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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不要命了嗎?

2023-12-23 07:28:34 作者: 周原一
  第207章 不要命了嗎?

  候時新再次端詳四十一歲的沈周,為老師陳寬七十大壽所畫的國畫精品《廬山高圖》。•._.••´¯``•.¸¸.•` ➅❾ѕ𝔥𝓾א.Čσ𝓂 `•.¸¸.•´´¯`••._.•

  良久,終於說了一句,「站長,這副畫太名貴了,在您的手中,終究是鎮不住啊,您還是放棄吧。」

  

  趙濤愛不釋手地摸著這副名畫,感嘆了一句,「是啊,這副畫的確應該上繳國家,也只有國家收藏,才能顯得出它的身份。

  算了,不說畫了,你們二位處長今天一同前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趙濤問著二人,卻用眼睛餘光,瞟著遠處沙發上突兀的劉嬌。

  沒心沒肺的劉嬌,大大咧咧地坐在遠處的沙發上,低頭扣著自己的指甲油,似乎是在說,「你們隨便聊,把我當成空氣就行。」

  候時新喝了一口熱咖啡,笑道:「站長,您適當的,轉變轉變思路,考慮一下,這副畫背後的含義。

  另外,彭府,還有沒有什麼,比這副畫更有價值的地方?」

  「呵呵!」

  趙濤靠著椅背,隨意一笑,指著這張畫說道:「他彭府被第一兵團坑了個底朝天,還有什麼東西,比這副畫更有價值?再說,這副畫背後?難不成……還隱藏著什麼大秘密?」

  候時新站起身,關上大門,用只有他們三個能聽到的聲音講道:「站長,這間屋子裡沒有外人,這副畫的秘密我可就講了?」

  「沒有外人?」

  如果說梅姑因為給孩子治病的原因,已經上了自己這條船,可那個劉嬌算什麼東西?也夠資格算自己人?

  趙濤疑惑地看著候時新,心裡捉摸不透,他到底想講些什麼。

  遠處的劉嬌,本來正心不在焉地扣著手指甲,突然聽到候時新來了這麼一句,頓時心花怒放。

  她心想,「哎呀,還是這個帥小伙夠意思,不知道,是不是看上我了呀?其實我也不算老啊,也就比候處長大四歲吧?

  俗話說,女大一,抱金雞;女大二,金滿罐;女大三,抱金磚;女大四,福壽至。自己還是蠻有優勢的嘛,哈哈。」


  想到這裡的劉嬌,將靠在沙發上的身子朝前挪了挪,突然正襟端坐,舉目傾聽,仿佛,在向屋內的人宣誓,從此刻起,她已經不再是空氣。

  「站長,我想問您,這副畫,是哪位上級給你打的電話?可否有正式的文書?」

  趙濤想了想說道:「我也覺得蹊蹺,昨天,局本部的焦秘書突然給我打了個電話,問我嘉獎令及任命是否收到。🎉ൠ ❻➈sH𝕦𝐗.ᑕᵒ𝓂 🐤👤

  順便提了一句,說什麼陸軍司令部的大佬們,對我們的表現大加讚賞。

  另外,對一個叫彭松岩的十分關注,聽說他家裡有樣東西,被我們前段時間給查封了,讓我們務必於十日之內,送往徐州,交給一個叫黃國鵬的參謀。

  時新吶,焦秘書提及的東西,還用猜嗎?肯定就是這個《廬山高圖》。」

  可我們抓到了軍統內部的潛伏者「野火」,陸軍司令部卻對我們大加讚賞?你不覺得奇怪嗎?

  候時新點點頭,說道:「站長,彭松岩的事情您可是知道的,他牽扯到山東的軍用物資走私。

  

  雖說彭松岩是被山東那邊給打死的,可最終結果,您是把他安在了我的頭上,以抓共黨的名義,把這件事輕描淡寫給過去了。

  您想,「這種醜陋的事情,被我們給壓了下來,連局本部都不清楚細節,您說,他們陸軍司令部的知情者是不是要感謝我們啊?」

  「原來是這樣!」

  趙濤恍然大悟,隨後卻自言自語地罵道:」他們這是過河拆橋啊,剛剛幫了他們,現在卻勒令我馬上交出這副《廬山高圖》。」

  不明所以的劉嬌,跑上前來,側身,打量著這副珍貴的畫卷,咂了咂嘴說道:「嘖,嘖,嘖,雖然看不懂好壞,但總感覺很值錢的樣子呀。」

  「你!給我坐回去!」趙濤滿臉怒意,用手指向了好奇的劉嬌。」

  劉嬌撅著嘴,小聲嘟囔著坐回沙發。

  一旁的梅姑,雖說對這副畫不太懂,可她卻對候時新和趙濤的對話特別感興趣。

  她心想,「這段話,在整個上海站,乃至整個軍統內部都是絕對保密的。


  候時新這個乾弟弟還好說,可趙濤能不避諱自己,說明,他真的把自己當成了他的心腹。」

  候時新再次放低聲音,神秘地講道:「站長,您不知道,山東那邊,這次可是賠大發了。」

  「嗯?時新吶,這話怎麼講?山東那邊,搞了那麼一大堆軍用物資,連錢都不付,怎麼會賠錢?」

  候時新詭異地笑了笑,奸詐地講道:「站長,您忘了,彭松岩運送軍用物資,我不是一共勒索過他九萬現大洋嗎?」

  候時新的話音剛落地,沙發上坐著的劉嬌可不淡定了。

  她再次起身,來到候時新的面前,盯著這張又帥又土豪的臉講道:「勒索多少?九萬?候處長啊,您可真是土財主啊!這錢怎麼花都花不完吧?有時間帶姐姐去歐洲轉轉怎麼樣啊?」

  「小家子氣!就你這樣,還怎麼跟我們混?去,坐著等著,等我把話講完。」候時新佯怒道。

  「混?啊!好好好,姐姐我就樂意跟你們這些財主混。」

  候時新等劉嬌坐回身,繼續講道:「這其中三萬,是彭松岩跟朋友湊的,另外六萬,可是他向湯寶平要的定金。

  彭松岩其實一直後悔,他說湯寶平當時的包里可是裝著十萬定金,自己要的太少了。」

  趙濤撇撇嘴,「這個湯寶平,一下黑了四萬,也算沒白來一趟上海啊。

  可是時新吶,山東虧這十萬大洋,和這幾十萬套軍用物資相比,也算不得什麼吧?」

  「對,問題就出在這裡!」

  候時新用五個指甲肚一敲桌子,解釋道:「站長,二月十七日晚上,彭松岩運送的軍用物資,我可是偷偷的檢查過,您猜怎麼著?」

  趙濤和梅姑都奇怪地看著候時新。

  候時新罵道:「除了表面的一些,其餘都TM是假貨,全是殘次品。」

  「啊?」

  梅姑率先質問道:「他不要命了嗎?敢跟軍方以次充好?這要是山東那邊追究起來,給彭家滿門抄斬都不為過吧?這個彭松岩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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