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回家
呂布伸出手,拍在荀彧的手心上,「我等你。🎉💢 ❻➈𝐬ĤùⓍ.¢όΜ ♕🎅」
翌日,關羽護送著荀彧向長安而去。
呂布則留在西涼繼續與賈詡交戰。
她沒有傻乎乎地帶領將士前往玉門關送死,而是帶領將士前往酒泉尋找李肅。
過了幾日,呂布到達酒泉。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她沒有聽從李肅據酒泉而守的建議,而是帶領西涼騎兵活動在西涼腹地中。
呂布完全是掠奪式打法。
并州狼騎的戰術在西兵手中大放異彩。
一晃半個月過去。
呂布帶領西涼軍在西涼腹地搶糧,搶人,搶一切可用的物資。
而且呂布沒有固定的駐紮點,幾乎走到什麼地方,就駐紮在什麼地方。
正因如此,好幾次賈詡派大軍想要剿滅呂布,卻始終慢一步。
往往大軍剛到,呂布便帶領西涼軍逃走了。
呂布憑藉著一萬餘西涼軍,發展成五萬餘人。
人數一多,目標就大。
有幾次差點中了賈詡的圈套。
最後,呂布決定分兵五路,占據西涼各個交通要道,獨自發展。
李肅等并州將領各自領一萬人離開。
呂布則帶領一萬西涼軍精銳繼續活動在玉門關附近。
由於呂布瘋狂地在西涼腹地劫掠。
賈詡與西涼諸城之間的聯繫被呂布硬生生斬斷。
補給,物資之類的路線皆在西涼軍的掌控之下。
賈詡府邸中。
「廢物!」賈詡坐在主位上,將手中的情報扔到地上。
一名中年婦人拱手道:「大人,何事動如此大的火氣?」
「呂布,又是呂布。」賈詡用腳狠狠踩踏地上的羊皮紙,「她龐德手握十萬大軍,卻對付不了區區呂布,還差點被呂布一箭射死。」
「大人,勿憂。」中年婦人輕聲說道:「勿要動了胎氣。」
賈詡摸了摸肚子,點點頭,「韓旭,你有什麼辦法解決這個呂布?」
「大人。」韓旭拱手道:「呂布等人無糧草補給,可圍而不可攻,聯合諸城圍困呂布,不費一兵一卒便能拿下呂布此人。」
賈詡將韓旭的方法在腦子裡想了一會,然後開口說道:「好,就按你說的辦。」她對著門外,喊道:「來人。」
門口侍衛走了進來,「大人。」
「傳我命令,即日起,命各城嚴守城防,一律不可出城與呂布交戰,傳令龐德,讓她咬住呂布,追而不戰。」
「諾。」
侍衛離去。
韓旭上前,拱手行禮,「大人,我有一計,可讓呂布投鼠忌器,自投羅網。」
「何計?」賈詡坐到主位上,閉目沉思,「說來聽聽。」
「主公不是和呂布關係十分親近嘛。」韓旭伸手畫圈,「我們可以在這上面下文章。」她看向賈詡,想知道賈詡會不會生氣,畢竟主公如今可是賈詡的那個。
韓旭在心中不禁感嘆。
果然男人當主公,哪有什麼好下場,這估計是有史以來最淒涼的主公了吧。
賈詡面無表情,依舊閉目,「繼續說。」
韓旭放下心,大大方方的說道:「我們可以用主公為餌,誘惑呂布前往玉門關,我等可在玉門關外設伏,待呂布領兵前來,伏兵盡出,一舉解決呂布這個麻煩。」
賈詡睜開眼睛,看向下方的韓旭,目光冰冷,「你好大的膽子。」
「屬下知錯。」韓旭低頭拱手,不再言語。
「主公怎可以身涉險?」賈詡慢慢端起案桌上的茶杯,剛想喝上一口,又覺得對腹中的胎兒不好,她將茶杯又放了下來。
「大人,勿需主公涉險,只需以主公性命要挾呂布,讓她獨自一人來玉門關即可。」
賈詡抬頭看向韓旭,閉目沉思片刻,而後對著韓旭揮了揮手,「既然如此,由你操辦此事。」
韓旭拱手,「屬下定能拿下呂布頭顱,獻於大人。」
「報——!」
一名女兵小跑著進來,「大人,主公又從房頂摔下來了。」
賈詡站了起來,一臉焦急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去找醫匠!」
「諾。」
女兵離開。
賈詡向門口走去。
韓旭跟在賈詡身後。
兩人來到關押刁禪的後院中。
只見刁禪正鮮血淋漓的往房頂爬去。
張遼與高順兩人蹲在房間門口,傻傻地曬著太陽。
一眾侍衛圍在刁禪下面。
「主公,你快下來,這鳥,我們幫你抓。」
