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願和三殿下一路前去,為殿下出謀劃策。」陸清逸的意思已經是站在了常懿的那邊,有了他的表態,也有不少的人立刻開口附和。
「三殿下所言極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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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汶的眼底一閃而過了一抹狡黠,一個念頭就這樣產生在的心中,他掩蓋下了嘴角的笑意,走上前去。
「三弟才華斐然,也有著領軍的天賦,不僅僅能夠振奮將士們的氣勢,也一定能夠帶領著我軍大獲全勝。」
皇上聽著文武百官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訴說,心緒最終沉澱了下來。
「准三皇子帶兵,前去邊疆支援。」
「皇上聖明!」文武百官異口同聲地說著。
這最為關鍵的事情已經定製好了計劃,在諸位大臣都上表完了所有的事情之後,也就到了退朝的時刻。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文武百官都雙手抱拳地行下了退禮,正預備離開的時候,皇上卻是突然的開口:「常懿,你留下。」
三皇子的腳步一頓,神色微微收斂,定格下腳步留了下來。而二皇子聽到了此話,眼底則是閃過了一抹的憎惡,然後跟隨著人潮一同離開。
皇上看著面前和蘭妃眉眼相似的人,在心中措辭了許久之後,漠然的開口說著:「朕原本以為上次的事情之後,你就不會在為朕分憂這等困局。」
「先有有國才有家,先君再臣,再父子。為國分憂也是兒臣該做的事情。」三皇子的這話讓人挑不出錯來,確實帶著淡淡的疏離。
皇上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用手抵在了唇瓣上輕輕的咳了咳,道:「前去邊疆需要處處小心。」
三皇子原本以為皇上留下自己是要說一些戰略上的問題,可他卻只是叮囑自己萬事小心。心底閃爍而出了一抹異樣的情緒,他沉默了片刻之後說道:「兒臣知道。」
盛夏。
老天似乎有些陰晴不定,明明昨天還是艷陽高照的樣子,今日卻是不知從哪飄來了兩抹烏雲,將太陽遮掩住了,一整個京城都籠罩在了一抹烏黑的環境之中。
房間之中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烏雲而顯得昏暗無比,只能靠主火來照明。
「前去邊疆?」沈兮看著陸清逸不可思議的問。
「嗯,皇上已經准了。」陸清逸一邊點頭一邊說著。
沈兮知道這也是心繫天下百姓的決定,但是心中還是不由的生出了些許的擔心,「你們……可有把握?」
「三皇子前去領兵,原本就可以聲張士氣。再加上有將軍輔佐,勝算有足足七成。」陸清逸十分認真的回應。
沈兮稍稍地鬆了口氣,道:「那便好。」
陸清逸深邃的眉眼緊緊地盯著沈兮的瞳眸,相隔了良久之後,才再一次的開口,「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沈兮不解的抬起頭來和陸清逸對視,就聽見他說道:「這一回你留在京城之中。」
「不行!」沈兮想都沒想就開口反駁——「你之前說過的,不論發生什麼事情都會帶著我,你不能反悔。」
「我不是反悔,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做。這一次三殿下代替者皇上出征的事情,雖然說是三殿下自己提出來的,但是除了三殿下身邊的人之外,連同常汶陣營里的人也表示了贊同。
我擔心,常汶是想要趁著三殿下不在的日子裡,再次發展自己的勢力,做出對三殿下不利的事情。你留下來密切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阻止他的計劃。這一點,我和三殿下商量過了。」陸清逸回應道。
沈兮聽到了這裡,卻是抿了抿唇,嘟囔道:「你們都商量好的事情,不就是來通知我一下嗎?」
陸清逸看著沈兮彆扭的樣子,就是忍不住的笑了笑,抬起手來揉了揉沈兮的腦袋,「兮兮,聽話,好嗎?戰場真的不是什麼好地方。」
沈兮瞪了陸清逸一眼:「不是好地方你們還都上趕著過去!還不許我也跟著。」
「為國分憂義不容辭,這一點也是我和三殿下達成共識的。只是你若是過去了,我一定會擔憂著你的安全因此而分心的。」
沈兮也明白了陸清逸的意思,自己若是跟去戰場的話,的確是會讓陸清逸分心的,所以只能嘆了口氣,應允了下來。
她抬起頭來看著近在咫尺的人,默默道:「這麼一去,又不知道多久才能見面。」
陸清逸聽出了沈兮話中委屈的意味,一邊笑一邊說著:「不會太久,我會儘快的趕回來的。」
一夜即過,溫暖旖旎。
前去邊疆的日子已經定下來了,皇上又加派了人手支援,可是卻沒有再召見常懿前去。
陸清逸和常懿一同出了城,看著身邊的人面無表情的樣子,輕聲地開口詢問著:「三殿下,皇上上一次將你留下來,說了什麼?」
三皇子扭過頭來瞪了陸清逸一眼,若是旁人問了這話,豈不是窺探天機,要直接打入宗人府的。
可是偏偏陸清逸是自己唯一能說得上話的人,他並沒有怪罪的意思,卻也並未回答。
陸清逸知道常懿和皇上之間仍舊有心結,便說道:「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這個旁觀者就能夠看得出來,皇上的心中還是惦念著你的。」
「他若是惦念著我,為何不還給母妃清白?」常懿毫不猶豫地回答。
陸清逸想到了皇上那一抹隱忍的眼神,漠然的開口道:「皇上是一國天子,此事要顧及,你無法顧及的事。」
「你說什麼玩笑話,有什麼顧及不顧及的。說起來,他還是顧及這皇后罷了。」三皇子的手緊緊的握死,料想到了當日的事,更是咬緊的牙關,咄咄逼人地說:「你為什麼現在要幫他說話?你難道忘記了你母親的事情了嗎?」
突然被常懿戳中了心扉,陸清逸的心下也是一痛,沒有再開口。
常懿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臉色稍稍的一沉,有些尷尬。不過話語出口,卻只是提醒著陸清逸:「我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也知道你為什麼要替他說話。不過,從今往後你便也不要再提及此事了。」
常懿說罷之後,便收緊了韁繩,加快了速度。
陸清逸輕輕的嘆了口氣,只能夠朝著他追了上去。他們一路的趕去了邊疆,開始和駐紮在邊疆的將軍們一起出謀劃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