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口是心非的話,心已經疼痛到了極致。
「你走吧……我要嫁給季野,事情已經成了定局。」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天寶感覺自己好像已經失去了知覺,所有的感覺都已經消失在了自己的腦
「你聽到了嗎?」
感覺到天寶的主動,季野更是得意,眼神大放光彩。
他猛然伸出手,一把環住了天寶,給了她熱烈的回應。
而這一幕,在雲承澤看來,卻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底不斷湧現出來的瘋狂。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不再是她的唯一了?
他不相信……
「呲啦!」
就在這時,兩個身著黑色衣服的男人一把掌住了雲承澤的肩,他猛然被他們擒住。
台下的方哲越看越是著急,一顆心懸著,他連忙撥開了人群走上前去。
看著季野和天寶互相攙扶著,分外刺眼。
天寶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如此肆虐的傷害雲承澤?
「我會帶著他離開,季老闆,請你讓你的人撒手!」
方哲走上前去,語氣鏗鏘。
「哦?」
季野饒有所思的眯了眯眼,興致盎然的的注視著方哲。
「你也看見了,你們董事長在這裡鬧事,我必須得讓人拉著他,我就怕他下一秒發了瘋,我這會場的人也控制不住。」
季野不依不饒地說著,話里全然是諷刺的語調。
婚禮,最終還是繼續進行了下去。
季野眼中不禁閃過一抹滿意的表情,看來孰輕孰重,這個女人還是分得很清楚。
他淡淡地勾了勾唇,眼神里湧現出一抹詭異。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季野的夫人了。」
伴隨著這句話落下,戒指也重重的扣在了她的無名指中。
夜色漸濃,婚禮的儀式徹底結束以後,天寶洗完澡換上了睡袍。
她依然住在客房裡,緊閉著房門。
她假裝閉上眼睛,正關了燈,只聽見「吱嘎」
一聲,房門陡然被打開。
漆黑的視線,空氣里的灼熱還沒有退散,季野挪動著腳步,走到了床邊。
「我知道你還沒睡。」
陡然開口,天寶愣了幾秒。
「既然已經結婚了,你就不必睡客房了。」
季野皺了皺眉。
天寶還是沒有回答。
真的要和他同房嗎?
胸口好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的堵住,疼痛的感覺彌散開來。
天寶看著攥在手中的刀片。
本來已經準備好了,如果季野靠近她,她就殺了他,如果不成功,就割自己的血管。
可是偏偏……他沒有那麼做。
天寶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伸出手撫摸著臉頰,終於,在心底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
入夜。
「叩叩叩。」
窗外忽然湧現出一陣響動的聲音。
夜已經深了,天寶躺在床上睜大了眼睛,集中了所有的注意力去聽這道聲音的發源地。
耳畔邊的嗓音逐漸開始變得清晰起來,她猛然坐起身來,像是被一場噩夢驚醒一般,陡然瞪大了雙眸。
「誰!」
窗外的嗓音是如此的熟悉,天寶皺了皺眉,緊張的別過臉去,卻意外的看見了禾里。
「你怎麼來了?」
語氣里陡然湧上了幾分急促,天寶掃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四周:進來。」
她猛然拽著他的肩,幾乎是將他生拉硬拽進來的。
封鎖上了周圍所有的窗戶和窗簾,天寶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你怎麼會來?要是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語氣裡帶著幾分緊張的語調,天寶彼時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聞言,禾里站在原地愣了好幾秒,笑了起來:「我就知道,我認識的天寶不會變。」
語氣里透出幾分瞭然的聰明,禾里露出一副神秘的表情。
天寶沒有反應過來,愣然在原地。
禾里似乎是話裡有話?
她別過臉去,朝著身後倒退了幾步:「你想多了,我和你想像中的不一樣。。」
語氣極度平靜,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淡淡的苦笑著。
「為什麼?」
禾里皺了皺眉,目光犀利的瞧著她,像是要直直的看進她的心裡去。
「是季野派你來勸說我的?,如果是這樣,大可以不必。」
天寶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異常的平靜。
覺察到天寶已經看穿了他的心思,想要說些什麼,可那些話,卻已經完全的哽咽在喉嚨里,再也無法開口。
「嗤。」禾里輕輕的笑了一下,「你怎麼就知道我一定是他派來的?」
「難道你不是?」天寶反問他,目光中掠過一絲懷疑。
禾里飛快的別過眼去,似乎是不想讓她看穿自己,避開目光淡淡的說道:「你就沒有想過……其實我是來幫助你的?」
天寶蹙眉:「你幫我?你能幫我什麼?」
「我能幫你的大忙。」禾里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意有所指的說道:「只要有我,你此行目的完全是可以達到的。」
他思慮了幾分,終於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我有個辦法,可以讓你全身而退……
」
……
一夜過去,時間很快到了第二天早上。
陽光從窗外灑了進來,一切看上去都是如此的平靜和諧,絲毫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異樣在空氣之中醞釀起來。
季野站在公寓的走廊上很久,靜靜地點燃了手中的一隻煙,狠狠的抽了一口。
煙霧順勢迷散在空氣之中,擴散得很快。
他的目光落在了天寶那間房間的門上。
季野急促的呼吸起來,眼神里布滿了異樣,他開始挪動著腳上的步伐,一步步的靠近天寶的門邊。
手不由自主的放置在了門把上,只聽見「吱嘎」一聲響起,房門瞬間被打開。
季野看著平靜地躺在床上的女人,她還睡得很沉。
他朝著床前走去,靠近了她。
可是當他越是靠近,一股怪異的感覺便越是瘋狂地升起。
季野皺了皺眉,這個時候才看清楚,天寶的臉色早已經開始變得慘白。
怎麼回事?
胸口忽然起了一陣異動,季野伸出手,猛然觸及到她的皮膚。
一陣冰涼幾乎要刺穿他的手掌。
她的身體好冷……甚至冷得不像是個活著的人。
難道說?
季野不可置信的眨動著眼睛,又很快的把手指弄挪動到了她的鼻吸之間,想要去探測這個女人身體的溫度。
可是……她已經沒有氣息了。
這怎麼可能?
臉上儼然一副震驚至極的表情,季野急促的呼吸起來。
「天寶!」
他呼喊著她的名字,逐漸開始變成了一陣嘶吼。
「天寶!」
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