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訓練房
那個大個子和柳白一路沒有搭話,柳白也懶得理他,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還是有些爽通。🍪😝 ➅➈ⓈĤ𝕌ⓧ.¢𝐨𝔪 ☮♜
跟著進到室內,不同於醫療帳篷那邊散發著一股消毒水的藥味,這個一進來一股陽剛之氣的男人汗味就撲面而來。
看來確實是訓練房錯不了的了。
裡面大概有幾十人在來回不停的訓練,有的自個在聯繫拳擊,連續出拳在沙袋上打出一套組合技。有的則是在進行最原始的體育鍛鍊,舉舉槓鈴拉拉單槓什麼的。
「滴!」
門口有一個紅外線的掃描儀器,對著他們兩個貼身掃描,有記錄他們的成績以及訓練次數和大致程度的功效,以便將來考核,
「黃中士,歡迎回來。」
「柳士官,歡迎回來。」
最正中間有一個拳台,兩個人在輕微比劃著名什麼。
「你怎麼現在才過來?」王孟從拳擊場的圍欄繩上鑽出來,他的汗水已經濕透了頭髮,整個人身上蒸騰著一層熱氣。
「剛剛去看了看軍醫。」柳白看他沒有用正規的言語,自然也不同他客氣什麼。
「應該沒什麼大礙吧?」王孟將手套摘下,從一個下屬手上拿過了一瓶冰凍飲料。其實大多人不時不知道這熱身後冷飲對身體不好,但是爽快啊!
「沒什麼大礙。」柳白看了看四周,和他想像的完全不一樣,以前他的中隊訓練,都是一群人圍著沙地穿著背心在那裡呼呲呼呲的跑步,教官在後面咆哮。✌🎁 ❻9Ŝ卄𝓾᙭.cØм 👍💲這裡反而是自個練自個的。
「你不用奇怪,我對他們的平時的約束還是比較鬆散的,雖然說他們是兵,但他們卻是A-1的兵,自然不能和平常的士兵相提並論。」
「只要他們上了戰場上聽話,平時我還是允許他們多練練自己喜歡的。」
「平時不聽話的人,上了戰場也一樣不聽話。」柳白站立如同標槍,背著手老神在在。
「你第一天就不聽話了,更不用說以後了。」王孟倒也大度,打了個哈哈過去了。
「怎麼,你不服氣?」台上有一個肌肉極為壯碩的人在台上不屑的笑了笑,兩邊拳套不斷的相互碰撞。
「別光說不練啊!有種上來刷兩下子。」
柳白笑了笑,搖了搖頭坐在了王孟旁邊,將汗巾遞給他。
「你倒說說做你副官需要干點什麼。」
一般說來,副官的挑選,一般由主官任命,也就相當於秘書之類的差不多。不過這他柳白很好奇,這裡看情況哪一個人身材不比他好看起來不比他能打?怎麼就挑了他做副官。
莫非是想讓他這個大學生做做文案?柳白眉頭一皺。
「洗襪子什麼的吧!這種活少不得你做。」王孟語氣平淡,一臉理所當然。
「我要是不呢?」
柳白緩緩轉過頭去,附近的幾個人都察覺到了這邊的氣氛有點不對勁。
「要說來我也算是一個老兵的了。🍓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柳白倒也不動氣。
「我理解,你可能低不下這個腰,不過沒關係,會習慣的。」一旁的那個黃中士幸災樂禍。
「凡事都是要講一個道理,」柳白一直盯著王孟的眼睛,「排資歷,可不是這麼排的。」
「猖狂,也是需要有本事的。你要真是不服,也不是不可以挑一個人,讓他幫你把活做了。」
王孟將汗巾拋在了地上,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全身的肌肉,如肱龍一般的肉塊不斷在青黑色的皮膚下滾動。
「這就是我的規矩。「
「好!」柳白站起,吐了口氣,直接就鑽進了拳台。
「你剛剛是不是說要練練?」柳白從旁邊直接拿起拳套帶上。
