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聲東擊西
高順手提領頭之人頭顱與吳滸走出房門。69Sᕼᑘ᙭.ᑢᓍᘻ
「大人,沒事吧。」高順走到刁禪身旁。
李寡夫抱著小女孩此時走到吳滸身旁,緊張的查看吳滸情況。
「你,你擔心死我了。」李寡夫敲了一下吳滸的胸膛。
「這不沒事嘛。」吳滸將李寡夫抱在懷中。
小女孩夾在中間,很不舒服地動了動。
「這孩子是?」吳滸看向李寡夫懷中的孩子。
「進房再說。」刁禪轉身進入房間,他對吳滸說道:「正好,我有事問你。」
眾人跟隨刁禪進入房間。
趙鈺和張遼收拾著房間中的屍體。
李寡夫帶著小女孩去做今晚的飯食。
房間中只留下刁禪幾人。
在吳滸的訴說下,刁禪知道了來龍去脈。
原來吳滸聽從刁禪的吩咐去周貴家門口等周貴,一直等到傍晚,周貴才被賈詡放出來。
等到周貴後,她便領著周貴往這臨時的據點而來。
路上遇見這四個人,周貴說,這是她的侍衛,非要將她們帶過來保護自己,要不然就不肯過來。
吳滸沒辦法,只能同意周貴將這四個人帶上。
沒想到的是,這四個人是賈詡的手下。
聽完吳滸所說,刁禪看向周貴,「你說我應該拿你怎麼辦?」
周貴跪在刁禪面前,「放我一馬吧,我也不想背叛你,我也是被逼無奈,我如果真的想背叛你,我早就被放出來,實在沒轍啊,我不能讓周家和我一起死,」
「哼,周家。」刁禪冷笑一聲,「你為了你的周家,我可以理解,但這不是讓我放過你的理由,如果你說不出來正當理由,我不僅要殺了你,還要誅滅你周家,相信我,我說到做到。」
周貴想了一會,「這樣吧,我沒有和賈詡說出你要的東西,我可以給你雙倍,求你放我和周家。」
「你的籌碼有些不夠啊。」刁禪眼睛眯成一條小縫,「這本來就是我該得的。」
「殺了我。」周貴大聲吼道:「你也出不去!要麼放過我!要麼大家一起完蛋!」
「你這是在威脅我?」
「是的,我就是在威脅你。」周貴抬頭看向刁禪,「你知道我為什麼沒和賈大人說出你要的東西嗎?」她哈哈大笑,「就是為了這一刻。」
她用手指戳了戳腦袋,「聰明人總會給自己留條後路。」
「我討厭背叛。」刁禪聳了聳肩,「但是你的條件打動了我,不過。」他抽出高順手中的腰刀,扔到周貴面前,「你和你身後的周家,只能選擇一個,不然我寧可魚死網破。」
他輕蔑地說道:「你要知道,出城的辦法可以再想別的,而人死了,就真的死了,選吧,聰明人。💥👺 🎉👻」
「真的不肯放我一條生路嗎?」周貴看著面前的刀,「我可以拜你為主,我周家可以全力扶持你,你肯定想拿下西涼,只要有了我周家的幫助,必定事半功倍。」
刁禪目光依然透露出不屑,「我說過,我討厭背叛,一次不忠,終生不用,想清楚了嘛,周家和你,只能選擇一個。」
「哼哼哼哈哈哈。」周貴低聲笑了笑,她抬起頭,眼眶中蓄有淚花,「我命,我之富貴,皆來自周家,這次便還了。」
她提刀,閉上雙眼,刀尖指向自己的小腹,「城西太一廟,神像下有個地道,神像耳朵後面有機關,你要的東西都在那。」
周貴沒有絲毫猶豫,將長刀扎進自己的小腹。
一聲悶哼,她慢慢向刁禪低頭。
鮮血不斷滴落在地上。
「可惜了。」刁禪嘆了一口氣,「是個聰明人,不過又不太聰明。」
他扭頭看向身旁的吳滸和高順,「你們兩按照周貴說的,去將東西取過來,切記小心行事,如果發現有什麼異常,馬上回來。」
高順與吳滸兩人點頭,走出房間。
周貴說得沒錯,廟下的確有一個隱秘倉庫。
裡面藏有大量貨物與金銀財寶,還有可以武裝數千人的甲冑兵器。
金銀財寶,有些貪財的吳滸,只拿了一點。
高順則給眾人選了一套甲冑與兵器,連刁禪的都有。
其他的金銀財寶則紋絲未動。
刁禪所要的皮毛很多。
高順兩人一直搬到凌晨才將刁禪所要的東西搬完。
刁禪畫出後世熱氣球的圖樣,交給李寡夫縫製。
他則和張遼等人拆房子,取木料,製作熱氣球的骨架,準備熱氣球的燃料。
事情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這座廢棄的鬼宅院選得不錯,偏僻又安靜,還沒有士兵過來巡查。
或許搬到這裡,是做得最正確的決定吧。
