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了寧王府,滿臉喜悅在等著的皇甫陽青和肖素琪一眾人看到那一車車嫁妝也忍不住瞪大眼。
肖素琪湊近皇甫陽青,小聲道,「相公,我覺得是我們阿勵配不上小楠。」
南璃不僅長得傾國傾城,能力出眾,有南璃閣,就不說是被御賜為公主。
就她的義父和外公的雄厚財力不亞於一個國家的庫房。
別看聖谷低調,對珠寶錢財不在乎,那是因為最珍貴的是藥草,往往一株罕見草藥能換來無數財寶,還有那高超的醫術,誰還不會生病,為了命,多少銀子都捨得出。
至於殤羽這個隱嶺村村長,肖素琪多少從她爹口中知道它的厲害。
皇甫陽青也有同感,他也從他母后那知道羽的厲害。
皇甫勵下馬,走到十六人抬的大轎子前把南璃扶出來。
高堂上每個人面帶喜色和祝福之意。
皇上也坐在一側,太后也來到坐在一旁。
眾人看著一對如金童玉女般的新人進來。
雖然南璃戴著喜帕,遮著絕美的容顏。
可如今的北城誰不認識南璃,誰不知她的美貌,哪怕此刻她戴上喜帕,那一身高貴優雅的氣質和皇甫勵相得益彰。
媒婆高喊,「一拜高堂。」
「二拜天地。」
「夫妻對拜。」
雖然南璃蓋著喜帕,可通過和皇甫勵握著的紅綢,她是能感受到他此刻的激動心情,因為紅綢顫了一下,那是因為他的激動所致。
南璃自己也是一樣興奮不已的。
拜堂成親的儀式除了繁瑣,意義是真的很重要。
是她把成親這件事想的簡單了。
晚宴,皇甫勵肯定要被追著祝賀敬酒的,他也來者不拒,那是對他和南璃的祝福,所以他哪怕千杯不醉也喝紅了臉。
皇甫勵被扶著出了偌大的後院時是步伐不穩的,舒寧和肖珒寒扶著。
不過走出後院,遠離熱鬧,皇甫勵就瞬間清醒過來。
舒寧和肖珒寒一點都不驚訝,當初他們也是這樣裝,不裝一下,洞房花燭夜可就錯過了。
舒寧和肖珒寒把皇甫勵送到他院子前就離開了,沒敢鬧新娘,沒有弄皇甫勵的膽量和心機。
嬤嬤和婢女看到皇甫勵回來連忙開門,在裡面等得有點困的南璃也立馬坐直。
當皇甫勵挑起喜帕,入目的是畫著精緻妝容,眉心畫花鈿,秀眉細,明眸清亮含笑,眼尾微微上揚,五官更出挑,帶出幾分媚態的南璃。
戴著金鳳冠,金流蘇耳環,高貴而典雅。
別於以往清雅如空谷幽蘭的淡淡之美。
極少穿紅衣的南璃一襲鳳冠霞帔把她的肌膚襯得白皙細緻,如雪如玉,美得不似凡人。
他的妻子。
南璃同樣在看皇甫勵,他也同樣極少穿紅色的衣裳,不僅不娘,更是器宇軒昂,俊逸非凡,貴人凌人。
最讓她動容的是那雙黑眸里似海般的深情和繾綣,還有專注,深深牽動她的心湖。
兩人相視一笑。
皇甫勵回神,心情大悅,「賞。」
嬤嬤和婢女聞言說上好些祝福話語才離開。
房裡只剩兩人,皇甫勵拿著酒杯上前,遞給南璃一杯的同時在她左邊坐下。
南璃接過,這和她在電視上看到差不多。
喝過合卺酒,皇甫勵把杯子放下。
南璃說,「皇甫,你先把我的鳳冠拿下,太重了。」
南璃坐在梳妝檯前,皇甫勵幫她拿走首飾,她自己就在卸妝洗臉。
等收拾乾淨,兩人坐在床上。
南璃把一旁的大箱子抱上來,「這是我老爸和外公給我的,一起看看。」
皇甫勵也來了興致。
打開大木箱子,看到的是一箱子的紙。
南璃拿起面上的,翻看幾眼,「都是地契。」
隨即沒興趣遞給皇甫勵,他翻看著,濃眉微挑,影月山莊是殤羽。
「阿南,你知道影月山莊是義父的嗎?」皇甫勵又繼續往下看,這地契不僅遍布東安國,四國都有。
這該有富啊。
饒是皇甫勵也驚訝了。
南璃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皇甫勵叫的義父是殤羽,他還適應得真快,「知道啊,之前老爸給我看過他的財產有哪些,以後我有得忙了。」
南璃又繼續看箱子裡有什麼,皇甫勵驚訝過後瞬間平靜下來,湊到南璃身邊,伸手環著她的細腰,一邊看她手中的紙寫的是什麼。
看到那些熟悉的名單,皇甫勵失笑,「我怎麼覺得都很眼熟啊。」
南璃懵了,回頭,瞟了一眼皇甫勵,「什麼?」
皇甫勵抬了抬下巴,「你的嫁妝,那些本該在隱嶺村庫房的東西。」
被提醒,南璃才反應過來,上面寫著的珍寶名字,瞭然道,「我都不知道那些的珍寶的名字,我老爸竟然捨得從村里搬這些出來。」
許是這半年間慢慢搬出來的。
皇甫勵伸手接過南璃手上的單子,「阿南,你這嫁妝多的呀,我要重新多弄兩個大庫房,還要增加府里一倍兵力才可以。」