「祖宗哎,你下來,有話好好說。」
「主公,別動啊!小心,千萬要小心。」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去找梯子,要是主公有什麼閃失,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主公,快下來,我給你跪下還不行嗎?」
刁禪踩著假山,一點一點地往房頂上爬去,他喃喃自語道:「差一點,還差一點。」
他的臉上,身上滿是傷痕,猩紅的鼻血從鼻子處冒出。
賈詡與韓旭兩人走進院中。
「大人來了。」
眾侍衛對賈詡行禮,「拜見大人。」
賈詡沒有搭理侍衛,走到刁禪身下,「主公,你到底想幹什麼?」
聽見賈詡的話,刁禪轉頭對賈詡笑了笑,「抓鳥啊。🔥🍮 ❻9ᔕн𝓾𝐗.匚Ỗ𝐦 💥💚」
賈詡皺眉,「主公莫不是當我賈文和是傻子?快下來。」
刁禪充耳不聞,依舊上房頂爬去。
賈詡怒極,抽出侍衛腰間長劍,走到張遼與高順兩人身邊,將劍搭在張遼的脖子上,「主公若是不下來,我就殺了她。」
張遼與高順兩人一臉無所謂,視長劍如無物,繼續曬著太陽。
刁禪看了眼張遼,一臉決然的向房頂上爬去,「差一點,只差一點。」
賈詡長劍劃破張遼脖頸,鮮血流到長劍上,她朝刁禪怒喝,「主公,莫非真當我不敢殺她不成?」
刁禪轉頭大喊:「你殺她,我就跳下去摔死,讓你肚子的孩子沒了父親。」
賈詡將手中長劍狠狠摔到地上,怒道:「你整天爬房頂,究竟想幹什麼?」
刁禪笑呵呵說道:「抓鳥,我要把它關起來。」
「那房頂哪有什麼鳥!」賈詡面色嚴肅。
刁禪自嘲一笑,「我不就是嘛。」他爬到房頂,眺望遠方。
「只要你下來。」賈詡呵斥道:「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刁禪低頭看向下方的賈詡,「我要的東西,你給不了。」他從房頂上縱身一躍。
賈詡嚇得魂不附體,連忙大喊:「快接住!快接住他!」
眾侍衛上前,對著刁禪伸出手。
張遼與高順兩人此時也站了起來。
刁禪即將摔到地上的時候。
張遼一腳將侍衛踹開,伸手接住刁禪。
刁禪躺在張遼的懷中,對張遼笑了笑。
張遼趕緊將刁禪放下,又恢復成呆傻的模樣。
賈詡上前,質問刁禪,「你究竟想做什麼!」她手指著房頂,「知不知道有多危險。」
刁禪沒有理會賈詡,對侍衛們說道:「我餓了。」然後向房中走去。
走進房間,刁禪關上門。
賈詡轉頭對侍衛呵斥道:「讓你們看好主公,怎麼辦事的?不想要腦袋了嘛!」
侍衛看著張遼與高順兩人,一臉苦澀,有這兩位大姐在,她們根本靠近不了主公半步。
「大人。」韓旭站了出來,「主公此番做法,有違常理。」
賈詡點點頭,「我也知道。」她陷入沉思中,「可是我又不知是何處有問題。」
她轉頭看向侍衛,「給我盯緊主公,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要向我稟報,還有加強府上守衛。」
「諾。」
侍衛拱手行禮。
回到房間中的刁禪,從枕頭中取出一張圖紙。
他屢次上房頂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能探清楚府邸的大概地形,為逃跑做準備。
是的,刁禪想要逃跑。
如果指望別人來救或者是賈詡良心發現,讓他離開,估計永遠都不可能。
求人不如求自己。
刁禪根據之前看到的景象,一點一點將圖紙完善。
此時外面有侍衛敲門稟告,「主公,城中醫匠來了。」
刁禪將圖紙藏於床褥中,對門口侍衛說道:「快將她請進來。」
「諾」
片刻過後,一名身穿棕灰色士子服的老婦人走了進來。
刁禪上前,還未說話,老婦人便伸出手,打斷了刁禪。
她瞥了一眼,門外一直張望的侍衛。
刁禪表示明白,他不動聲色上前,「趙醫匠,你來了。」
趙醫匠拱手行禮,「老婦聽聞公子又受了傷,便馬不停蹄地趕來。」她拍了拍藥箱,「還帶上了自製的跌打藥。」
她微笑著對刁禪說道:「保管大人藥到病除。」
