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願意
傍晚時分。👻💥 🐼🐠
女兵們在前院嘰嘰喳喳討論著。
「聽說了嗎?此次是主夫大人親自下廚做的飯食。」
「聽說飯的香味都把附近動物全部吸引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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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你們繼續編,越說越離譜。」
「你還別不信,我聽看守後院的姐妹說的,她親眼看見主夫大人為我們做飯。」
「不可能!大人身份尊貴又怎麼會給我們這些小兵做飯。」女兵不屑道:「倘若真是主夫大人給我們做飯,我倒立拉稀!」
此時刁禪來到前院,在他的身後,後勤女兵們正抬著飯食。
這女兵的話正好被刁禪聽到。
他調笑道:「建議你倒立拉稀的時候不要穿衣服,這樣方便沖洗,而且還不用洗衣服。」
女兵漲紅著臉,有些不知所措。
周圍人哄然大笑。
歡快的氣氛充斥整個前院。
在眾人的歡聲笑語中晚餐時間正式開始。
當女兵們吃飯的時候,有一個年輕女兵不知為何痛哭流涕起來。
年輕女兵的哭聲仿佛點燃炸藥的火星。
其餘女兵也開始抹著眼淚。
刁禪無語,我做的飯有那麼難吃嗎?都給人整哭了。
臭妹妹吃的時候可說好吃啊?難道故意逗我開心?
刁禪疑惑的看向張遼。
張遼正吸溜著麵條,臉幾乎都要埋進碗裡。✩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看到張遼的吃相,刁禪更疑惑了。
應該不難吃吧,怎麼都哭了?
刁禪走到年輕女兵身旁,「你怎麼哭了?是飯食不合胃口嗎?」
女兵趕緊用衣袖抹掉眼淚,匆忙起身行禮,手裡的碗卻始終不願放下,她聲音還有些哽咽,「大人,飯食很好吃,我從未吃過如此好吃的飯食。」
「那你為何哭啊?」
「我想家了,想起我父親做的飯。」
年輕女兵捧著碗痴痴地望著,「可伶我父親勞累一輩子從未吃過如此好吃的飯,一想到這,我就忍不住掉眼淚,讓大人見笑了。」
刁禪將手放到年輕女兵肩膀上安慰道:「你是個孝女,等你回家的時候,我親自為你父親做飯。」
年輕女兵跪倒在地,眼淚止不住往下流,「多謝大人,可是我沒有家了。」
刁禪沉默,心中有了答案。
年輕女兵跪在地上嗚咽起來。
刁禪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實在是不該談及別人的傷心往事。
他將年輕女兵扶起身,張開雙臂擁抱女兵,在女兵耳邊輕聲說道:「你有家,我們便是你的家人。」
這女兵像孩子一樣,淚水打濕了刁禪的肩膀。
在他耳邊,年輕女兵一直呢喃道:「父親。」
張遼眼神複雜的看著這一切。
結束晚餐後,眾人散去。
望著皎潔的月光,刁禪輕嘆。
據年輕女兵所說,她母親做工的時候,不小心踩髒當地權貴的鞋子,被活活打死。☜💥 ➅9ѕⒽ𝐮𝓧.𝒸oM 🍓🐧
恰巧那年鬧黃巾,又鬧乾旱,天災人禍下,她父親為了能讓她活下來,將僅剩的食物全部留給她。
當天晚上,她父親便與只有六歲的弟弟上吊了。
年輕女兵的例子比比皆是。
這就是亂世嗎?
刁禪站在月光下,心情有些沉重。
張遼走到刁禪身邊問道:「主夫大人,你在想什麼呢?」
「文遠!」刁禪語氣有些嚴肅,「你覺得我能改變整個天下嗎?」
張遼搖了搖頭。
刁禪自嘲的笑道:「是啊,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又怎麼能改變整個天下。」
「我不知道,因為只有努力過才知道。」張遼斬金截鐵道:「我願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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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遼鄭重地看著刁禪的眼睛,一字一頓說道:「我相信你!」
刁禪莞爾一笑,輕輕颳了一下張遼的小鼻子,「你呀,就會逗我開心。」
張遼滿臉羞紅抓住刁禪的手,支支吾吾說道:「我我。」
「你什麼啊?」
支支吾吾一陣後,張遼這才鼓起勇氣小聲嘟囔道:「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刁禪笑道,「有你的安慰,我心情都好了不少。」
張遼有些喪氣,她放開刁禪的手,「嗯,那就好。」
「天色不早了,早點歇息吧,明天見咯。」
「明天見。」
刁禪走後,張遼從懷中掏出擦汗巾。
她輕輕撫摸著汗巾,喃喃自語,「雖然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改變天下,但是你至少改變了我。」
清早,刁禪慵懶地起了床,匆忙吃完早餐後便前往廳堂。
後勤女兵學得不錯,至少勉強達到能吃的檔次。
清晨的空氣很好,可是刁禪心情卻不舒暢。
他屁股很疼!!!
刁禪一臉怨氣,漢朝為什麼沒有紙!
昨夜上完廁所,他用玉籌擦的屁股。
『擦』有些形容不恰當,是『刮』!
『刮』明白嗎?
這對後世的刁禪來講,打擊得多大!
到達廳堂後,發現郝萌早已在廳堂等候。
刁禪垮著臉站到主位上,他不敢坐下。
「郝將軍,打探出什麼消息了?」
郝萌一臉奇怪,主夫大人這是怎麼了?誰惹他生氣了?
不過主夫大人生氣的樣子好可愛。
她小心翼翼遞過竹簡,「主夫大人,姐妹們打探的消息全在裡面,請主夫大人過目。」
刁禪接過竹簡仔細查看,希望從中得到有用的消息。
「啪!」
刁禪將竹簡摔到郝萌面前,「這些都是些什麼?」
郝萌委屈,「這些都是主夫大人要的消息啊!」
「這哪是我要的消息?你自己好好看看!」
郝萌撿起竹簡,仔細看了看,眼睛裡充滿疑惑,「沒錯啊?」
「我要你們打探消息,你們都打探啥?」刁禪走至郝萌身邊,指著竹簡上的字,「這是啥?」
「少府大人昨夜和侍男大戰至半夜,用的xxx姿勢。」
刁禪又指別處,「還有這個,廷尉大人昨夜私通太常大人的妾室,兩人行至一半,太常妾室說太常大人身體不行。」
這些都是什麼?完全可以當小黃書來看了,郝萌找的都是啥人?
「郝將軍,我對你太失望了,我要的是重要消息,而不是這些床笫之事。」
郝萌滿臉寫滿了委屈,「主夫大人,不是你說要打探清楚諸公們和什麼人睡,用什麼姿勢嘛?」
「我有說過嗎?」
郝萌點頭,「說過,我聽得清清楚楚。」
「就算我說過,但是那是比喻,比喻懂嗎?」
「比喻是什麼?」
刁禪捂著額頭,掐住人中,深吸口氣,「罷了,不生氣,怪我。」
「郝將軍,你下去重新打探,記住打探重要的消息,比如她們與什麼人碰面或者朝堂上的事。」
刁禪一揮手,「去吧,別再讓我失望了。」
郝萌鄭重的點頭,手拿竹簡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刁禪突然叫住她。
「等等,郝將軍,待會找人將竹簡內容抄錄下來。」
郝萌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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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