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途中(3)
「哇——」
墨亦驚訝起身時,眸中滿是崇拜的星光,一閃一閃的,可愛極了。
「阿姐太厲害了!」他還是頭一次見雌性也能變成獸形呢!
不愧是阿姐!
九尾雪狐馱著他上了岸邊,墨亦跳到地上,還有些依依不捨。
毛茸茸的,真暖和,嘿,嘿嘿。
還好姐夫不在,不然非得給他加變態的訓練,畢竟之前他高興地時候想抱阿姐一下,都會被姐夫冷冷的瞪一眼呢~
難怪姐夫喜歡抱阿姐,這毛茸茸軟乎乎的,也太好抱了吧!
墨亦平安落地後,寂月才變回了人形,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這裡是一個河灘,地面堆積著各種碎石塊,大小不一,滾了一地。
應該是下雨從山上衝下來的,日積夜累,才讓這裡形成了河灘。原本這兒應該只是個峽谷河道的,並沒有這塊落腳的河灘,看成色應該這幾天下雨也衝下來不少石塊兒。
也因為這樣,上山的路就不需要他們再找了。
「墨亦,再裝一些水。」
言罷,石灘上便多了兩個個空木桶,這些都是下雨的幾天喝掉的。
雖然在下雨,但雨水中的雜質太多了,不如河水和湖水乾淨。因為湖泊水這些,大多是經過地下層天然石網沙礫過濾的,所以大多看起來很清澈。
「好的阿姐。」
這座山的斜坡比較陡,基本沒什麼路,只有山體滑坡留出來的小道,整座山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也同樣很少有獸類出現,甚至鳥鳴聲也很少,能聽見的只有河水潺潺流動的聲音。
墨亦裝水的期間,寂月就在他不遠處觀察地形。
因為雨下了整整五天,又剛停不久,所以這裡的土石還有些鬆軟,有的還嘩啦的往下滾落,整體看起來並不太適合行走。
因為他們穿的鞋容易沾泥,所以翻過第一座山時他們完全是在樹間跳躍的,但這樣就很難發現林間是否有被遮擋起來的地方。
她想,銀狐族和雪狐族都是隱世的族群,部落修建的位置和環境應該是沒那麼好找的。
而且這裡很多山,究竟在哪一座,他們也並不知道。再這樣盲目的找下去,根本不是個好辦法,只是在浪費時間。
「阿姐?」墨亦回到她身旁,喊了好幾聲她都沒回過神來,望著遠處發著呆,無奈之下他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角,才她讓反應了過來。
「已經裝好了啊,走吧,我們出發。」雖然不知道要去哪裡,但至少今天要離開這座山。
這裡會有山體滑坡,並不安全。
寂月笑的有些苦澀。
快一個星期了,淵他還好嗎。
「好。」墨亦點了點頭,猶豫了片刻,又道:
「放心吧阿姐,姐夫很厲害的,一定不會有事的。」
「嗯,我知道的。」她語氣平淡,聽不出悲喜。
但其實他們都知道,千淵在面對銀狐族長時,顯得那麼的無力。
就像是絕對的力量壓制,猶如腳下的螻蟻。
「走吧。」
一黑一白,一前一後,又躍上了樹梢,跳躍著往山頂去了。
不過這一路寂月行動的很慢,對周圍的地形地貌環境都仔細觀望著,雖就一眼,但卻是深深的一眼,永遠記在了心裡。
像這種林子裡,其實很容易迷路,以防萬一還是要記住的比較好。
至於前面那座山,那五天她便已經摸索的差不多了。是個很尋常的高山,沒什麼特別的地方,也沒什麼特別的植物,同樣也沒有遇到過一隻動物獸類。
起初她以為是下雨的原因,所以獸類們都待在自己的窩中沒有出門,所以才找不到。但今早一路過來到下山,別說獸類了,樹葉上連個蟲子都看不見。
仿佛這裡除了空中飛的,地上爬的水裡游的都沒有一般,而且只有在他們還在山外,和躍上山頂時,才聽到過鳥叫聲。
如此看來,獸神山的確有一種隱形的結界,使得其他生物無法進入山中來。
這連綿的山脈中,到底隱藏著什麼。
躍入山林中,便靜的可怕,連一絲風聲都沒有,唯有他們時而落下再起跳時,帶動的樹葉抖動的「沙沙」聲,除此之外便再沒其他聲音了。
靜謐的詭異。
「阿姐,阿姐你等等。」墨亦停了下來,也叫停了寂月。
雖然是阿姐在帶路,但他卻能感覺到,阿姐也並不知道方向。但這樣盲目的走下去真的不是辦法,反而會浪費時間。
她的心亂了。
越是在這種詭異的環境中,她的心就更緊張,也更擔心千淵,怕他出事,怕他等不到她。
因為她不能相信,那些人說的話就一定是守信用的。只要看不到淵,她就不放心。
從銀狐族那些人帶著千淵消失後,她就再也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了,即使進入了獸神山,也同樣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這只能說明,他們離得還很遠,又或許在銀狐族部落外,也被設置了什麼結界,阻斷了感知。
雪狐族也一樣。
目前為止,她在這大山中,連其餘有生命的獸類或小動物也沒感覺到,所以很奇怪,非常奇怪。
寂月停下來轉身皺眉看向墨亦,「怎麼了嗎?」
他們已經耽誤太多時間了,所以就算這裡再大,她就算把這裡找個遍,也一定要找到。
「阿姐,你真的是獸神嗎?」墨亦神色嚴肅的問道。
寂月愣了一下,點了點頭,「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的。」
他問這個做什麼?而且現在是不是,她還不確定。
父王那邊,她也聯繫不上……
「如果阿姐是獸神的話,應該是能感知到這個世界所有獸人的存在的,甚至是看到。不然獸神大人又怎樣能知道哪些獸人做錯了事,要受到懲罰,然後準確的降下雷罰呢?」
在他理解中,認為是這樣的,不過……
「這是我自己分析的,但的確不是準確的,但我覺得,我說的有道理。」
這是墨亦第一次態度如此堅決強硬,不容置疑。
寂月凝眉看著他,垂眸思索著。
墨亦的話的確有道理。
不過這種原理並說不通,但似乎又說得通。
不然為什麼每次她想找父王的時候,不久後他便能進入她的夢境中呢,而且不用她說,他便知道她想要了解的,疑惑的是什麼了。
父王他不只能看到所有獸人生活中的所作所為,甚至還有可能聽到他們的心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