十分好奇的問道：「公子，你到底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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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為我是什麼身份呢？」對於柳輕煙的問題，凌淵只是微微撩開眼皮，掃了柳輕煙一眼，隨即又閉上了雙眼，面色不變，古井無波，只是毫不在意的反問道。
「公子身份，神秘不可知！但一定是不簡單，一定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柳輕煙語氣堅定，十分確定的說道。
「這麼確定啊！」聽到柳輕煙的話語，凌淵不由一笑，淡淡的說道。
「公子實力雖然只有煉血境，但剛剛爆發出的神威，只怕是能夠輕斬皇者，易滅古聖了吧！」
「你說錯了，哪怕是古賢不朽，在我眼中也不過是土雞瓦狗，隨手可滅。」凌淵搖了搖頭，十分認真的說道。
「這……」柳輕煙聽到凌淵的話語不由一愣，手中的動作也是停了下來，眸中露出一抹震驚，因為凌淵剛才所爆發的實力遠超於她想像，讓她無法精確測定凌淵的實力，只能做出一些猜測。
可沒想到，凌淵竟然會說出這樣的囂張狂妄的話語，不將古賢不朽這樣的強者放在眼中，要知道無論是哪個時代，哪怕是放於九天十界之中，古賢不朽都是絕對的強者，都是除了帝尊之外，最為頂尖的那一層級的強者。
可現在，凌淵竟然視古賢不朽為螻蟻，傳出去只怕是會受天下人之恥笑。
除了超脫古賢境界的帝尊，以及超脫不朽境界的遠道不朽，誰有有資格能夠說出如此狂妄無知的話語呢！
哪怕是再強大的古賢，只要沒有承載道命，成為帝尊，哪怕是再無敵的不朽，只要沒有突破道之極限，成為遠道不朽，依舊只是局限於古賢不朽的境界。
而自諸帝紀元以來，有記載的帝尊與遠道不朽總共也不足千位。
可想而知，凌淵這話是有多麼囂張狂妄，簡直就是不將天下古賢不朽強者放於眼中。
雖然見證了凌淵的許多事跡，也知道凌淵的實力遠超自己，但柳輕煙依舊是認為凌淵是在說大話，是在吹牛，不相信凌淵所說的話。
事實上，柳輕煙所不知道的事情是，別說是古賢不朽這樣級別的強者凌淵不放在眼中，哪怕是已經已經突破了道之極限的遠道不朽和已經承載道命的帝尊，他也一樣是不放於眼中，遠道不朽，帝尊，這種級別的無敵之輩，在前世之時，凌淵也都是斬過好幾尊。
只是若是他說出這些話，只怕是會被天下所有人認為是得了失心瘋，瘋掉了，只會以為他的話語是胡言亂語，根本就沒有人會相信他。
「公子的實力強絕無比，哪怕是說公子是奇淵門的老祖轉世亦或是重修，輕煙都會毫不猶豫的相信。」雖然不太相信凌淵所言，但柳輕煙也並未說出來，而是轉移話題說道，手中玉手也是繼續動了起來，為凌淵洗浴身體。
「如果說，我是奇淵門的祖師，你會相信嗎？」凌淵聽到柳輕煙的話，不由淡淡一笑，徐徐地問道。
「祖師？這是可能的事情！」柳輕煙聞言一愣，隨即果斷的搖了搖頭，不相信的說道，祖師與老祖雖只有一字之差，但代表著的含義卻是大不相同，祖師乃是一派開山始祖，例如奇淵帝尊乃是奇淵門的祖師，擎天不朽便是她們擎天聖宗的祖師，當然，祖師也可以指創立宗派各分支的第一代弟子。
但奇淵門中，連奇淵五先賢都未能稱一聲祖師，只奉奇淵帝尊為祖師，顯然，凌淵根本不可能是什麼祖師，除非他是奇淵帝尊轉世了，否則又有何資格稱一聲祖師。
所以，在柳輕煙心中，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她也不相信凌淵會是奇淵門的祖師。
