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夫人也語重心長的道「是啊,飛飛,你是這府里的三小姐,可不能為了一個死人的話,毀了你自己的前程!」
凌飛飛默默垂下腦袋,一副被嚇到的樣子,「好吧,那我只要母親的嫁妝。母親說她的嫁妝都在侯府,是要給我陪嫁到太子府的。讓我遇到困難時,可以拿著信物去求見皇上,讓他為我做主。」
這些話,倒不是她編的,慕容馥兒確實曾經對原主說過。
秦老夫人看凌飛飛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慈祥地道「既然這樣,你母親的嫁妝我會替你查清楚,你且回去休息吧。」
轉頭對侯夫人道「你不是讓管家為飛飛備好院子了嗎?先讓下人帶她安頓下吧。」 .🅆.
侯夫人臉色有些蒼白,吩咐身邊的大丫鬟道「翡翠,你帶三小姐去青草堂。」
「謝謝二嬸。」凌飛飛也沒想馬上能拿到那些嫁妝,抹了抹淚,朝他們福了福身,便出了正堂。
看著凌飛飛出去,門關上,侯夫人對秦老夫人道「母親,您怎地這般縱容這個小野種?她這是要把我們侯府攪合的家宅不寧啊!」
秦老夫人很鐵不成剛的看著她,道「你怎地還這般沉不住氣?!現在最重要的是先穩住她,得到鳳佩!」
侯夫人臉色殺氣凜然,「什麼勞什子鳳佩!要我說,直接殺了這小野種,一了百了!人都沒了,婚約自然就作廢了!
若是鳳佩丟了,太子還不娶正妃了?我就不信,憑著雪兒的相貌和才情得不到太子的垂青?」
秦老夫人若有所思的道「可宮裡邊的意思,是要得到鳳佩。→你莫要亂來,先得到東西再說。」
侯夫人不甘心地問道「那慕容馥兒的嫁妝,真要還給那小野種?」
秦老夫人道「給她又如何?得到了東西,就……」
侯夫人眸光閃了閃,道「可是,她說慕容馥兒將府里的事都寫了下來,當年的事,若是傳揚出去,那……」
秦老夫人沉聲道「你讓人好好盯著她,就不信找不到那個人!」
侯夫人忙道「是,兒媳一定派妥當的人過去,保准把那小野種盯緊了。」
秦老夫人滿意地點頭,「這幾天你也辛苦了,快回去歇著吧。」
「是,兒媳告退!」侯夫人出了正堂,馬上露出猙獰的殺意。
凌飛飛,一天都留不得了!
……
凌飛飛跟著翡翠穿過昌平侯府雕樑畫棟的九曲迴廊,走過清香四溢的梅林,又經過一片竹林,才看到一處小院子。
雖然偏僻,但周圍的環境很清幽。𝟨𝟫sɥnx˙ɔoɯ
翡翠推開大門,恭敬地道「三小姐請進吧,夫人會派丫鬟來伺候您,奴婢告退。」
她是侯夫人身邊的大丫鬟,一言一行進退有度,讓人挑不出什麼毛病。
說完,對著凌飛飛福身行了一禮,轉身走了。
凌飛飛抬步進了院子,看到三間正房,兩間廂房。
她看到地上有未清理乾淨的蒼耳、蒺藜、馬筧齒的
種子,這些是野菜,也是藥材。
她想起空間裡的那塊一百來平米的藥田,先種上這些藥材,總比荒著強。
於是,在角落裡找了笤帚和簸箕,收集這些種子。也不仔細分,連土一起掃起,灑到空間的藥田裡,用意念取了溪水澆灌。
「叮咚!恭喜您成功開啟了種藥之旅!系統獎勵您一百積分、兩粒驅蟲藥、一瓶成長鈣片。」
不是什麼名貴的藥,但卻是原主這具身子需要的。
凌飛飛馬上吃了一粒驅蟲藥,打一打體內的寄生蟲,然後吃了一粒鈣片。
出了空間,向正房走去。
推開門,空氣里散發著一種陳年曠久的氣味。冬日的陽光透過敞開的門照射進來,無數細小的灰塵在飄舞。
陳舊的家具雖然剛剛擦拭過,也能看出久未使用的痕跡。
被褥看起來倒是新的,不過是粗麻布,裡面的棉花摸起來很硬,應該是舊棉絮。
「咳咳咳!」一個身穿粉紅褙子的丫鬟出現在門口,被屋裡飛揚的灰塵嗆得咳嗽起來。
她拿著帕子嫌棄地掩著口鼻,蹙著眉頭,嫌惡的道「三小姐,我是夫人派來伺候你的珊瑚。」
凌飛飛微微一笑,道「那你就去燒些熱水吧。」
珊瑚不情願,但身為丫鬢,也不好不動,就道「這院子裡還沒柴火,沒法燒水。您要是渴了,一會兒我去廚房拿飯的時候,多拿一碗粥就是了。」
說罷,她便大剌剌往椅子邊走,作勢要坐下。
凌飛飛還站著呢,她一個奴婢就想坐下了。
凌飛飛猛地將椅子拿開,在她屁股上踹了一腳。
「啊!」她慘叫一聲,猝不及防的就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大馬趴,整個身子都摔麻了。
剛要爬起來,就感覺手上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珊瑚痛呼一聲,看到一隻穿著破爛尼姑鞋的腳踩在她白皙的手上。
她抬頭看去,只見凌飛飛那張醜臉上,掛著一抹惡趣味的笑。
凌飛飛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問道「現在呢?有柴火了麼?」
說著,腳上用力碾,在珊瑚的手上用力一碾。
「啊!」鑽心的疼痛讓珊瑚臉色發白,疼得冷汗直冒,「有,有了……奴婢馬上去庫房領!」
凌飛飛卻沒馬上放開,腳下繼續用力,道「我再不濟也是這府里的三小姐,收拾你這個下人,還是很輕鬆的。明白?」
「明白,明白!三小姐,您饒了奴婢吧!」珊瑚疼得快背過氣去了,用另一隻手去扒凌飛飛的腳。
凌飛飛將腳鬆開,珊瑚憤恨地看著被凌飛飛踩過的手,灰塵沙子都碾進了皮肉里,已經破皮滲血了。
知道凌飛飛不是好欺負的了,她不敢耽擱,只得從地上爬起來,去庫房領木柴了。
看著珊瑚走了,凌飛飛揉了揉餓的癟癟的肚子,想進空間去先喝個水飽。
可是,一個膚白貌美、身段曼妙的小姑娘,帶著兩個婢女進來了。
凌飛飛似笑非笑地揚眉,「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