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嬌嬌就站在我旁邊,王明這話,把我們兩人都搞紅了臉。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看著王明一副「天哥不要啊」的表情,我趕緊解釋道。
「瞎想什麼呢,我要在你體內取一點煞氣,驗證一下你之前中邪,是不是元楹搞的鬼。」
聽我這麼說,王明鬆了口氣,嘿嘿一笑。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姐夫你有什麼特殊的嗜好呢。」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我臉一下就黑了,沒好氣的說道。
「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還有,別叫我姐夫。」
王明撇了撇嘴。
「怎麼就不能叫了?我姐都沒反對。」
我用眼睛的餘光瞥了一下王嬌嬌,她仿佛什麼都沒聽到,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眼神似乎有些閃躲。
氣氛有些微妙,我趕緊轉移話題。
「別愣著了,脫衣服。」
王明沒有繼續扭捏,他脫掉上衣,露出還算有些肌肉的上半身。
當他準備解腰帶時,我提醒道。
「褲子就不用了。」
我找來一個板凳,讓王明坐好。
王嬌嬌問我。
「我聽父親說,王明的問題已經被你解決了,為什麼還能從他身上找到煞氣?」
我解釋道。
「嬌嬌姐,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雖然我用道符鎮住了王明的心煞,但他想要完全康復,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王嬌嬌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我讓她幫忙端來一碗水,一切準備就緒後,我用手指沾了點水,準備在王明的胸口上,畫一道吸取煞氣的符。
誰知我手指剛點在王明的胸口上,這貨仿佛被點了笑穴,咯咯咯的笑個不停,他不光笑,身子還一直扭,像條大豆蟲。
「你扭什麼呢?」
王明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姐夫……我不是故意的,我怕癢……」
我很是無奈,準備動作快一點,誰知道我才畫下一筆,王明又扭了起來,我的符一下就畫亂了。
沒辦法,我只能動用「天授寶籙」的本領,凌空畫下一道符,然後一巴掌拍在王明的胸口上。
啪!
我這巴掌多少帶點私人恩怨,打的格外響亮,疼的王明呲牙咧嘴。
他剛想埋怨一句,眼睛突然瞪大,驚恐的問我。
「這是什麼東西?!」
貼上道符,王明便能看到從自己胸口中冒出來的煞氣。
一旁的王嬌嬌看不到,則是一臉迷茫。
於是,我又畫了張顯鬼符,貼在她的眉間。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一縷極淡的煞氣,從王明的胸口中飄出,我伸手一抓,將其握在手中,然後把碗端了過來,張開手掌,將煞氣吹入碗中。
煞氣融於水後,我把手指伸入碗中,轉了兩圈,在我的引導下,從王明體內抽出的煞氣,變作一個半圓。
此刻碗中的水,一半黑,一半清,涇渭分明。
王明和王嬌嬌都湊了上來,我端起裝有元楹煞氣的酒杯,對二人講解道。
「我用的這個法子,有點像古代的滴血認親,如果王明體內的煞氣與元楹同源,兩股煞氣會融為一體,碗裡的水也會徹底染黑。
如果兩股煞氣不同源,就會相互排斥,碗裡的水會重新變得清澈。」
原理很簡單,兩人一下就聽明白了。
我把酒杯放到碗上,慢慢傾斜,
將杯中一半的煞氣倒入碗中。
眨眼的功夫,碗內的水完全變成了黑色!