其實，凌淵的的確確算得上是奇淵門的祖師，凌琪創立了奇淵門，為奇淵門祖師，而凌琪又是凌淵的弟子，這麼說來，稱凌淵一聲奇淵門祖師也是不為過。
見柳輕煙並不相信，凌淵也並不去辯解，他也並沒有生氣，他只是說出事實罷了，至於柳輕煙相不相信，那就不是他的問題了。
「那公子，若是天瀾帝門打上門來，你會如何做？」柳輕煙目光一轉，眼中露出好奇之色，期待著凌淵的回答。
「不招惹我也就罷了，但若是招惹了我，那便隨手滅之即可。」凌淵面色不變，風輕雲淡的說道，仿佛這不是什麼大事一般，覆滅帝門的話說出來就像是什麼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仿佛凌淵能夠輕而易舉的辦道。
這樣狂妄至極的語語一說出來，讓柳輕煙都是不由神情一滯，瞬間啞口無言，對此無言以對，甚至可以說這樣狂妄自大的話語，讓她都是無力反駁，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她不由秀目一瞪，凝視著凌淵，看著他一本正經，面不改色的說出這樣囂張狂妄的話語，他連半分臉紅都沒有，仿佛是有著十足的底氣一般，仿佛是沒有在吹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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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凝望著凌淵平淡從容的面容，柳輕煙卻是心中茫然無比，不知道凌淵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凌淵不過是煉血境的修為，但卻是能夠爆發出連她這等天才王侯也難以企及神威，似乎凌淵說什麼話只是信信滿滿，成竹在胸，在別人眼中是囂張狂妄，自大無知的話語，凌淵卻是能夠面不改色，從容鎮定，以一種平靜無波，理所當然的姿態說出來。
在經歷過這一段時間的接觸後，她不僅沒有弄清凌淵的真實實力與身份，反而是凌淵仿佛陷身於迷霧之中，讓人看不透，給人一種神秘至極的感覺。
引動奇淵帝尊帝影，逼得奇淵門大長老自爆，以蘊靈境的修為鎮壓藍靈，以無敵寶物鎮壓她，可以爆發出遠超王侯皇者的力皇，在煉血境便至少掌握而且能夠施展的三道大道秘術，能夠解除真靈道誓……
這一樁樁，一件件事情，每一件都非常人所能做到，更別說這麼多件事情都被凌淵做到了。
凌淵就仿佛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一般，越了解他，了解的越多，反而才更能發現他的深不可測。
「說不定？他沒有說大話呢！」不經意間，柳輕煙腦海中沒來由的突然冒出這麼一個想法，這樣的想法生出之時，讓柳輕煙都是忍不住渾身一顫，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凌淵簡直就是恐怖無比。
「愣神幹嘛！難不成是想與我共浴不成。」就在柳輕煙愣神之際，凌淵的話語在她耳畔邊突然響起，將她從愣神之中驚醒了過來。
此時，聽到凌淵的話語，回過神來的柳輕煙不由呆了一下，俏臉之上又是悄然爬上了一片紅霞，她不由低下了螓首，繼續細心的為凌淵洗浴著身體，她都不敢再說一句話，害怕凌淵真的要求她與他共浴。
如果凌淵真的這樣要求的話，那她必然是接受不了的，哪怕她已經選擇了追隨凌淵，哪怕她對凌淵的的確確是有著一些好惑，但能夠為凌淵更衣，侍候凌淵洗浴，這樣羞恥的事情已經是她做出了極大的讓步了，這樣的羞恥的事情放在以前已經是她從未想到過的事情了。
