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雨回家看袁爺爺了,我就和小蘭一塊吃飯吧!
小蘭送完貨回來之後,店裡來了幾單生意,來買花的,小蘭一直接待。
林遠鳶去了前台,前台的後面是一個房間,裡面有衛生間,還有一張上下鋪,是小蘭的床,以及為數不多的家具,房間雖小,卻收拾的整齊。
越來越覺得這個姑娘不錯。
她忙那便我做飯吧!菜是打電話讓小蘭帶回來的,青菜蒜蓉,肉的話紅燒。
飯菜燒好,小蘭那邊也結束了。
「來,來,來,吃飯,嘗嘗我的手藝。」
「嗯,好香,好久沒吃到這麼好吃的了。」
「好吃就多吃點。」
「嗯!」
怎麼感覺這麼熟悉,是翠蘭,翠蘭她,終究是我連累你她的性命,如果我沒去她就不會丟了性命。
那些回憶雖然痛苦,但也有像翠蘭這樣的人為你,為大義奉獻自己,這些都是值得肯定的。我為什麼不把這些故事寫下來呢?
等晚上思雨回來後,和思雨商量將我們的故事寫成小說的事。
傍晚的時候,外面開始下著小雨,朦朧的月色下,這個城市更加漂亮,旁邊的花園也漸漸乾淨了起來。
林遠鳶出了花店,朝店後面的樓梯口走去,回去洗洗,在床上等思雨。
下雨天總是讓人犯困,洗完澡後穿著大Kitty的粉紅睡衣坐在了沙發上。
外面的雨下的大了起來,而屋裡卻很安靜。
將來思雨若是嫁人了,我一個人該是有多安靜。
不能讓她嫁,她若出去住了我該發霉了。
「啪!」
「老林,我回啦!」
「水已經燒好,去洗洗吧!」
「你就沒有什麼想問我的?」
「先去洗澡,現在雖然是春末夏初,淋了雨也是很容易生病的。」
「囉嗦老太婆,我這就去。」
去房間找衣服還不忘補上一句,「老林,將來我嫁了,你給誰囉嗦去。」
「我就不讓你嫁,給你留著。」走到思雨門口說了句,林遠鳶還是很急的,害怕剛才孤獨的時刻會到來。
衛生間裡的人哼哼歌搓搓澡,客廳里的人赤手伸向了昨天從店裡拿回來的百合花。
昨天拿回來的時候,剛打開一片花瓣,剛才全都打開了,並且散發著香味。在某人伸手的瞬間,整株枯萎。
「我的天爺呀!林遠鳶,你個破壞狂,你的手明明不能直接碰植物,偏偏開花店,還真是生於斯死於斯。」
「我,我。我不小心的。」
「你不小心?你是故意的不小心。不就說我要嫁人,你至於這樣嗎?將來我真的嫁了,你會不會給他吃了?我怎麼敢給他介紹給你認識。」
「介紹認識?你有男朋友了?」
「剛進門打算給你說的,你丫的讓我去洗澡,現在別催我。」
「袁思雨,你掉我胃口。不說今晚就睡你床上去。」
「別,林大姐,你可別和我睡,那天你和我睡給我摟的緊緊的,要不是我力氣大,早被你抱窒息了。」
「那你說不說!」
「我今天回去看爺爺,剛到醫館,看見了我們樓的那個姜醫生。」
「姜醫生?是不是你醒來見得第一個人。」
「是,我和他打了聲招呼,可搞笑我給你說說。」
戲精思雨上線。
剛進醫館,便看見同樓層中醫室的姜醫生。
「姜醫生,好巧,你來這是?」
「我來,我來拜訪老前輩的。你不是學西醫的嗎?來拜訪老前輩是不是有點越界了?」
在暗戀人的問答下,耿直姜醫生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我來…我來看看。」
「那我們一起看吧!」姐姐才不和你一起看,我得去找爺爺了。
「姜醫生,我有事先走了,你慢慢看吧!」說完朝醫館裡面走去。
「袁醫生,袁醫生,你走錯了,出去是另外一邊。」
哈哈哈,這個姜醫生也太耿直了吧!
