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著該怎麼教她三級符,她卻隨手一甩,一個黑色的小木牌被他扔入了盜洞裡面。
「走吧!」劉佳對喔說道。
「我們不填盜洞了?」我問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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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搞定了,走吧!」
既然她說搞定了,那麼我也不必多說什麼,剛才她扔的那個小木牌好像不簡單啊。
我們大概走了二十多米的樣子,只見劉佳嘴裡念叨了一陣咒語,那個盜洞突然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轟!」一聲巨響傳來,那個盜洞直接被炸塌陷了。
「你這是什麼東西,這麼厲害?」我問劉佳說道。
她的這塊不起眼的小木塊竟然把盜洞給炸塌了,威力比手雷還大啊。
「這個是我們天仙門的一門秘術,將不同的符咒刻在不同的木塊之上有不同的威力,剛才我扔出去的那塊就是一塊爆炸的符篆!」劉佳傲氣的和我說道她好像在證明他們天仙門有多厲害。
「哇!好厲害,能不能教我?」我問她說道。
這小木塊威力很大,並且它的要求沒有我們的那些威力強大的符篆高,好像只要能夠刻畫出那圖案,在配合她剛才所念的咒語就可以了,這種技術,不學白不學。
「你想學?」劉佳微笑著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但是我總感覺沒那麼簡單,因為我看劉佳她笑的很詭異。
果然,她下一句話就是:「你學不了!」
「為什麼?」
「欲煉此功,必先自宮!」劉佳沖我說道。
我臉色不悅的對她,很正直的說道:「你逗我的吧,我自宮了你以後怎麼辦,豈不是要寂寞一生?」
「死黃天,臭黃天,你不要臉!本姑娘這麼漂亮,隨便吼一吼,全國的男人立刻會排著隊任我挑選,你以為沒了你,我就不能活了?」劉佳依然對著我淡淡的說道。
我也是感慨,這丫頭,比我想像中的要厲害啊。
我們朝著外面走去,走了一段時間,已經快天黑了,所以我們打算先去找個村子借宿一宿。
我們看到了很遠的一處地方有炊煙緩緩升起,在空中慢慢飄蕩,那裡一定有人居住,看來今晚就住那裡了。
「到底為何我不能用那個符篆啊?」
一路上,我都想知道我到底為什麼不能刻畫那種符篆,但是劉佳卻一直都是高高在上得樣子,吊著我的胃口卻什麼都不對我說。
「我再說一遍,如果你讓本小姐高興得話,本小姐立刻告訴你為什麼!」她說道。
我很是無奈,但是我依然笑看著她:「小姐,那我要怎麼做,你才高興呢?」
我說完盯著她那圓鼓鼓的胸部看了看說道:「哦哦,是不是…」
我雙手做了個抓的動作,邪笑著。
她低頭看了她的胸部一眼,隨後笑著說道:「哎呦,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是不是憋得難受?過來這邊,想幹什麼,小女子都准了!」說話間,她還朝著我勾了勾手指。
聽完她的話,我瞳孔猛然一縮,這和平常時間得劉佳不太一樣啊,難道是這荒山野嶺的,她被鬼上身了?
但是一看又不太現實啊,她的三盞陽火很是旺盛啊,完全沒有任何的浮動啊。
所以我在想,難道是這姑娘突然開竅了,之前幾次動手都沒有拿下,現在突然送上門來了,我突然有點不習慣啊。
但是色字當頭,有便宜不占完全就是傻子,所以我直接撲了上去,劉佳竟然沒有任何的閃躲,靜靜的站在那裡。
但是衝到她面前的時候,她一把扭住可我的耳朵,我心想,果然,果然沒什麼好事啊。
但是耳朵都被別人扭了,不占點便宜,好像不怎麼合理啊!
我不管不顧,直接雙手按在了她的胸部,一股柔軟的感覺襲來,我都仿佛忘記了耳朵上面傳來的疼痛了。
「放開我!」劉佳憤怒的對我說道。
她此時可是羞愧交加,臉紅得像是蘋果一樣。
「你不是說,過來幹什麼都可以的嗎?」說著我雙手輕輕一握。
「嗯啊!」一聲嬌吟傳來。
我神經好像被電了一下,心中的浴火迅速的燃燒了起來,強烈的占有欲充斥著我的大腦。
「你放不?」劉佳很是無奈,表情痛苦的對我說到。
我才不管她,接著揉了揉那柔軟的雙峰,雙手之中傳來了一股充實的感覺。
「嗯,嗯,嗯啊!黃天,你,你混蛋!」劉佳口中斷斷續續的吐出聲音來。
「是你說的,別後悔!」
她表情很是痛苦,突然她手中力道突然加大了,我瞬間失去了對耳朵的感覺,隨後則是無比的疼痛。
我的雙手,儘管很是不願意,但是還是離開了那個舒適的地方。
我真的不確定,如果我還不放手的話,他會不會直接把我的耳朵扭下來。
我疼得捂著耳朵,劉佳則是滿臉通紅,不斷地喘著粗氣。
她看到我捂著耳朵,好像有些心疼,但是她卻依然站在遠處對我說道:「死黃天,你活該,全部都是你自找的,讓你放開我,你還不放開!」
「哎呦,疼死我了,以後都是一家人,你動手就不能輕一點嗎?不就是…有必要嗎?早晚的事啊,唉!疼死我了!」
劉佳則是紅著臉看著我說道:「你,你活該!你又沒娶我,我……哼!」
我對這姑娘是徹底無語了,她是軟硬都不吃啊!
「好了,那就等你嫁我我再動手吧!看我不好好收拾你」我笑著對她說道。
「你,你,臭流氓!」
她說完朝著剛才我們看到冒炊煙的那個地方走去。
「劉佳?劉佳?」
這小姑娘脾氣還真是大,一路上都不理我。
「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什麼我不可以刻畫那塊木塊呢!」我笑著對她說道。
但是她卻把頭偏到了一旁,不理我。
「咳咳咳,你在不告訴我,我又要來了!」我乾咳兩聲,手繼續變為小爪子的形狀對她說道。
她還是有些害怕的,所以她不敢在吊我胃口了:「臭流氓,這麼想知道,我直接交給你算了,省得以後你來煩我!」
說完,劉佳仿佛想到了什麼搞笑的事情一樣,嘴角微彎,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