「怎麼,你不換一身衣服?」那人來回蹦跳了幾下,前後左右滑步抖動了一下身上的汗水。
「不用,應該不會這麼出汗。」
柳白活動了一下脖子,關節發出一系列的爆豆聲響。他倒是不客氣,他已經發現了這裡的情況,不同於在軍校里,他發覺這裡的人更有狼性。要想服眾,首先自己的拳頭就要夠硬。
根據最新頒發的《國際刑法》第三百二十條規定:不執行上級的命令和指示,有令不行,有禁不止,情節較輕的,給予警告、嚴重警告處分;情節較重的,給予記過、記大過處分;情節嚴重的,給予降職(級)、降銜(級)、撤職、取消士官資格處分。
那麼也就是說,某種程度上,他已經是在執行上級的命令了。
「歡迎使用格鬥擂台。」
一個攝像頭從上方降下來,對著兩人進行掃描,兩人同時從上面取出一串帶子綁在臂膀上,那是特殊的儀器,方便記錄心率等生理狀況,以便在突發情況下迅速進行警報通知提醒結束戰鬥。
當然也有些人性化的激勵設置,
「姓名:莫然。」
「格鬥場次:267場,勝223場,勝率0.86.」
「姓名:柳白。」
「格鬥場次:0場,勝0場,勝率0.」
場外的人都被訓練場中央的情況吸引了。都停下了手上的活往這邊靠,練拳擊沒什麼好看的,但這打擂台就有看頭了。
「那個新兵是這麼回事。」那幾個女兵也靠過來了,摘下耳機,皺著眉看著台上體型懸殊的兩人,特別是雙方的比賽場次,很是懸殊啊!
這些女兵,可是平日裡軍營的一大風景線,可別挑三揀四還嫌麻煩的了,別的軍營基底,要還沒有呢!不過誰都沒想到,居然是這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做了王隊的副官,一般軍隊裡的副官,都是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至於其他的瓜葛,誰又理呢?樂意就行了。
「人家可不是什麼新兵,橫得很呢!「一旁的一個大漢搭話,正是那個黃中士。
「沒事,也確實是需要練練這種人。」
王孟語氣平淡,顯然對這場比賽沒什麼興趣。要知道,這個莫然可是他手下身經百戰的能手,要不是經常犯渾挨了幾回批和處分,這個位置,原本就應該是他來坐的。
他的兵,可以保留意見,但一定要執行命令。他很想看看,這種自視甚高的軍校生,值得豪橫的東西,在別的地方或許有市場,但在這裡,就一定走不通!
「這新兵蛋子是不是犯傻,這風頭是該這樣出的嗎?」
「就是.別說他是新兵了,就是什麼民間的太極高手的傳人,或者是全國武術冠軍,但那種比賽和這種競技能的激烈能一樣嘛?」
台下眾人議論紛紛,這上面的數據明顯說明了很多的問題。
「柳白是吧!你現在下去乖乖洗襪子,還來得及,新兵別說洗襪子,就是給老兵洗腳,也不丟人!」
莫然在拳套里用手指指了指柳白,但步法還是很有節奏的保持小幅度的跳躍,這分明是在預熱,根本就沒有一絲的鬆懈。
「不比過,怎麼知道行不行。」柳白笑了笑,臉色明淨陽光。
「可別剛開始打,你探測器的警報器就響起來。」
台下一片鬨笑,
這要是打上去還真有點捨不得啊!
「可惜了,看來我們隊的新人迎接儀式,要換到半年後了。」王孟直接起身去洗澡,他可不相信會有什麼奇蹟。
因為這個世界,強就是強!弱就是弱!兩者的鴻溝,不是靠什麼僥倖就能逾越的!
台下的幾個女兵的手搭在圍欄繩上,修長的睫毛不時眨動。不少人也是看在眼裡,這畢竟也是一道誘人的風景線.
「你賭他能堅持多少招?」一旁的一個女伴向她眨眨眼,
「不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