看到這一幕,王嬌嬌恨得咬牙切齒。
「我就知道,那個女人接近父親,沒安好心!」
說完,她大步向門外走去。
王明急忙喊道。
「姐!你幹嘛去?!」
「當然是去找姓元的女人,她敢傷我家人,我要她的命!」
我快步跟上,把王嬌嬌拉了回來。
「嬌嬌姐,你先別急,我還沒驗你身上的邪煞呢。」
王嬌嬌陰沉著臉說道。
「王明身上的邪煞是她的手筆,那我身上的邪煞,肯定也是她所為。」
王嬌嬌的邏輯沒有任何問題,可我卻覺得不對勁。
原因很簡單,因為王明中的邪煞和王嬌嬌體內的煞蟲,手段等級懸殊太大……
如果把王明身上的邪煞比作小學三年級的數學題,那王嬌嬌體內的煞蟲,堪比大學高數。
假如兩人都是被元楹所害,他們的「待遇」相差的也太大了。
「試一試吧!」
王嬌嬌點了點頭,然後扭頭對王明說。
「你出去。」
王明老老實實的離開了,我正疑惑,卻見王嬌嬌脫掉上衣,露出傲人的身材。
我的心跳慢了半拍,立馬意識到,王嬌嬌這是誤會了。
我之所以讓王明脫上衣,是因為他之前中的邪煞由心而生,只能從心臟部位提取煞氣。
而王嬌嬌中的是煞蟲,隨便找個部位就行……比如手心手背。
我猶豫了一下,沒敢把話挑明,因為我怕王嬌嬌尷尬,女孩子嘛,哪怕性格再豪放,也會害羞的。
可就在我猶豫的一瞬間,王嬌嬌竟是把手伸到了背後……
我急忙大喊。𝟨𝟫ⓢⓗⓤⓧ.ⓒⓞⓜ
「嬌嬌姐,不用!」
王嬌嬌「哦」了一聲,把手伸了回來。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但我依舊不敢直視,心中不停念著「非禮勿視」。
我沾水在王嬌嬌的肩膀上畫了一道符,從她體內取出一點煞氣。
這次我格外的小心,生怕像昨晚那樣,惹得她體內煞蟲暴動。
取出煞氣後,我貼心的給王嬌嬌披上衣服,然後重新倒了一碗水,重複之前的步驟,將煞氣吹入碗中。
碗中的水,再次染黑了一半,接下來,我把酒杯中剩餘的煞氣,全都倒了進去。
下一刻,王嬌嬌瞪大了眼睛,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兩股煞氣接觸後,非但沒有相融,還相互排斥,眨眼間,碗裡的水重新變得清澈。
王嬌嬌用不可思議的語氣問我。
「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實話實說。
「你體內的煞蟲,並非元楹所為。」
我皺起眉頭,這事兒著實有些怪異,難不成對王家有圖謀的,不止元楹一人?
線索太少,我想破頭皮,也沒想明白。
我讓王嬌嬌把王明喊回來,三人坐下,從長計議。
我對二人說道。
「從目前掌握的證據來看,元
楹接近你們的父親,的確是圖謀不軌。
今晚離開餐廳時,我無意間聽到元楹跟王叔叔商量,她想給王叔叔生個孩子,我猜她對王明下手,是為了給自己的孩子提前鋪路。」
王明聽後氣得額頭青筋凸起。
「這個惡毒的女人!」
我繼續道。
「她大概是不想做的太明顯,被王叔叔懷疑,所以沒有直接用陰人的手段幹掉你,而是悄悄在你體內中了邪煞,讓你性情大變,進而惹出連王叔叔都難收場的禍端,這樣就算王叔叔能保你不死,大概率也會送你離開琴島。」
王明想要破口大罵,卻被我打斷了。
「如果我的猜錯沒錯,元楹想要達成目的,最關鍵的一點,就是確保你惹的禍,不能太小。」
王嬌嬌率先反應過來。
「你是說……蘇晴晴?」
我點了點頭。
「按照蘇家的說法,蘇晴晴從小生活在國外,外人不知,最近才回到華夏。
所以王明惹到她,看似意外,卻又合情合理,很難讓人生疑。」
我看到王明打了個冷顫,他喃喃道。
「如果不是姐夫攔下了我,我肯定已經鑄成大錯了。」
我語氣變得凝重。
「所以,如何讓王明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惹到蘇晴晴,才是重中之重。」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王嬌嬌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嬌嬌姐,我知道你不願接受,但這件事是巧合的概率非常的低,所以,把蘇晴晴閨蜜婷婷介紹給王明的黎叔,有重大的嫌疑!」