「我倒喜歡他的耿直,挺好的。」思雨回憶著上午的情景,小臉漸漸紅了起來。
「袁爺爺不會是給你們牽線的吧!」
「不是不會是,是就是,爺爺他不知道我們認識。」
「那他家裡什麼情況你知道嗎?」
「知道,他爸爸是我爺爺的學生,受父輩影響,他大學學了中醫。」
「可以呀!你們家就你一個獨苗,結果跑去學西醫,袁爺爺心裡又多難受。」
「老林,我覺的他人還不錯,也知道家裡的情況。」
「那就聊聊唄!只要對你好就行,不過說好了,即使結婚了也多回家看看。」
「嗯!」
「思雨(老林),我有件事想和你說。」兩人同時說出來,又同時說了句「你先說。」
哈哈,這就是默契。
這天晚上,兩人睡得很晚。
袁思雨從回來,覺得自己在以前所遇見的病症中醫有了很好的解決辦法,而自己的中醫得到了很大的進步,想從醫院辭職,干自己所熟悉的中醫,但又不想回袁爺爺的醫館,想自己開個小型的醫館,屬於自己的醫館。
林遠鳶這邊,想著將自己的花店發揚光大,然後發展一下自己的副業,也就是寫小說,將自己和思雨的經歷寫下來。
從回來到現在在,林遠鳶覺得那些好像是夢,但看見自己和思雨的變化,覺得並不是。
「昨晚睡辣麼晚,我想再睡會。」
「別躺了,忘了你昨晚的計劃了,趕緊給老娘起來,我可要掀你被子了。」
「起,起,起,我起。」
林遠鳶這才看見思雨的衣著,簡單的T恤,修身的牛仔褲,扎了個馬尾,化了個淡妝,看著像大學生。
「你看著我幹嘛!喜歡我直說。」
「大早上的,我······」
「你自己慢慢吐吧!我要上班了,上班族真累,準時到,還是自由企業好,看你多幸福,你再睡會吧!昨晚你睡得晚。」
「好,你路上注意安全。」
其實她知道,我自己也知道。說是要將經歷寫成小說,都是想了又想的結果。
你在過去所歷經的愛恨怨痴,在臉上展現出風輕雲淡時,而自己已經飽受日夜折磨以及更多的精神扼殺。昨晚的林遠鳶在關燈之後,又想了很久才睡著,是的,她在想過去,在想那個人。
既然決定,毅然走下去。
等林遠鳶收拾好,去店裡時,小蘭已經開始在忙。
「老闆好。」
「你好呀!小蘭。」看見了小蘭花一樣的笑臉,真真的年輕就是好。
年輕的小蘭已經包好了幾束花。
「老闆,你來了,我去送花啦!」
「好,路上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好的。」
小蘭走後,林遠鳶看見櫃檯上的鮮花訂單,有十八家訂了鮮花,每周一次,小蘭將這十八家分了分時間,今天周三,送的是德隆小區和惠安區的三家,還有一個賓館的花。
當初開花店的初衷就是用花來陶冶性情,正好自己又擅長這個。花店的生意好也好,不好也好。
叮鈴鈴,叮鈴鈴……店裡的座機響了。
「喂,您好,這裡是林仙花店。」
不等林遠鳶說話,那邊的聲音就出現了。
「林老闆,我是於新。」
於新是誰?小蘭不在我哪裡知道,這個時候打什麼電話。不對,能從聲音里判斷是我,那一定有些熟悉,經常打交道。
「於老闆,你好。」
「林老闆,你是爽快人,我直說了,是這樣我手裡最近有一批貨,本來要給臨城的花店的,可如今他不要了,我這批貨不能堆放太久,你看你那邊,價格的話我們這關係,又是幫我,又互惠你自己。你們店銷量那好,肯定可以的。」
「這個……」
「林老闆,自從咱們認識以來,我對你的幫助你說,你店裡的現在的資金都用來還你的欠債了,我的花錢咱們說好了日後再算。次你無論如何都要幫我呀!」
「於老闆,我下午兩點給你答覆可以嗎?我才從外地回來。」
「好,那我等你電話。」
「好的,拜拜。」
掛完電話,林遠鳶越來越覺得心裡沉重,欠了不少錢,肯定沉重,是需要好好的掙錢。
小蘭回來後,林遠鳶問了小蘭店裡需要補的貨,又問了問6小蘭,關於資金的問題 。
聽完小蘭的回答,心裡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