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一百八十八章:生意
張遼與吳滸兩人在小巷中來回穿梭,向吳滸的家中而去。♙♕ 😲✌
「兩位大娘子,你們究竟想幹什麼?」周貴趴在張遼的肩膀,強忍著被張遼肩膀頂到腹部的嘔吐感,「若是求財,二位儘管開口,留我一條性命。」
「少廢話!」張遼伸手拍了一下周貴的後背,「再說話,我宰了你!」
周貴立馬閉口不言,她開始讓自己冷靜下來,思考著最近自己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和這兩個人的來歷。
兜兜轉轉間,張遼等人來到二層小樓的後門,她們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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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寡夫一臉喜色地打開門:「快進來,快進來。」
張遼等人走了進去。
「伯平呢?」座位上的刁禪開口問道:「伯平怎麼沒和你們一起回來,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張遼點點頭,「出了一點小意外。」她將周貴放下,「都是她惹的麻煩。」
周貴打量著四周。
很快,她的目光便落在刁禪的身上。
呆滯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她出奇地沒有出言不遜,而是一臉沉思。
周貴又看向張遼,看到張遼時,她瞳孔一縮。
這個張遼,她雖然不認識,但是她知道。
之前在張遼在玉門關的時候,周貴曾經拜訪過,可是連門都進不去就被拒絕了。
在高順那邊,她也同樣是這個待遇。
周貴的臉色越發嚴肅,她好像明白了什麼。再看看一邊正拿著一錠金子在跟李寡夫炫耀的吳滸。
就是此人幫小叔子送的信。
張遼將遇到的事情和刁禪一一訴說。
刁禪思索,這件事會不會導致計劃出現紕漏。
周貴從地上站了起來,她淡定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坐到刁禪旁邊,對李寡夫吆喝道:「去,給我上點吃的,要有肉有酒。」
眾人一愣,周貴這反應完全出乎眾人的意料。
「愣著幹什麼?」周貴對李寡夫說道:「還不快去!」
她手指張遼,「你,過來給我捶背。」
「哈?」張遼一臉疑惑,隨後一臉暴怒地捏緊拳頭,「你想死嘛?」
李寡夫這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他將目光投向刁禪。
「好膽量!」刁禪拍了拍手。
周貴絲毫不臉紅地說道:「我這人從小就膽子大。」她雖然敢放肆,卻不敢對刁禪無禮,她看出來這個美如天仙的男人是這些人的頭。
雖然眼饞刁禪的姿色,但是她卻絲毫不敢表露在臉上。
周貴對刁禪行了一禮,「拜見這位大人。⑥⑨ⓢⓗⓤⓧ .⃝ⓒⓞⓜ」
「哦?」刁禪好奇地看向周貴,「你見過我?」
周貴看到刁禪這副模樣,心中仿佛被重錘擊中一般,看著刁禪的臉,她升起狠狠蹂躪這張臉的想法。
【通常人們遇到極度可愛的東西時,大腦會受到刺激,身體為了解除大腦刺激感,會條件反射地想破壞這個可愛的東西,讓大腦解除危機,所以有的人總會掐或者揉嬰兒的臉頰或者揉貓貓狗狗的頭髮。】
周貴雖然抱著這種想法,卻絲毫不敢行動,她低下頭,假裝鎮定地說道:「若我所料不錯的話,你就是外面士兵要找的人吧。」
「可以啊。」刁禪略感詫異,「挺聰明。」
「多謝誇獎,嘿嘿。」周貴低聲笑了笑,「我們這些行商的,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刁禪來了興致,他開口說道:「你還看出什麼了?」
周貴手指吳滸,「她,我知道,是她將我家小叔子的信送給我的,你們故意將我綁來此地,應該是有求於我。」
她聲音低沉地說道:「我沒在這見到自家小叔子,可憐我的小叔子現在應該已經香消玉殞了。」
「沒錯。」刁禪笑道:「怎麼?想報仇嗎?」
周貴搖了搖頭,「如今我性命皆掌握在你們手中,自身都難保,何談報仇?」
「我喜歡聰明人。」刁禪扭頭,對李寡夫說道:「去給她準備一些吃的。」
他看向周貴,「還要文遠給你捏肩嗎?」
張遼捏緊拳頭,拳頭嘎吱作響。
「不了,不了。」周貴擺了擺手,「我只是吸引你們的注意力,現在目的達到了,我又怎麼敢讓張將軍為我捏肩?」
刁禪瞥了一眼張遼,隨後對周貴說道:「你說得沒錯,我們的確有求於你。」
周貴這時來了精神,她輕輕說道:「既然有求於我,我是個商人,看重的是利益,我能將此事當作生意來談嗎?」
刁禪意味深長地說道:「我若說不呢?」
「既然不是生意,那我也會提供你們所需的東西。」周貴一談到生意,就像變了一個人,她面容嚴肅道:「不過,你們會放心嗎?」
她拿起桌子上的茶壺與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刁禪微笑,他眼神冰冷地看向周貴,「你這是在威脅我們?」