刁禪一臉欣喜,拉著趙醫匠進入裡屋。
進了裡屋。刁禪開口道:「趙醫匠,都準備好了嘛?」
「準備好了。」趙醫匠小聲地對刁禪說道:「我們已經在賈詡府邸外準備好了馬車。」她從醫箱裡掏出一包紙包,「還有這是你要的東西。」
「我們?」刁禪接過紙包,一臉奇怪地看著趙醫匠,「你究竟是什麼人?」
這個趙醫匠的身份,刁禪也不清楚。
當時刁禪肩膀被長槍刺傷,就是這人上的藥,而且她主動告訴刁禪會幫助他逃出去。
刁禪起初並不信任這人,只是單純的利用她收集火藥所用的材料。
他準備製作炸藥,即使不能逃出去,也能決定自己的生死。
可是自從傷好了,趙醫匠進不來,兩人也就斷了聯絡。
刁禪從那個時候就經常找各種理由受傷,只為能從趙醫匠手中得到想要的東西。
有一次,他無意間爬上了房頂,看到了賈詡府邸大概的地形位置。
自那以後,便一發不可收拾,幹上了上房揭瓦的活計。
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最後一樣東西,糖。
這次讓趙醫匠準備的東西就是糖。
有了糖,刁禪就有信心逃出去。
趙醫匠單膝跪地,低下頭對刁禪說道:「不瞞主公,我等乃是郝大人安插在賈詡附近的暗子。」
「郝大人?」刁禪詫異,「郝萌?」
「沒錯,正是郝萌大人。」
刁禪皺著眉,「郝萌為何要救我?」
由於刁禪被賈詡軟禁,失去了得知外界消息的途徑,自然是不知郝萌已經陣亡在酒泉。
賈詡也不會告訴他這些事。
刁禪覺得這個郝萌不懷好意,有可能剛出虎口,又進狼窩。
「主公。」趙醫匠一臉悲切,「郝大人已經在酒泉陣亡了。」
「是嗎?」刁禪一臉欣喜,「太好了。」
郝萌既然死在了酒泉,那麼呂布現在肯定還活著。
趙醫匠抬頭,一臉懵的看著刁禪,臉上悲傷的表情還未消退,「啊?」
刁禪止住笑容,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太令人痛心了。」
趙醫匠低下頭,「郝將軍生前曾言,萬一她死了,定是賈詡所害,到時候讓我們幫助大人誅殺賈詡,可是賈詡早有所料,我等暗子一一被賈詡拔除,如今只剩下一十三人,自然沒辦法誅殺賈詡,只能幫助主公逃離賈詡身邊,再做打算。」
刁禪點點頭,「你按我說的做,今夜午時,聽見炸雷聲,勿要驚慌,驅使馬車到賈府南牆外等候。」
趙醫匠點頭,「主公,需要我等進來幫你嗎?」
「不需要。」刁禪沉聲道:「只用等候我等便可。」
「諾。」
兩人裝模作樣的交談後,趙醫匠便找了個理由離開了。
趙醫匠走後,刁禪拿出床底下的瓶瓶罐罐。
這些瓶瓶罐罐中都裝著刁禪按照老道士秘法所製作的大劑量的火藥。
正當刁禪想在其中加入糖時,一名侍衛在門口說道:「主公,大人有請。」
刁禪將火藥藏於床底,嘆了一口氣,「都懷上了,還讓我交糧,TMD,畜生。」
半個月,賈詡請了最好的產婆來把過脈。
不知是賈詡處心積慮的結果,還是刁禪能力強大。
賈詡終究還是懷上了。
不僅是賈詡,張遼與高順兩人也懷上了。
刁禪想想就覺得難受,張遼與高順兩人也就算了,賈詡這.。
事到如今也沒什麼辦法,走一步算一步吧。
刁禪藏好東西後便走出門。
路過裝傻的張遼與高順兩人身邊時,提醒她們看好自己的房間,便跟著侍衛走出院門。
深夜,臨近午夜,刁禪衣裳不整地返回院中。
儘管身體疲憊,但是仍然掩飾不住心中的喜悅。
今夜,籠中鳥便要展翅翱翔。
這種被當成種馬,失去自由的日子,刁禪一天也不想繼續過了。
走進房間,張遼與高順兩人躺在地上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向刁禪。
看著地上的兩人,刁禪嘆了一口氣,「和你們說了多少次了,去床上睡,睡地上對孩子不好。」
一說到孩子,兩人低下頭,不敢看向刁禪。
刁禪上前,摸了摸兩人的腦袋,「今晚,我就帶你們走。」
張遼抬頭,「去去哪?」
刁禪一臉堅決,「回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