畢竟以她擎天聖宗傳人的高貴身份，又何曾會想到過自己會有侍候男人的這一天，這是無法想像的事情，若凌淵真的要求她與之共浴，坦誠相待的話，那柳輕煙也必然會毫不猶豫的拒絕，因為這已經是觸及到了她的底線。
好在，凌淵的話並沒有下文，當柳輕煙見凌淵沒有要占自己便宜的樣子，她也從心不在焉轉變為了全神貫注的為凌淵洗浴身體。
但她依舊是一直低著螓首，不敢多看凌淵的身體，但為凌淵洗浴之時，她的玉手總是不經意間會觸碰到凌淵那光滑有力的肌膚，這讓她內心不由升起一股羞意，俏臉也是羞紅無比。
不過，隨著時間流逝，柳輕煙也是漸漸平靜了下來，因為在她的服侍之下，凌淵也並未有過半分圖謀不軌的舉動，甚至是連一丁點的非分之想也從未表露出來。
在這期間，凌淵都是一語不發，安靜地躺在浴池之中享受著她的服侍。
但她心中不知為何卻是悄然升起一股挫敗感和失落感，她這麼一個容顏傾世，身份高貴的絕世美女，親自服侍凌淵，凌淵卻是連半分反應都無，這讓柳輕煙心中不由懷疑起自己的魅力來。
她的容顏足以傾世，所以出行之時，她都是以白紗罩面，以減少不必要的麻煩，她對於自己的曼妙身材與傾世容顏還是有著絕對的信心的，雖然她不敢說她是最漂亮的，但也最少是最頂尖的那一批中，至少，整個擎天聖宗，無人能出其左右。
而今，如此惹人暇想的場景，凌淵是毫不在意，不為所動，甚至是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這讓柳輕煙的信心深受打擊，有一種莫名的挫敗感和失落感從心中升起。
按道理來說，凌淵對她沒有非分之想和不軌之舉，對她而言，這明明是一件好事，但她心中卻是有這樣奇怪的感覺升起，這讓柳輕煙自己都為疑惑不已，甚至是為自己有著這樣奇怪的想法而感到羞恥臉紅。
良久，凌淵終於洗浴完成了，柳輕煙不由在心中暗鬆了一口氣，心想這一切終於要完成了，這一切終於要結束了。
在柳輕煙的期待目光之下，凌淵卻是突然冒出一句，「我的衣物在跟著一起來的那名奇淵門弟子身上，你去幫我取過來。」
「什麼？」柳輕煙聞言面色一怔，呆在了原地，俏臉上的笑意卻是戛然而止，粉臉又是爬上了一層紅霞，眼中甚至是有著怒意生出，還以為凌淵是在耍她，她自然是羞怒不己。
她不由將目光轉向凌淵剛剛褪下的衣衫，沒有儲存東西的寶物，凌淵被她脫得乾乾淨淨，身上再無其他物品，而凌淵現在只不過是煉血境，連魂宮都未能叩開，自然沒有儲存物品的能力。
想到這裡，她知道凌淵說的話是事實，而不是故意在耍她，明白了這一點後，她眼中的怒意退去，但卻升起了一絲疑惑不解，如果沒儲存物品的寶物，那凌淵的那件無敵之兵又放在了哪裡？柳輕煙不由如此想道，但想了片刻之後，卻是並沒有得出任何結果。
最後，她俏臉微紅，還是選擇聽從凌淵的話語，蓮步輕移，踏出了聖女主殿，出現了在殿外等待著的藍靈和周道面前。
一見到柳師姐出來，知道柳師姐安然無恙，藍靈遍布憂色的俏臉之上立刻浮現出了笑意，激動不已，來到柳輕煙面前問道：「柳師姐，那無恥的小子沒對你做什麼吧！」
「沒……沒有！」柳輕煙想到自己剛剛為凌淵洗浴之時的親密場景，她不由俏臉一紅，明眸閃躲，猶豫著說道。
「師姐，你老實告訴我，那無恥的小子是不是欺負你了。」
見到柳輕煙這副嬌羞的樣子，藍靈哪還能不知道這其中絕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以她對柳師姐的了解，若真是沒有什麼事情發生的話，柳師姐又怎會是這能羞怯模樣，所以她不由再度問道，臉上升起一股難以抑止的憤怒，怒不可遏，咬牙切齒，顯然是對凌淵恨之入骨，無法忍受師姐被凌淵欺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