三日時間一晃而過,在刁禪等人日夜趕製下,難看無比的熱氣球終於製作完成。
本來為了安全考慮,應該來一次試飛的,不過如今這情形也沒有條件搞什麼試飛,但求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眾人吃完飯,圍在做好的熱氣球面前,好奇地打量著這件奇怪的東西。
「大人,這個東西真的能將我們送上天?」吳滸趴在地上撫摸著熱氣球。
眾人好奇地看向刁禪。
刁禪搖了搖頭,「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能不能。不過現在也只能賭一把了。」
高順好奇地問道:「這東西要怎麼讓我們上天?」
「靠火。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李寡夫看著熱氣球,感慨地說道:「真是一個稀罕玩意。」
刁禪看向趙鈺,「今晚去取你娘的遺體,然後我們坐這東西飛出城。」
「主公。」趙鈺一臉猶豫,最後下定決心,「我們還是直接走吧,我娘她,我娘她一定不想看到我們為她而冒險。」她低下頭。
刁禪撫摸著趙鈺的頭髮,「說什麼傻話,我答應過你。」
「可是.。」
「大人,你心中是否有了計劃?」高順開口說道:「我也不建議去冒險。」
「有。」刁禪從懷中掏出最後的炸藥罐,「我的計劃是聲東擊西。」他將炸藥罐遞給高順,「今晚,我和張遼還有你,去西邊城門點燃炸藥罐,佯裝從西門出城,吳滸和趙鈺兩人穿著之前繳獲的女兵服飾,趁亂潛入東門伺機取下趙醫匠的頭顱。」
「可萬一。」張遼皺眉,「賈詡不上當怎麼辦?」
「不會的。」刁禪自信的說道:「忘了賈詡目的了嗎?她在東邊城門設下埋伏,最終目的就是想抓到我,我如今準備從西邊城門突圍,她一定會率兵圍堵我們。」
「可是主公,這樣的話。」趙鈺抬起頭,「你們豈不是很危險?」
「有什麼危險?」刁禪微微一笑,「我們此去是為了佯攻,又不是真的要從西邊突圍,一有危險,我們就馬上撤退。」
眾人還想說些什麼。刁禪伸手阻止了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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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多言,一切按計劃行事。」刁禪看向李寡夫,「你和這孩子留在這,等我們趕到立馬將熱氣球升起來。」
「可我不知道這什麼球,怎麼弄啊?」
「沒關係。」刁禪看向李寡夫,「我教你。」
他將熱氣球簡單的操作方法講給李寡夫聽。
張遼等人在一旁也聽得津津有味。
入夜,萬籟俱靜,巡城的兵士打著哈欠在道路上行走著。
忽然一陣馬蹄聲打碎了深夜的寧靜。
「何人敢在深夜縱馬?」
巡城兵士聽見聲音是從身後傳出,她們慢慢轉頭向身後看去。
只見黑暗的道路上出現一輛馬車,正向她們撞來。
巡城兵士慌忙向道路兩邊後退。
馬車從她們身邊經過,往西城門方向而去。
馬車上有人大喊:「我乃刁禪,若想抓我,儘管來吧!」
馬車疾馳而過,消失在道路盡頭,只留聲音還依然在眾人耳邊迴蕩。
「什麼?刁禪?主公!」巡城兵士中站出一名身穿將官服飾的女子站了出來,她看了看周圍的女兵,吼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追!」
眾女兵向刁禪等人追了過去。
越來越多的女兵被刁禪等人吸引,向西城門而去。
東城門不遠處,有兩名女兵慌慌張張地向東城門口而去。
守城女兵看見兩人,連忙呵斥道:「什麼人?」
「我有要事稟報大人,快些讓開。」守將懶散地掏了掏耳朵,「什麼事啊?」
「事關主公。」兩女兵喊道:「我要稟報賈大人。」
「你兩人在這等著。」一聽是關於刁禪的事,守將也不敢耽擱,連忙上城樓跑去。
兩名女兵中,一名年輕的女兵緩緩抬起頭,她看向城門口懸掛的頭顱,喃喃自語,「娘,我來接你了。」
刁禪站在馬車上,風聲不斷從耳邊呼嘯而過。
