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寶咬了咬牙,很快低下了頭。
她的臉上噙滿了嬌嗔的表情,心跳狂烈的迭起。
那顆一直被冰封起來的心臟好像在聽到女人這番話的瞬間被打開,雲承澤一樣的轉過臉去,深邃的目光飽和著情愫,目不轉睛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他下定了決定要護她周全,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我怎麼保護你,我又打不過他們。」
雲承澤淡淡開口,雲淡風輕的吐出了幾個字。
天寶聞言一愣,似乎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從他的口中聽到這個答案。
「哈?」
天寶不解的掃了雲承澤一眼。
「你以為我有辦法?」
雲承澤笑了笑,說著亦真亦假的話,連天寶也分不清楚這個男人的話究竟是真話還是假話:「不然我怎麼會這麼輕鬆就被他們綁來?」
「你騙人,你明明是故意被他們綁來了。」
天寶仔細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越來越覺得雲承澤在藏拙。
「剛才我朝你衝過去的時候,那個人明明就要打到我了,可是我卻一點事都沒有,是你推開我的吧?」
她追問道。
「不是。」
雲承澤否認得太快,讓天寶心裡的疑慮變得愈發深邃。
「巧合,只是巧合而已。」
雲承澤勾了勾唇,一抹詭譎的笑容再次從他的臉上盪開。
「是嗎?」
真的如此嗎?
天寶的心裡仍然深藏著疑惑的種子。
「你聽著。」
雲承澤似乎是注意到了什麼風吹草動,忽然挪動著身體,朝著天寶靠近:「等一下他們再次推開門的時候,把我們帶到門口,你就朝左轉然後直走再右轉,出去以後,不回頭的往前跑,一直跑二十分鐘左右,就有一條公路,到時候自然會有人來救你。」
聽著他不間斷的一字一句。
天寶愣住了。
顯然她是很有疑問的,為什麼這段的時間內他會記下這麼多?明明從進來的時候開始,他們兩個人就是被蒙著眼罩的,可是他說得卻好像能看見一樣。
「你……」
天寶想要說什麼,可話還沒來得及開口,雲承澤便把手伸向了綁住天寶的繩子上。
「我馬上幫你把身上的繩子解開,記住了嗎?」
他的語氣忽然變得強烈、嚴肅,讓天寶更摸不著東南西北。
一想到如果自己真的要離開這裡,那麼,他就會一個人和那些人殊死搏鬥,她又怎麼可能放任他那麼做?
那些流氓手上人手很多,這裡可能就是他們暫時棲息的地方,要是他一個人留下來,肯定會出事的……
天寶異樣的擔憂。
「我不要走!」
她搖了搖頭。
「聽話。」
雲承澤目光如炬,像是在給女人下最後的通牒。
「可是我走了,你怎麼辦?」
天寶追問起來:「那群人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自然有辦法脫身。」
雲承澤勾了勾唇,一抹邪肆的笑容忽然從他的唇齒之間迸發而出:「這是我唯一能保護你的辦法。」
「……」
心好像一瞬間被震撼道。
天寶覺得自己的心臟溫暖卻又無比疼痛:「可是,我擔心你。」
「我不會死。」
雲承澤堅定地看向女人,眼神異樣篤定,始終沒有從她的臉上挪開:「你放心,天寶,答應過你,我會保護你,這輩子我都會保護你。」
「我不走。」
天寶拼命搖頭,她知道,這不過只是男人給她的安慰。
如果自己真的走了,把他註定要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我沒辦法看到你身處在危險里,卻讓我一個人走。」
天寶嗚咽起來,嗓音變得有些顫抖。
果然,她還是做不到。
做不到自己一個人逃脫困境,卻讓自己喜歡的人陷入危險之中。
「我不會有事的。」
雲承澤的表情變得愈發嚴肅:「你聽著,出去以後,方哲會在那裡等你,到時候帶著他過來,也不遲。」
「不要。」
天寶搖著頭,忽然感覺到自己被繩子綁住的雙手忽然變的鬆動:「不要。」
「繩子已經解開了,記清楚我的話。」
雲承澤把綁住天寶的繩子已經解成了可以隨時鬆開的狀態。
隨後,他又吃力的從手包里拿出來一塊刀片,遞給了天寶。
「把這塊刀片帶上。」
話音撂下,天寶咬了咬牙,嗚咽著接住了男人遞過來的刀片,再也說不出話來。
「嗯……」
她把刀片攥在了手中。
「啪嗒!」
就在這時,一陣破門的巨響瞬間打破了平靜,大塊頭帶著幾個人闖了進來。
「好了!把這兩個人弄出來吧。」
大塊頭吩咐著身側幾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挪步朝著裡面走去。
「我們BOSS說想要見見你們倆最後一面。」
大塊頭冷笑一聲,吩咐著手下的動作再快一點。
兩秒後,他們兩個人被抓著站了起來,就要走到門口的時候,雲承澤給了天寶一個眼神的暗示。
「等等!我的東西掉了!」
雲承澤忽然開口,隨即低下頭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壓制住天寶的兩個人踹倒在了地上。
「你搞什麼?」
大塊頭還沒反應過來,天寶便鬆開了繩索,朝著左邊跑去。
「抓住她!」
大塊頭心頭一緊:「媽的,沒想到這個女的給老子玩陰的!」
話音撂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雲承澤一腳踢中了他的腦門。
眼前忽然湧現出一抹幻覺,大塊頭瞬間倒了下去。
「大哥被他打倒了!」
幾個正準備追上去的人看見大塊頭倒地,紛紛不敢輕舉妄動。
雲承澤靈活的蜷縮著身體,把綁在背後的繩索穿過腿,繞到了前面,再輕易地解開。
那幾個壓制他的人瞬間目瞪口呆,正準備叫人,雲承澤輕鬆用了幾下就把他們都打暈了。
從大塊頭的包里摸到了一把槍,雲承澤撥開子彈彈夾,發現裡面還有五發。忽然勾了勾唇。
他拿著手槍,坦然地朝著前面走去,中間遇到了不少攔住他的人,只是,每一個人似乎都不費吹灰之力,兩三下就被他打倒在地,口吐白沫。
房間的中央,陳超正在拿起電話和所謂的BOSS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