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霜鬃要塞就是基爾羅格大人您想要打開的突破口麼?」
聽完基爾羅格的分析之後,雷洛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69SнǗx.Č𝓞爪 🐍🐠
「如果我沒有辦法解決,你會直接帶著人從霜鬃要塞突圍,我說的對麼?基爾羅格?」
「對,一點也沒錯,雷洛,我們可以不用那麼裝了,大人大人的,叫著,真讓我作嘔。」
「哈哈哈,基爾羅格,不是你先這樣的麼?」
「哼,雷洛,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我為什麼這麼做。」
「當然,所以,我非常的感謝你,基爾羅格,謝謝你沒有像格羅瑪什一樣,謝謝你在我最無助的時候伸出援手。」
「所以,雷洛,告訴我,你打算如果帶著我和血環,如何帶著部落,離開丹莫羅這個囚籠,從新回到屬於我們的天地?」
雷洛沒有說話,而是走到了地圖的面前,然後伸手一指,基爾羅格順著雷洛的手看去,雷洛指的地名,赫然是剛剛自己說的涌冰湖。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你打算在涌冰湖打這一仗?你打算怎麼做?」
雷洛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沒有回答基爾羅格的問題,反而是對基爾羅格說道。
「你只要需要幫我準備至少二十根的能使用地震術的圖騰柱。」
「能夠使用地震術的圖騰柱?為什麼?施放攻擊法術的一次性圖騰柱我們從來都不會提前製作,如果你需要,需要給我一天的時間,我才能給你。」
「也行,一天時間,我先帶人去引誘一下敵人,而你把地震術的圖騰柱做好之後,直接去涌冰湖,我會讓特朗德爾在那裡等你。」
說完,雷洛讓特朗德爾走上前來,讓基爾羅格認識了一下,基爾羅格看到特朗德爾是一個巨魔,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對特朗德爾點頭示意了一下。
「對了,基爾羅格,把你的座狼給我勻一些出來。」
聽到雷洛的這個要求,基爾羅格有些為難了,畢竟座狼對一個獸人來說,那相當於自己手中的武器,而武器對於獸人來說有多重要,那可是僅僅排在家人之後的東西,甚至有些獸人將武器看的比自己的家人,族人,甚至生命更加的重要,足以從中看出座狼的重要性。6̲9̲s̲h̲u̲x̲.̲c̲o̲m̲
「放心,基爾羅格,只要這次將座狼讓出來的,等回去,我給他們每人一頭霜狼氏族的座狼,怎麼樣?」
其實雷洛又何嘗不知道一頭座狼對於一個獸人的重要性,但是這次行動雷洛必須保證自己的高機動性,而恰巧,他的手下缺了那麼幾十頭座狼,所以沒辦法之下雷洛才開的口,他當然知道無論用多麼好的座狼,哪怕霜狼氏族的座狼是每個獸人夢寐以求的座狼,都沒辦法補償這次讓出座狼的獸人,因為對於已經在有了座狼的獸人來說,最好的座狼,就只是自己的那頭,但是有的時候,有些事,必須讓步,所以基爾羅格在猶豫了一下之後,將這個艱巨的任務接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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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空,繁星點點的綴著,兩輪明月的光芒雖然命令,卻沒有讓繁星失去光彩,反而月光和星光交織在一起,相得益彰,可惜,這樣美麗的夜色,卻要被鮮血所籠罩,在這樣的夜裡殺伐,似乎連自己都沒辦法原諒自己,但是,有些事,卻不得不做。
人類和矮人的營地,燈火通明,但是,除了還站在寨牆上守夜的士兵外,其他人都已經進入了夢鄉,但是就是在這個時候,一陣嘹亮的號角聲劃破了寂靜的夜空,讓睡夢中的人突然驚醒,而聽到動靜的守夜士兵正想敲響警鐘,但是可以,已經在晚了,一支箭矢插在了他的咽喉上,他伸手去捂,想要將喉管接回去,但是當他伸手觸碰到自己咽喉的時候,才發現,這支箭矢的箭鏃比起一般的箭鏃來說,大上了一號,他根本就捂不住,所以,這個守夜的士兵只能在絕望當中,感受到自己生命一點一點的流逝。
這樣的事並不止這一出,寨牆上守夜的士兵都得到了這個待遇,不同的只是,有些事咽喉中箭,有些,確實被四五支箭矢同時射中,然後一命嗚呼的,看著這樣斐然的成績,雷洛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身邊的薩魯法爾和雷克薩說道。
「這些精靈教官的集訓但是很有效果哈。」
「沒錯了,大哥請來的這個精靈教官真的是太好了,讓我們的弓箭手命中率起碼上升了五成。」
「是啊,雷洛大人,我一直以為我們在狩獵中訓練出來的箭術已經算是頂尖的了,但是和那些精靈比起來,還是差得太遠,他們往往給我們的兄弟指正一個動作,就能讓他的命中率提高很多。」
「哎,是啊,我差的,還是教育問題,雖然我們的箭術是在狩獵中摸索出來的,但是卻太亂,也沒有系統的統一的教學,這樣,每個人出來的射擊動作都是千奇百怪,這樣哪裡能當一個合格的弓箭手,而人家精靈,那是幾千年不斷地摸索和一輩一輩人的傳承,我們比不了,不過我相信,我們能夠追上他們,我們做學生的,一定會比老師更厲害!」
感嘆了一番之後,守夜的士兵也死得七七八八了,沒死的都躲在城牆後面,站都不敢站起來,而那渾厚的號角聲,也叫醒了營地里睡覺的士兵們,當烏瑟爾和麥格尼穿戴整齊,準備出去迎敵的時候,去發現,外面又恢復了一開始的寧靜,就好像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的一樣。
「可惡!這些混蛋獸人想幹嘛?」
烏瑟爾生氣的說道。
「好了好了,既然獸人只是想騷擾我們,那我們只要加上戒備就好了,烏瑟爾,你回去睡吧,到時候我們輪流守夜。」
麥格尼睜大著雙眼熬了一夜,卻發現,獸人一夜都沒有再來,這讓麥格尼鬱悶不以,不過好在烏瑟爾很快的就來接替他了,所以,他內心的鬱悶稍微得到了一些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