南璃聽出皇甫勵語氣的調侃,「應該的,不見一個我可要唯你是問,我可是要留給我的女兒的。」
皇甫勵深邃黑眸更暗了幾分,呼吸也重了,歪頭在南璃的臉頰親了一下,「阿南,那我們是不是要先生個乖巧女兒來。」
低沉性感的聲線擾亂了南璃的心湖,也清楚皇甫勵等了這一天夠久了。
沒有繼續看下去心情,把單子都放回箱子,含笑道,「是,我要乖巧的女兒,兒子我可是要退貨的。」
皇甫勵薄唇勾起一抹魅惑笑弧,把箱子搬下去,雙手環著南璃,把她絲滑的髮絲撩撥到左邊,薄唇印上她右邊的頸窩,「阿南,這一天我等得太久。」
無論是皇甫勵的話還是他呼吸而出的熱氣都惹得她悸動一下,柔荑覆蓋上放在她腰間發燙的大掌。
一年後,寧王府皇甫勵的院子前站滿了人,而房間裡時不時傳來女子的叫喊聲。
天不怕地不怕的皇甫勵急得臉色煞白,不知所措,肖珒寒和舒寧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他們都是這樣過來的。
在場其他男人的臉色也嚴肅,南儒和殤羽更是直接守在門邊,以防房裡有不妥就不顧一切進去。
都生了兒子的寧溫兒和肖樂澄,還有肖素琪雖然緊張,但沒他們那麼不知所錯。
又過了一個時辰,一聲高昂的叫喊聲落下後緊接是一聲洪亮的娃娃哭聲。
皇甫勵頓時什麼都顧不了,直接推門而進,第一時間衝到南璃跟前,看到她虛脫,渾身被汗水濕透,眯著眼,抬手輕撫她蒼白的臉頰,心疼不已,「阿南,你覺得如何?」
南璃實在是沒力氣回答了,搖了一下頭。
肖素琪帶著寧溫兒和肖樂澄也進去。
穩婆抱著洗乾淨包好的孩子走到皇甫勵和南璃跟前,「恭喜世子,世子妃,喜得千金。」
這讓看完南璃,知道她沒事的肖素琪三人立馬轉身去看小寶寶。
「太可愛了。」
「真乖。」
「好像璃姐姐啊。」
南璃聞言也鬆了一口氣,想見見孩子,實在是累到不行,閉上眼睡過去了。
皇甫勵一驚,不過查看後才知道她是睡過去,探身在她額頭親了一下,輕聲道,「我愛你。」
肖素琪早已經從穩婆手上接過小孫女,走近,本想給南璃看看孩子,見狀用腳踢了踢滿臉擔憂的兒子,「阿勵,小楠沒事,看看女兒,可漂亮了。」
皇甫勵才回神來,仰頭,緩慢起來,只因剛才一時心急,膝蓋撞到床腳,麻了,入目看到一個很小但白嫩的娃娃。
心猛地一震,像是被大錘子砸了一下。
這個是他和阿南的女兒。
抬手輕輕觸碰一下她的臉蛋兒,非常軟,同時也讓他的心瞬間化成水。
肖素琪嘴角弧度擴到最大,「寶寶真可愛,不像別的孩子一出生就紅皺皺的。」
「娘,我想抱她。」皇甫勵的聲線有絲顫。
門外的幾人也急到不行。
寒風獵獵,臨近年末。
一歲半的皇甫鈺騎在她爹皇甫勵的肩膀上看雪,可愛又精緻,酷似南璃的小臉蛋兒滿是燦爛笑容,一雙大眼亮晶晶的,如天上小仙童。
皇甫鈺的名字是皇甫勵取的,在女兒還沒出生他就想好。
鈺指珍貴的寶物和珍寶的意思, 更是指女兒是他和南璃的珍寶。
南璃穿過走廊,看到在雪中玩樂的倆父女,清亮的眼眸全是甜甜笑意。
她最後還是沒有告訴皇甫勵她是來自異世的靈魂,她不想皇甫勵陪著她一起擔憂且又無可奈何。
不過她把秘密寫下來放在暗格了,告訴皇甫勵,如若她先走了就讓他去拿來看,她希望那一天是在幾十年後老去逝去時。
現在她過得很開心,每一天她都很珍惜。
「皇甫,再玩下去該感冒了。」
皇甫鈺聽到自家娘親的聲音歡快回頭來,嘟起紅艷艷的嘴,朝她伸出雙手,笑眯眯,「娘親,抱。」
「撒嬌鬼。」
南璃雖語氣嫌棄,但人卻上前接過女兒,在她粉撲撲的臉上親一口,「不乖。」
皇甫鈺也在南璃臉上親了一下,一雙小短手環著南璃的脖子,蹭著她的額頭,同時朝皇甫勵眨著大眼,「阿鈺可乖了,對吧,爹爹?」
皇甫勵上前,也在南璃臉上香一個,贊同女兒的話,「阿鈺很乖。」
南璃歪頭睨一眼皇甫勵,「所以在雪中玩是你的注意。」
那眼神帶著威脅,皇甫勵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摸了摸鼻尖轉移話題,「我們該進宮了,遲到不好。」
看到自家爹爹吃癟,皇甫鈺不客氣嬌笑出聲,惹得夫妻兩人也笑了。
一家人在滿天飄雪的景色中往外走,別人看著美如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