王嬌嬌臉上的表情五味雜陳,王明也是相同的模樣,看的出,兩人對這個黎叔,很有感情。
王嬌嬌猶豫了很久,吐出一句話。
「小天,如果沒有證據,我真的很難接受。」
我點了點頭,我能理解王嬌嬌的心情,這就像有人告訴我,與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大虎哥想要我的命,我也不會輕易相信。
「我會去調查的,在此之前,你們姐弟一定不能打草驚蛇,明白嗎?」
王嬌嬌說了聲好,然後反問我。
「你準備怎麼搞清楚這件事?」
我直面回答道。
「我不能去見黎叔,以免打草驚蛇,所以,我得去找蘇晴晴問清楚。
假如我沒冤枉黎叔,那她身邊的婷婷,一定和黎叔認識!」
王嬌嬌沉默了,王明在一旁開了口。
「姐夫……這不好吧?我聽說蘇晴晴跟我姐一樣,與你有婚約,你這一去,不是羊入虎口嗎?」
不去見蘇晴晴,就沒辦法弄清真相,我正準備這麼說,王嬌嬌卻搶了先。
「一個沒怎麼發育的小丫頭,拿什麼跟我比。」
她的語氣,是滿滿的驕傲,可眼中隱藏的情緒,卻截然相反。
王明把嘴巴湊到我的耳邊,小聲說道。
「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我姐這副小女人姿態,她肯定是喜歡上你了。」
王嬌嬌語氣不善的問道。
「王明,你說什麼呢?」
王明趕緊回答。
「我在警告姐夫一定不要做出對不起你的事,否則我一定會讓他好看!」
我撓了撓頭,對著王
嬌嬌憋出一句話。
「我只是想幫你,沒別的想法。」
「嗯,我相信你。」
王嬌嬌頓了一下,詢問道。
「你沒有蘇晴晴的聯繫方式吧?」
我搖了搖頭,到現在為止,我只有馬陽大哥和王嬌嬌兩人的聯繫方式。
王嬌嬌想了想,道。
「既然蘇晴晴是蘇家家主的親生女兒,那蘇有才應該是她的哥哥,我可以找他索要蘇晴晴的聯繫方式。」
蘇有才?我想起昨日帶人打上門的那個男人,好像是叫蘇有武,如此看來,蘇晴晴有兩個親哥。
王嬌嬌掏出手機,誰知王明一個伸手,把她的手機搶了過來。
王明沖我道。
「姐夫,蘇有才追我姐追了好多年,他可是你的情敵。」
王嬌嬌訓斥道。
「別鬧!我只是幫小天要蘇晴晴的聯繫方式。」
誰知王明一改往日怕姐的模樣,他把手機藏在身後,梗著脖子說道。
「不給,你們兩人郎才女貌,可不能讓第三者插足。」
王嬌嬌氣得想打人,我把她攔了下來,說道。
「別麻煩了,你們告訴我蘇家在哪,我自己上門就行,昨晚我跟蘇叔叔見過面,蘇家人應該不會為難我的。」
王嬌嬌想了想。
「你可以去蘇家最大的商鋪,那裡有蘇家嫡系坐鎮,你只要表明身份,應該能很順利的見到蘇晴晴。」
我說了聲好,只是今天太晚了,我明天才能前往。
這一晚,我睡在了王家,當然,自己睡一個屋。
第二天,我們三人一起吃了早飯,王嬌嬌問我,要不要她陪我一起去。
我想了想,還是拒絕了,這個時候,切不能打草驚蛇,萬一有人盯著王嬌嬌和王明,她這一動,很容易暴露我的目的。
在我拒絕之後,王明又自告奮勇跟我一起去,結果她被王嬌嬌一句話懟了回去。
「你去幹嘛?找打嗎?」
王明縮了縮脖子,不敢再提。
吃完飯後,我獨自一人離開王家,攔下一輛計程車,然後把王嬌嬌給我的地址拿給司機看。
計程車行駛的過程中,我一直在觀察四周,確定沒人悄悄跟著我。
計程車停到一個步行街前,這裡是琴島最大的古董市場,也是蘇家的產業,王嬌嬌告訴我,步行街里最大的商鋪,就是蘇家開的。
我付了車費,走進步行街,街上非常熱鬧,有許多擺滿古物的地攤。
攤子前有不少人駐足,挑選古董。
我對這些地攤沒什麼興趣,因為攤上的東西,一打眼便知道是假冒偽劣。
我不懂古董,但越老的物件,沾染的陰煞之氣越重,尤其是從墓里挖出來的古董,煞氣滿滿,我閉著眼睛用鼻子都能辨認真假。
正當我四處尋找街上最大的商鋪時,一個鬼頭鬼腦的地攤老闆,攔下了我。
「小兄弟,來我這兒瞧瞧啊,有不少新貨呢!」
攤主這是把我當成來買古董的客人了,我正準備拒絕,卻看到他的攤子上有一副畫。
這幅畫卷著,沒有展示出來,但上面冒的煞氣,狀如黑煙。
說真的,就算是之前的惡鬼李梅,身上冒的煞氣,都不如這幅畫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