「大人。」駕駛馬車的張遼大聲喊道:「我們現在該去西城門了吧。」
刁禪轉頭看向身後的追兵,「再等等,再繞一圈,我們得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我們身上,給趙鈺她們創造機會。」
「站住!別跑!」女兵們在馬車身後呼喊著。
「好!」張遼大喊一聲,「駕——!」
馬車沿這道路橫衝直撞。
很快,刁禪等人便遇到數十人在馬車前方阻攔。
刁禪等人也看到了前方的情況,張遼趕緊勒住馬韁,想讓馬車停下來。
「停住幹嘛?」刁禪對張遼大喊:「快撞過去,我們不能停,停了就會被她們包圍。」
「好!」馬車向女兵陣形撞了過去。
人力又豈能阻擋馬車的撞擊。
數名女兵被馬車撞飛數米,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哦吼!」刁禪在馬車上呼喊:「來啊!你們不是想抓我嗎?我就在這,你們來啊!」
「快攔住馬車!」女兵們吆喝著,繼續追趕馬車。
馬車帶著女兵兜兜轉轉最終來到了西城門。
西城門的守將早已看見刁禪等人引發的混亂,她和手下們早已在城門口列陣等待。
東城門守將小跑著走了下來,對跪在地上的趙鈺兩人說道:「跟我來!」
趙鈺兩人跟著守將走到城樓門口,下面就是趙醫匠的頭顱,可是趙鈺兩人不敢輕舉妄動。
守將帶著兩人進入城樓,賈詡此刻正在城樓中獨自一人下著圍棋。
棋盤上擺的棋陣便是當時刁禪與她對弈時用的棋陣。
守將對賈詡恭敬行禮,「大人,人帶來了。」
「下去吧。」
「諾!」
守將走後,賈詡輕輕問道:「有何事稟報?」
趙鈺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其他人在場,看著面前的殺母仇人,她心中的殺意驟然升起。
就當她準備拔出腰間藏著的匕首時,吳滸按住了她的腿,對她微微搖頭。
趙鈺低下頭,手慢慢捏緊了拳頭。
吳滸開口對賈詡說道:「大人,我們看見主公她們往西城門去了,好像要從西城門突圍。」
賈詡沒有搭理吳滸,她察覺到趙鈺的殺氣,轉頭看向趙鈺,「抬起頭來,讓我看看。」
趙鈺咬著牙,她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殺意驅散,緩緩抬起頭,「大人。」剛說出這一句,她就說不出接下來的話了,心中的殺氣,母親的血海深仇,此刻都堵在了喉嚨中。
「你好像一個人。」賈詡看著趙鈺的臉,喃喃自語,「好像,眼神也像。」
這時守將闖了出來,陰影中竄出兩道人影持劍架在守將脖子上。
守將一臉驚慌,她連忙對賈詡喊道:「大人,姐妹們看到主公她們正往西城門突圍。」
吳滸呼出一口濁氣,來得真及時。
西城門處,守將對馬車上的刁禪大喊:「主公,投降吧,你已無路可走。」
「哈哈哈!」刁禪大喊:「無路,那我就炸開一條路!高順!」
高順從懷中掏出炸藥罐,點燃後朝著西城門守軍陣形扔了過去。
「轟——!」
「又是這個聲音。」賈詡皺眉,「難道主公真的準備從西城門走?像之前一樣,用奇怪的罐子,劈開城門?」
「來人!」
一道黑影跪在賈詡面前,「大人。」
「你先帶人去西城門,攔截主公!」
「諾!」黑影走出城樓。
賈詡對另外一道黑影說道:「點上三千騎兵,跟我去西城門!」她扭頭看向守將,「你留在這,守住城門,尤其是那叛賊的頭顱!」
「諾!」
賈詡和黑影走了出去。
守將臉上不復之前的唯唯諾諾,她趾高氣昂地走到吳滸兩人面前,「你們在誰手下混啊!」
吳滸與趙鈺相視一眼。
趙鈺站起來捂住守將的嘴巴。
吳滸抽出腰間匕首,刺向守將的脖子。
守將還沒來得及吭聲便死在了吳滸兩人的配合下。
趙鈺接住守將的屍體,緩緩放下,她看了看吳滸,「我們得快點,不然主公那邊,有可能有危險。」
兩人故作輕鬆地走出城樓。
她們對城樓門口的守軍說道:「將軍在裡面休息,都機靈一點,沒什麼事就不要煩將軍了。」
「是!」
吳滸兩人大搖大擺地在守軍面前走動,不一會便來到懸掛趙醫匠頭顱的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