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陸天出關,元真本來十分的欣喜,但是聽到了下一句後,他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了。✊😺 ➅❾𝕤Ĥ𝕌𝓍.𝒸๏ᗰ 🐨☺
元真連忙搖頭。
「老師不要說笑,這些是香客們自願捐贈,弟子絲毫不敢取的!」
陸天掃了元真一眼,很快便明白了怎麼一回事。
他伸手一招,地下的銅錢便紛紛飛起,落入掌中。
這些銅錢堆成了半人高的小山,但是落在陸天的手掌內,卻似乎永遠裝不滿一樣。
將這些銅錢收入掌中,陸天笑著說道。
「這些銅錢,沾染了香火氣息與人氣,倒是可以煉製成一件法寶。」
陸天說著,手掌一攤,上方一層火焰便冒了出來。
元真被突如其來的火焰嚇了一跳,整個人立即退後了半步。
「老師,你這是要煉寶?」
元真的心中充滿了驚訝與惋惜。
老師好不容易出關,還以為可以多說幾句話,卻沒想到竟然馬上就要煉寶。
而且還是就地煉寶,這讓元真一陣懵逼。
陸天輕鬆一笑:「我本意想要下山一趟,正好練些寶物裝一裝門面。」
說完這話後,陸天的注意力便放在了這些銅錢之上。
火焰淬鍊下,銅錢上附著的污穢便迅速的消失,一個個光彩熠熠,明艷動人,仿佛是剛剛出爐一般。
陸天手中的火焰,顯然溫度不低,但是這些銅錢卻絲毫沒有融化的跡象。
陸天是要用這些銅錢煉寶,卻並非要講他們的融掉。
對於銅錢的淬鍊,很快便結束,陸天只是洗去了上面的濁氣。
對於其中的煙火氣息與人氣,陸天卻並沒有將其一齊洗去。
接著,陸天伸手一拉,便從元真的是身上勾出了一根白色絲線。
「那是我新吐的……」元真驚訝開口,不過很快便捂住了嘴巴。
老師在煉寶,他還是不要打擾的好。
陸天當然不會被元真打擾,他隨手扯來一根絲,快速的煉化,旋即手指輕動。
那絲線便徑直飛到了天空中,將那些被淬鍊的銅錢,開始一個個的穿了起來。
這一堆銅錢,數量不少,竟然一連在天空中傳了數十把銅錢劍。
「這麼多世間了,我的手藝也沒有落下啊。」
陸天用手指牽引著絲線穿銅錢,不由得一陣唏噓。
這種穿劍的手段,還是陸天從殭屍世界的九叔那裡學來的。
那個低星的世界,雖然弱小,卻仍舊是陸天珍貴的回憶。
「以後有時間了,可以回去看看。」
修行到此的陸天,已經漸漸掙脫了一個世界的束縛。
比起弱小的時候只能待在一個世界中,現如今的他已經可以回到曾經去往的世界。
這種情緒一閃而過,很快十五柄銅錢飛劍便懸浮在陸天的面前。
陸天指尖一動,一柄銅錢劍便飛到了元真的面前。
「我不能白拿你的絲線,這柄銅錢劍是你的了。」陸天說道。
元真伸手,將銅錢劍拿在手中,立即感受到了其中的強大。
本來只是沾染了一點香火與人氣的銅錢劍,在陸天的煉製之下,被完全發揮了出來。
本來只是凡物,但是經過了煉製,卻絲毫不比自己的幌金繩差。
元真將銅錢劍收起,滿臉喜色說道:「恭喜老師,煉器之術又有了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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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天笑著擺擺手:「只不過是勉強對神火有了些領悟而已。」
靈台寺的典籍中,竟然記載了些關於三昧真火的內容。
陸天一半的時間,在參悟這門神火,雖然不敢說掌握,但是也有了些成就。
所以才能這麼快的完成煉器。
陸天信手一招,將剩餘的十四柄銅錢劍收了起來。
這些劍閃過一道光芒,進入了陸天道袍的袖口中。
沒錯,雖然居住在靈隱寺這間佛寺中,但陸天卻作道袍打扮。
元真盯著那些銅錢劍,滿臉的羨慕,忍不住說道。
「老師,你這些劍,有什麼名頭嗎,我看它們似乎是有聯繫的。」
陸天詫異地看了元真一眼,這傢伙開竅了,跟了自己一段時間,智慧見長啊。
不過,作為老師,傳道受業的責任還是要盡到的。
「你猜的不錯,這些銅錢劍乃是一套,名為青蚨子母劍陣。十四柄劍中有一柄乃是母劍,剩下的是子劍。」
這劍陣是陸天往日的收穫,正好需要煉製法寶,他便將其煉製了出來。
這些銅錢劍,單一柄劍或許只有五星,但是結成了劍陣之後,殺傷力將會大大上升。
甚至可以對真仙造成威脅。
這種寶物,在靈台寺中都是鎮牌之寶的級別了。
元真心中的敬佩之意,如滔滔江水。
陸天攔住了元真嘴裡的話,此時卻徑直說道。
「好了,咱們下山,為師想要遊歷紅塵了!」
聽到陸天這樣說,元真也立即閉上了嘴巴。
兩人也沒有什麼可收拾的,便直接從靈隱寺離開,準備下山。
元真站在靈隱寺門前,雙手擺動,興奮地說道。
「老師,開門吧,我準備好了!」
穿越空間,瞬間出現在極遠處,那種神奇的經歷讓元真萬分難忘。
陸天卻奇怪的掃了他一眼。
「都說了要遊歷紅塵,不走著怎麼遊歷紅塵?」
元真的身子,瞬間凝固住,莫名的尷尬。
很快,元真便恢復了過來,走在前面,一副開路的架勢。
「師傅,走誒!」
陸天表情嚴肅,仿佛沒有這個弟子一般,向著山下走去。
陸天已經預感到,兩位蛇妖即將出世,所以他也要開始行動了,這次正是打算要前往杭州城中。
而一路行走,遊歷過去,卻是陸天打算體會紅塵。
「紅塵仙人,也是一種修煉之法。」
陸天一邊走,一邊為元真講解著修行之道。
元真聽得直點頭,眼中崇敬之色,也越來越多。
很快,下山的道路遇到了很多上山的人。
「呦,這不是元真大師嗎,後面這位是您的徒弟嗎,真是年輕俊俏啊!」
「不是,這位是貧僧的老師!」
「元真大師,我剛要上山,您怎麼下來了,這是您新收的小道童嗎?」
「不是,這位是貧僧的老師!」
「那您老師真年輕啊?」
……
走了一段路後,陸天拉著元真來到了路旁一棵樹邊。
「你等著,為師開個通往杭州城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