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一瞬間,又仿佛一個永恆。
古揚從重新回歸平靜的密室中坐起身,齜牙咧嘴的揉著腦袋。
最後那一下子的信息衝擊真的是太劇烈了,讓他即使兩世為人的靈魂都被撞的頭暈目眩,但是在信息的海洋中,他也得到了古家村完整的傳承。
與他要背負的使命……
「呵呵呵,使命……」
古揚將頭歪向一邊,有一說一他不太想接受這個使命,古家村在他的印象里並不好,特別是村長一支,恨不得直接弄死。
晃晃腦袋,古揚把使命的事扔在一邊,先思考起了《古神:戰字訣》。
戰字訣聽名字好像是一門戰鬥武技,可事實上卻是一門修煉功法。
可以讓身負古神血脈的族人,通過打鬥,來增強自己的戰力,只要能經歷大量的打鬥、或者驚險的搏殺,就能增強血脈的融合性。
然後隨手之間,便能打出施放武技一般的傷害。
比如古揚將《戰字訣》修習至黃階,那麼即使不使用武技,古揚也能隨手釋放出與黃階武技同等級的傷害。
如果古揚將《戰字訣》修煉至地階,那麼即使不用武技,古揚也能隨手使出與地階武技同等級的傷害。
「臥槽,這不就是平A等於放技能?」
古揚震驚道:武技武技,武技是屬於技能的,而技能是需要消耗藍條的。
但是這部功法等於是直接強化平A傷害,練至大成,每一下平A,都能打出大招的傷害!
這簡直就是不給平常人留活路啊。
古揚感嘆了一聲:「還好這麼牛逼的技能是我的。」
隨後古揚轉身,向密室之外走去。
傳承已經接受完了,自然就要趕緊回去了,媽媽還在家等著呢。
然而等他走出密室,卻驚訝的發現屋外已是清晨,冉冉升起的太陽照亮出清晨特有的帶著涼風的溫暖。
糟糕!
傳承過去了多久?
古揚意識到不對勁,他進入密室時可是下午,這才過去多少會兒,竟然已經到了早上!
馬不停蹄,古揚直接往家跑去。
然而剛走到家門口,古揚就發現家裡一片狼藉。
遲了麼?
古揚神色一冷,強大的殺氣迸發而出:因為錯過覺醒儀式,母親被驅逐了?
窒息感從心頭湧上。
古揚此刻只想殺人,正準備轉身前去村長家。
身後傳來一聲呼喚:「是揚兒回來了嗎?」
母親!
古揚驚喜的扭頭,只見母親扶著牆從門內走出來:「揚兒,你回來了。」
古揚臉上閃過驚喜,然而在看到母親的模樣後,臉色立馬凍結成冰。
母親蒼白消瘦的臉上,頭髮有些凌亂,衣服上也沾染了灰塵,雖然整齊,但卻透露著狼狽,明明自己出門前還不是這樣的。
「揚兒,快去村頭覺醒儀式,村裡的年輕人都過去了。」
母親催促,然而古揚絲毫不顧覺醒什麼的,立刻閃身上前扶住母親,上下打量道:「娘親,這是怎麼回事?家裡發生了什麼?」
「沒……沒什麼,我不小心摔了一跤,你快去覺醒石!今天可是族內覺醒儀式!」
「娘親!」古揚定定看著母親:「您是生我養我的至親。」
您有難,我怎麼可能去在乎什麼覺醒石?
古詩詩沉默了下,緩緩道:「昨天你走後,族老也就走了。然後半夜時,我在等你回家,院子卻傳來了打砸聲,我透過窗子往外看,發現是村裡的古渾、古虬在院子裡破壞,我出聲制止,就見他們獰笑向我走來,我慌亂之下,摔倒在地,沾了一些灰塵。」
說到這,古詩詩慶幸的笑了笑:「娘親現在年老色衰,所以沒受什麼欺負,所以你快去參加覺醒儀式吧,乖。」
古詩詩摸著古揚的頭,輕聲勸慰。
而古揚則深吸著氣,心中殺意爆涌,看著母親催促的目光,古揚呼了口氣,面上柔和笑道:「嗯好,我先去參加覺醒儀式。」
古詩詩放心的抽回了手,催促道:「快去吧,娘親沒事的。」
然後古揚揮了揮手,從家裡走出。
走出的一瞬間,道韻浮現、肉眼可見的波紋不斷地從古揚身上散發,虎嘯龍吟之聲接連從古揚身周響起,血脈貫通,一陣陣骨骼脆響也噼里啪啦響起。
天空出現異動,剛剛溫柔和善的古揚此時逐漸寒冷如冰。
冰冷無窮的殺意散溢而出。
古揚沒有選擇去村口覺醒石處,而是徑直奔向古渾、古虬平時盤踞的地方。
一路上古揚宛如逆行者。
當所有人都前往村口覺醒儀式,打算看熱鬧時,他一個參與者反而沖向村子腹地。
冰冷的殺意凍得街上行人透骨森寒:
「怎麼回事?古揚那小子怎麼殺氣騰騰的?」
「好恐怖,他從我身邊經過的一瞬,我仿佛覺得自己血液被凍僵!」
「我們……要不跟上看看?」
一些路上的行人相互對視,相比村里一年一度的覺醒大會,可能這邊殺氣騰騰的古揚更有意思……
古揚沒有在意路上其餘人的流言蜚語,他並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他,他在意的唯有母親一人。
敢傷害母親,就是天王老子,他也會將對方弄死!
很快,古揚來到了古渾一行人的老巢,一腳踢開院子的大門,厚重的門一下倒在地上,濺起漫天塵埃。
院子裡的人大驚,在看到古揚後,一臉潑皮無賴模樣的古渾笑出了聲:
「喲,這不是古揚嗎?不去參加覺醒儀式來我們這兒幹嘛啊?不會是娘親受了欺負,所以來替你娘親找場子吧……」
場上一陣鬨笑,這個院子的都是村裡的潑皮,偷雞摸狗,欺軟怕硬,隔三差五就會被人揍一頓,甚至有過被武者、武師揍過的經歷。
所以面對此時兇狠的古揚,他們完全沒當回事兒,反而囂張的挑釁道:
「誒呀,你母親十八年前也是村裡的一枝花兒啊,本來我還想著臨幸一下,可是昨天看到她那又白又瘦、鬼一樣的臉……」
潑皮臉上浮出嘲諷侮辱的笑容,然而下一瞬間就變成驚恐。
古揚眨眼間欺身而上,拔劍怒砍,在那雙目崩裂的驚恐中,划過他的喉嚨。
嗤!
劍鋒匹練,說話的潑皮艱難的張著嘴,脖間血液瞬間結成冰花
「嗬嗬嗬……」
伴隨他努力的晃動身體呼吸,就見眼前的景象突然天旋地轉,世界來回顛倒,一個無頭身影倒在了地上。
咕咕流著鮮血,沾著白霜浸染土地,形成黑紅色的稠泥。
誒,怎麼回事?
說話之人至死都沒想明白什麼原因,
古揚將靈劍一甩,神色冰冷的看著剩下的一些潑皮:「去我家的時候,你們也都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