「不不不。」周貴擺了擺手,她端起茶杯,「我如今生死在你們手中,我又豈敢威脅你們?」她喝了一口茶,緩緩說道:「我講的是事實,能讓彼此信任的唯有共同利益,只有利益才是信任的紐帶。」
「哈哈,有趣。」刁禪輕笑,「你這人太有趣了。」他眼神中的冰冷消散,如沐春風的說道:「談談你的條件吧。」
周貴放下茶杯,看向刁禪的臉頰,隨後搖了搖頭,強行讓自己鎮靜下來,她開口說道:「你得先開口要什麼,我才能估價。」
「我要的東西很簡單,幾百張皮子,和一些不透風的布料。🐊👑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
「沒問題。」周貴一口答應下來。
「談談你的條件吧。」
周貴上下掃視刁禪,「說實話,你們現在唯一能拿出手的,唯有大人你的身體。」
「放肆!」張遼揮拳打向周貴。
本來膽小如鼠的周貴此時卻絲毫不驚慌,她淡定地端著茶杯飲了一口。
「文遠。」刁禪呵道:「住手!」
「大人,她!」張遼有些生氣。
刁禪對張遼開口道:「再衝動,你就上樓陪趙鈺去。」
「知道了。」張遼眼神帶有威脅地看了看周貴。
周貴聳了聳肩,看著如今的張遼,心中升起莫名的爽感。
刁禪看向周貴,「直接說吧,你需要什麼,只要我們有的,一定給你。」
「你們並沒有我想要的東西。」周貴淡淡地說道:「我是一個商人,我看重的是利益,但是你們沒有任何能提供我想要的利益。」
「這麼說。」刁禪嘴角慢慢上揚,「生意是談不成了?」
「不。」周貴開口說道:「生意還是能談的,我雖不知道你是什麼身份,但是看張將軍對你畢恭畢敬,我想你應該是個大人物。」
「不得不說。」刁禪感嘆地說了一句,「你的眼光真的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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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兵荒馬亂的。」周貴略有所感,「若想在世家子弟手中搶食,必須要有點本事。」
她看向刁禪,「我的條件很簡單,這次我幫助了你們,日後你們得庇護我周家三代。」
「哦?」刁禪輕輕敲打著桌子,「就這條件?」
「當然還有,這庇護是虛的,我看不到具體利益。」周貴深吸一口氣,淡定地說道:「你們要這些東西是為了出城吧,如今城門緊閉,尋常辦法根本就沒用,你們要這麼多的東西,想必是為了製作某一種東西能夠帶你們出城,我要這東西的製造方法。」
「哈哈,真是貪婪。」刁禪敲打桌子的節奏開始變緩,「既然你把條件開出來了,那麼我得好好殺殺價了。」他看向周貴,「做生意嘛,就得有來有往才對。」
周貴臉色變得陰沉,她非常討厭殺價,尤其是如今刁禪他們根本就拿不出實質性的東西,不過她沒有表露出來,「你說。」
「庇護你周家三代是不可能的。」
周貴脫口而出:「這可不行.!」
刁禪伸手,阻止了周貴繼續說話,他對周貴說道:「你先聽我說完,你的第一個條件和第二個條件,你只能選一個,因為我製作的東西,對戰爭用處極大,若是你得到這個東西,我必殺你。」
周貴臉呈豬肝色,看來生意是談不成了。
刁禪頓了頓繼續說道:「之前我說了,不會庇護你周家三代,我會庇護你周家這一代,當然前提是你周家得聽我的。」
「哪有你這麼殺價的。」周貴雙手抱胸,「你還是殺了我,來得痛快些。」
「別急,只要你周家聽我的,日後我會創建一個商會,你周家便是商會的第一任會長。」
「商會?什麼意思?」
刁禪喝了一口茶,「商會,顧名思義,就是商人的聚集處,你們聚在一起,統一物價,買賣貨物皆可,日後我還會給予你們足夠多的特色商品,還會出兵保護你們的商路,日後你們的貨物貫通天下。」
周貴低頭沉思,這東西聽上去很厲害,好像很有搞頭,「這麼好?」她看向刁禪,「你應該有條件吧。」
「這個不是你該考慮的東西,你只要明白,你只是一個傀儡,商會真正的主人。」刁禪指了指自己,「是我。」他笑了笑,「當然,賺錢還是你的,」
周貴沉思。
刁禪也不打擾她,靜靜地喝著茶。
周貴思索片刻,開口說道:「好,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我有個條件。」
「我不答應。」刁禪放下茶杯。
周貴一愣,「我還沒說是什麼條件呢。」
刁禪笑了笑,「你的條件無非是關於商會的,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任何關於商會的條件,我都不會答應。」
周貴的臉陰沉了下來,「你要明白,所謂的商會不過是你兩邊嘴唇隨便說出來的,而我幫你卻冒了很大的風險。」
「風險?」刁禪大笑,「哈哈哈,你談何風險,你只用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東西,只要你不說,我不說,誰人能知道此事?」
「那就是沒得談咯?」周貴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你要知道你們現在的處境,沒有我的幫助,你們根本得不到這些東西。」
刁禪嘴角微微上揚,他舉起茶杯,開口說道:「我當然知道我們的處境,可是你呢?你好像不明白你的處境啊。」
張遼走到周貴的身後。
周貴臉色突然變得煞白。
大意了,自己嘴怎麼這麼賤啊!
