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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三道護身符

2023-12-23 07:28:39 作者: 周原一
  第215章 三道護身符

  老米總算喘了一口氣,他對阮佩雲講道:「何清清這件事,就拜託給你去辦了,你們也要儘快的和接頭人建立聯繫。69ֆɦʊӼ.ƈօʍ」

  候時新插了一句,「他叫什麼名字?接頭暗號是什麼?體貌特徵,人……是否牢靠?」

  老米沒有答話,輕輕地說了幾句,「時新吶,你肩負的責任非常重,上級對你也非常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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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最高首長命令,你和阮佩雲的所有資料,所有檔案,將在我黨內部全部銷毀。

  還有你們的代號「野火」和「含羞草」,也將徹底停止使用。

  從今天起,王龍的死,就意味著你們兩個的「死」。

  黨內部,包括整個上海地下黨組織,都將不會再出現「野火」和「含羞草」的消息。

  同時,黨中央還決定,要轟轟烈烈的,為王龍這名潛伏在敵人內部的「野火同志」,「立功授獎」。

  而候時新你,作為擊斃「小草」和「野火」的「罪魁禍首」,未來,不僅要面對軍統的層層考驗,還要面對我黨,一些熱血青年的報復。

  時新,我老米真心希望,你能保護好你自己,同時,保護好你搭檔阮佩雲的安全。

  只有在這個基礎上,才能為我黨,送出更多有價值的情報來。

  另外,走出這個大門,以後,不要再跟我聯繫了,就當我們萍水相逢一場。·.¸¸.·♩♪♫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切記,未來的潛伏工作,除了「春生」的話以外,任何人的話,包括我,都不能再相信。

  從今往後,你們的上級只有一個,就是「春生」。

  而你們和我黨之間聯繫的橋樑,也只有一個,他就是閘北之夜的那名同志。」

  「老米,我們之間不聯繫?你要幹什麼?」阮佩雲覺得非常疑惑。

  老米表情嚴肅,狠狠地從口中吐出幾個字:「我要伏擊候時新!」

  「啊!伏擊老候?老米你有沒有搞錯啊?」阮佩雲大吃一驚。


  老米一字一句的解釋道:「候時新現在已經是上海地下黨的頭號鋤奸對象。雖然我知道你們的身份,可我沒法向其他同志解釋。

  你們想,如果我不組織地下黨伏擊他,我黨的其他同志就會認為我包庇「敵人」,而為了給「小草」和「青稞」報仇,採取各種單獨行動。

  這樣的話,在明處的時新,處境是不是就會變得非常危險?甚至,一顆狙擊子彈、一顆手榴彈、一包毒藥,就能要了他的命。

  與其他的命,在別的同志手中掌控,我想,不如掌控在我的手中。

  只有這樣,既能讓軍統里的人更加信任他,同時,我又能送他「三道護身符」。🐍👹 ➅9รн𝓤𝕩.cσΜ 🍭🐍」

  「護身符?」候時新沒聽明白,問道:「老米,這護身符是什麼意思?」

  老米捋著自己的鬍鬚,解釋道:「我會應你的「邀請」,在適當的時候,分三次對你進行伏擊,記清楚:

  「第一次,請在你家隔壁澡堂的牆上,畫上三角標誌,若我看到,會在這個標誌的旁邊畫上一個圓圈。

  你看到圓圈後,就代表第二天傍晚六點鐘左右,我已經在你的車內,安放了一顆定時炸彈,炸彈爆炸的時間為六點二十五分,請你一定核對好時間,提前下車;

  第二次,若你發現,上海站有人威脅到你的安全,或者暴露了你的身份,你欲除掉此人。

  

  那就在你家隨意的一個花盆上,畫上一個十字,搬到一樓的窗戶外。

  當我看到畫著十字的這盆花,我就會朝花盆裡面放入一株藥草,這種藥草,就是你們上次見過的,裂葉秋海棠。

  當你看到它的時候,就說明,第二天早上八點鐘,我便會出現在你們軍統大樓門口。

  你只用想辦法,把你要殺之人引誘到你的黑色轎車后座里,出門向右拐後,一直行駛,我自然會安排一些沒見過你的同志,對你進行伏擊。

  這些同志接到的任務是,「伏擊汽車后座的候時新,不得傷及前座的友好商人。」

  伏擊當天,請你務必坐在副駕駛位。

  第三次,由你決定,在最危險時刻,你在三樓辦公室的窗台上,擺上一盆仙人掌,擺滿三天,我便會向華野發一份電文,這份電文的內容為:


  「我是春生,已被特務候時新懷疑,請務必於某月某日某時,命上海地下黨組織,前往某處,除掉候時新,務必成功,不得失敗!

  同時,春生同志也會現身,故意留下蛛絲馬跡,吸引敵人的視線,以確保你的萬無一失。

  當然,在特殊情況之下,你依然可以毫不猶豫地向他開槍!」

  聞聽此處,阮佩雲暴跳如雷的站起身。

  「咚!」

  頭嗑在了房樑上,她似乎忘了疼,咬著牙,指著老米狠狠地說道:

  「不行!我堅決不同意,老米,春生也是潛伏者,他始終沒有被發現,而且,作為我們的上級,一直起著決定性的作用,他和候時新二人,孰輕孰重?

  我們黨組織,不能為了保全候時新,而置春生的生死於不顧吧?」阮佩雲前所未有的大發雷霆,激動地拍著桌子。

  候時新想要攥著阮佩雲的手安慰,阮佩雲卻一把抽了回去,雙手抱胸,背過臉去。

  無奈之下,候時新苦笑一聲,講道:「老米,黨組織還有完沒完了?我真鬧不明白,你們到底怎麼想的?

  難道,非要看著我,將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的親手埋葬?

  你們……你們以為我活著……就開心了嗎?

  反正,這盆仙人掌,我是不會放出去的。」

  老米沒有搭理候時新,板著臉對阮佩雲講道:

  「佩雲同志,你最了解春生這個老上級,你更應該知道,在軍統,候時新的地位,現在和他比起來,孰重孰輕?

  難道這半年來,候時新同志犧牲的還少嗎?他快樂嗎?他親手打死了未婚妻「小草」,又眼睜睜地送走了「小草」的親弟弟,他最後,不是也咬著牙這樣做了嗎?

  他為了什麼?不正是黨的信仰?不正是革命者留下的希望?如果,我們地下黨人都那麼自私,誰來拯救這個國家?誰來挽救這個民族?」

  沒聽明白的候時新,不知道老米怎麼說著說著,誇起自己來了?也不知道該怎麼插嘴了。

  阮佩雲不再接言,他覺得老米說的對,只是,依然顯得有點垂頭喪氣的。

  老米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嘆了口氣說道:「唉!我也不希望咱們的老上級走到這一步,可這是春生同志親自給我下的命令。

  時新啊,這個方案你……你就當做是備選方案吧,至於你怎麼選擇你的生死,這次……我不管。

  不過,若是你發現華野內部的特務「野火」,到了必須要除掉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夠果斷擺出這盆仙人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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