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池塘屍體

2023-10-04 22:38:54 作者: 此木為柴
    小美男靠在軟塌上,一個中年大夫正在給重新包紮傷口。→

    正是白天給凌飛飛看臉的那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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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起染血的布條,神色怪異,「這是從女子的衣裳上撕下來的,莫不是給你處理傷口的神醫是個女子?」

    他說著,眸光閃爍了一下,八卦又揶揄的看向他兩腿之間的傷處。

    小美男臉色一黑,眸中浮起厲色。

    大夫忙呵呵一笑,繼續給他用白色紗布包紮傷口,嘀嘀咕咕地道「把傷口縫起來,這麼匪夷所思又絕妙的想法是怎麼想出來的?真想與她切磋一下醫術啊!」

    空氣波動,司墨出現在屋內,見大夫在,就問道「潘大夫,主子的傷口如何?這般縫衣裳般縫起來,可有大礙?」

    潘大夫感嘆道「不光無礙,對傷口的癒合還有大益處!而且所用的線,我也沒見過,應當是好東西。」

    司墨道「聽說是什麼膠的線,可以被傷口吸收呢!而且人家用的針也不是尋常的繡花針,是彎的。」 .🅆.

    潘大夫一愣,馬上就想像出縫合針的形狀,大讚道「妙,妙啊!我得去做一個試試!」

    說著,加快速度包紮完傷口,急匆匆的出去了。

    司墨這才匯報導「主子,東西送去了。」

    小美男淡淡地問道「怎麼這麼久?」

    司墨回道「凌姑娘被關進了祠堂,屬下找了一陣子,然後又看了一會兒戲。𝟨𝟫sɥnx˙ɔoɯ」

    小美男抬眸,眸光如月下碎雪,「哦?」

    司墨將在昌平侯府里看到的說了一遍,最後道「她雖然不會輕功,但隱藏身形的本事不低,身手靈活,昌平侯府的護院都沒有發現。」


    小美男眸底閃過一抹意外,「她在家廟長大,那些

    

    尼姑都是凌家犯事兒的女眷,慕容馥兒又是柔弱的大家閨秀,應該沒人教她這些才對。」

    司墨推測道「想來是遇到了奇人異士,不然她怎麼能有那般奇怪的醫術?將您的皮肉當衣裳縫。」

    小美男動了動,別說,傷口經過她縫起來後,不怎麼影響運動了,行走都不用擔心傷口裂開。

    「那放火燒祠堂的是何人?」

    司墨道「屬下抓住他,審問了兩句,是侯夫人的人。怕他暴露屬下,就殺了。」

    他說的輕描淡寫,仿佛殺人如同家常便飯一般。

    小美男點點頭,靠在大迎枕上,微微閉上眼睛。

    那個醜丫頭如此能作,明日要如何應對侯夫人的刁難?

    眸光一轉,勾勾手指,對司墨耳語了兩句。

    ……

    「啊!殺人啦!」

    一聲尖叫在昌平侯府的花園裡響起,在蒙蒙亮的清晨里尤為刺耳。

    凌飛飛起的很早,聽到聲音,也想去看看。

    珊瑚攔住她,「三小姐,您不能出去,您還在受罰反省呢。」

    凌飛飛嘴角微勾,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我若是非要出去呢?」

    珊瑚頭皮一麻,身體不由得一抖,大著膽子搬出侯夫人,「這是夫人的命令,不讓您出這院子。您若是不聽,奴婢就叫人請夫人過來……啊!」

    話音未落,凌飛飛的拳頭就揮了過去,一下子就把她的下巴打脫了臼。


    

    「叫人啊,叫啊!」凌飛飛的拳頭如雨點般落在她的臉上,讓她都沒機會嚎叫。

    凌飛飛把她打成豬頭,嘴抽成了香腸嘴,「記吃不記打的玩意兒,你不是愛通風報信嗎?去呀。」

    她踩著珊瑚的小腿,幽冷地道「你說,我弄殘、弄死一個奴婢,會有人替你報仇嗎?」

    珊瑚聽出她話里的殺氣,臉色慘白如紙,眼淚流下來,含含糊糊地道「奴婢命如螻蟻,也是身不由己,若是做不好主子吩咐的事,要挨罰甚至被發賣。」

    她兩頭受氣,兩頭不落好,也真是憋屈啊!

    凌飛飛確實覺得她不容易,但是,往飯菜里吐口水、放鼻屎可就是人品問題了。

    腳下用了個巧勁兒,狠狠一踩,只聽「咔」地一聲,珊瑚的腿脫臼了。

    「啊!」珊瑚發出一聲模糊的慘叫,眼淚鼻涕糊成一團。

    凌飛飛鬆開腳,好心地提醒道「要是儘快醫治,還瘸不了。」 .🅆.

    珊瑚哪裡還敢留下?

    哭哭啼啼地爬出了門檻,找大夫去了。

    碧璽和碧玉看到珊瑚的慘樣都膽戰心驚,誰也不敢來惹凌飛飛。

    凌飛飛出了青草堂,就見侍衛、家丁、丫鬟婆子都朝花園跑去,她也跟著走了過去,擠到下人堆里看熱鬧。

    只見,在花園的池塘里躺著個黑衣蒙面男人,已經被凍在了冰里,想來死了很久了。

    天氣冷,冰層很厚,而那人卻是半截身子在冰面以下,顯然是砸碎了冰面,這是死者自己做不到的。

    管家正指揮著人,將冰鑿開,將人拉了出來。

    

    凌飛飛上前一看,發現這人手裡還提著一個水桶。

    呵!這不是昨天放火的人嗎?

    凌雲浩帶著幾個侍從大步匆匆而來,玉冠束髮,身披黑色狐裘大氅,顯得瀟灑英武。

    管家神色凝重地上前稟告道「侯爺,這人應該是被有武功的人扔到湖裡的,冰面都被砸了下去。」

    凌雲浩蹙起了眉頭,看看被凍成一坨的屍體,「看看是什麼人?」

    有家丁上前扯下男子的面巾,嚇了一跳,「誒呀!這不是大春嗎?」

    「是夫人身邊張嬤嬤的兒子呀。」

    「他手裡怎麼還提著水桶?莫不是想去祠堂救火不慎落到湖裡?」

    「那水桶里有黑乎乎的東西,似乎是火油!」

    當下,許多人都聯想到了祠堂的大火,面色都震驚了。

    火燒祠堂這可是驚擾祖宗的大罪,形同挖人祖墳吶。

    會不會是侯夫人……

    聯想道祠堂里的那些血字,更加人心惶惶了。

    最了解侯夫人的人是凌雲浩,顯然他也想到這點,臉黑了。

    就在此時,侯夫人被一群丫鬟婆子簇擁著急急地過來。

    「發生什麼事了?我聽說在荷塘里發現了屍體?」

    她說著,往池塘邊的屍體張望。

    凌雲浩冷冷地看著她,道「是大春,他手裡還提著裝過火油的水桶。」

    侯夫人一驚,臉上血色瞬間褪去,心道壞了!

    她想讓凌飛飛死於意外,這樣凌飛飛的同夥就不會報復了,怎麼大春反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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