「別這樣。」周貴陪著笑,「買賣不成,仁義在嘛,這樣好吧,你我各退一步,如何?」
刁禪搖了搖頭,「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周貴在心裡暗罵一聲,隨後看向刁禪,「好吧,我同意,明日我便將貨物交到你手中,我現在可以走了嘛?」
「當然。」刁禪抿了一口茶,「我告訴你,若是我們出了什麼意外,你也活不了,我需要你全力配合我們出城。」
「不用你說,我也會的。」周貴站了起來,「反倒是你們,別讓我竹籃打水,一場空。」
「放心。」刁禪看向吳滸,「吳先生,這幾天就麻煩你保護她了。」
「沒問題。」
刁禪毫不掩飾地對吳滸說道:「萬一有什麼風吹草動,你知道該怎麼做。」
吳滸對著周貴殘忍一笑,「當然,我會帶她去見她的小叔子。」
周貴也不在意,她轉身走出房門,吳滸此時也跟了上去。
兩人走後,張遼開口對刁禪說道:「大人,咱們真的要和她合作嗎?」
刁禪點點頭,「如今,多一份力量,也就多一份保障。」
「我擔心她會出賣我們。」張遼低聲說道:「商人重利,依我看,直接逼問她的倉庫在哪?然後殺了她,一了百了。」
「殺人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刁禪敲了敲桌子,「此人雖重利,但是挺聰明的,如果能為我所用,也是好的,更何況我已經給了她一份天大的利益,她是個聰明人,懂得取捨。」
「大人.。」
張遼還想說些什麼,此時外面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刁禪與張遼相視一眼。
張遼走上前,小聲問道:「誰?」
外面響起高順的聲音,「是我。」
張遼打開門,高順渾身濕漉漉地走了進來。
「怎麼了?」刁禪看向高順,「出了什麼事,怎麼渾身都是濕的。」
張遼拿起一塊布,遞給高順,「擦擦吧。」
高順拿起布,擦了起來,她對刁禪說道:「沒事,我潛到河裡才甩開追兵。」
她看了看四周,「周貴呢?」
刁禪拿過高順手中的布,幫她擦著頭髮,「周貴回去了。」
「回去了?」高順疑惑道:「談妥了?」
刁禪點點頭,「妥了。」
「飯來咯。」李寡夫端著吃食走出廚房,他將飯食擺在桌子上,好奇地說道:「人呢?」
「走了。」刁禪擦完高順的頭髮坐了下來,「吳先生跟她一起走了。」
「那這飯怎麼辦?」
「她們走了。」刁禪拿起筷子,「我們吃。」
張遼坐到刁禪的身旁。
高順此時卻往樓上走去,「你們先吃,我去換身衣服。」
李寡夫對高順說道:「我去把吳大姐的換洗衣服拿給你。」
兩人向樓上走去。
刁禪放下手中筷子,看向張遼,「之前你想說什麼?」
張遼開口說道:「沒什麼,我只是有些擔心,畢竟這人,我們不了解,只是吳滸說她是一個貪財好色的小人,我擔心她會對我們不利。」
「放心好了。」刁禪笑道:「貪財好色是她的弱點,只要有弱點,那麼我們就可以利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