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閃爍著藍黑色光芒的寶石虛影,懸掛在木離歌的靈體上空。
這顆寶石像是從另一個世界投影過來的一樣。
黑袍人虔誠的匍匐在地上,對著寶石叩拜。
木離歌的靈體沐浴在靈石投下的能量當中。
他閉著眼睛,進入冥想狀態。
根據黑袍人的指示,去感受屬於自己的靈魂之刃。
黑袍人說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靈魂之刃,並且給他命名。
靈魂之刃就像是一把開啟神國大門的鑰匙。
只有擁有了他,他才能邁入更高的境界。
靈魂之刃顧名思義,就是一把武器。
狀態雖然不固定,但是卻逃脫不了武器的範疇。
也許是刀,也許是棍,也許是槍!
不過木離歌腦海里,想到的卻根本不是某種兵器。
而是一個巨大的須佐之男。
這是他雙眼當中蘊含的能量,是影響他靈魂的巨大力量。
對於木離歌來說還有什麼比須佐更合適的兵器嗎?
而名字他早就知道。
此時他就要賦予他腦海當中那個須佐一個名字。
「就叫修羅!」
似乎是言出法隨。
轟然之間,木離歌感到自己和須佐之間的聯繫變得更加的緊密。
他們之間的聯繫像是存在於另一個維度,並且實體化。
這種聯繫成立之後,化成了一把刀。
「白牙?不,現在應該叫做修羅!」木離歌愕然看著手中多出來的刀。
通過『修羅』他可以解放出須佐,那是真正意義上的須佐。
而不僅僅是一個通過雙眼召喚出的能量體。
雙眼召喚出的能量體雖然也很強大,但是和正真正擁有實體修羅無法相比。
因為那根本不是一個層面的東西。
並且還十分的消耗精神力,得不償失。
不過用修羅短刀就沒有這個困難了。
召喚出的不僅是修羅本體,並且也不需要太多的精神力。
那個黑袍人看著突然出現在木離歌手中的短刀眼中露出一絲驚訝,和讚嘆。
「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裡,他就已經感受到了自己的靈魂之刃!」
黑袍人仔細看著木離歌手中的短刀,似乎想要看透短刀的本質。
不過可惜的是,他做不到。
這是獨屬於木離歌自己一個人的秘密。
那藍黑色的寶石, 這時投下的能量越加的濃郁。
像是要幫助木離歌鞏固所取得成果。
木離歌對此欣然笑納。
只是他不知道,在外面,那個黑袍人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
木離歌感到寶石投下的能量對他的靈體有著巨大的幫助。
在寶石投下的能量滋養下,他感到自己的靈魂強度在飛速的增長。
只要給他時間他相信他可以超越那個吉爾加。
不知不覺間三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這一天,木離歌猛地睜開了雙眼。
一股磅礴的靈力從他的身上升起。
如果有心人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時木離歌的靈力強度已經絲毫不弱於那個吉爾伽。
環顧一圈,面前已經沒有了那個黑袍人的身影。
抬頭向上望了望。
和他預料的一樣,那個寶石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感受了一下身體當中澎湃的力量,木離歌露出一絲欣喜。
他覺得自己通過靈力對周圍有一種掌控感,這種感覺很奇妙,讓人慾罷不能。
不過這份喜悅沒有持續多長時間。
他忽然發現,烙印在靈魂上那個詭異圖案發生了變化。
自己和美婦人之間的聯繫幾乎中斷了。
也就是說美婦人已經不能夠影響他的行動了。
雖然以前在子雙眼能量的壓制下自己也不曾受到過影響。
但是這次和當初不同,不需要壓制,自己也不用聽命於美婦人了。
這按理來說是一件好事。
可是木離歌下意識的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對方這麼幫助自己,所圖一定非小。
一聲悶哼響起,木離歌猛地捂住了胸口。
額頭上的汗水滾滾而下。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一片。
「終究還是遭到了暗算了啊!」
略微思索木離歌長嘆一聲。
他剛才只是對黑袍人身後的人進行猜測,就遭到了反噬。
若是黑袍人身後的人真的現身了,自己是否有反抗對方的念頭和力量?
想到自己猶如木偶一樣被對方擺弄,木離歌就感到渾身冰涼。
這次烙印在他靈體上的圖案對他的控制力很大。
想要再用自己的靈力壓制已經變得不可能了。
因為那圖案上散發的能量等級遠遠超過了自己太多。
感受靈體上圖案的熟悉能量。
木離歌的腦海里猛地划過了那個詭異寶石的身影。
「難道是它?」
那個寶石就是控制自己的罪魁禍首?
木離歌心中升起一股無名的怒火。
猛然間,一陣針扎似的疼痛在他的靈魂深處升起,讓他幾欲發狂。
本以為隨著自己力量的強大,已經能夠主宰自己的命運了。
可是沒想到依舊逃脫不了被控制的命運。
而這次想要逃脫,千難萬難!
「哼!想讓我做一條狗,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了!」木離歌語氣森冷。
就在這時,房門口一陣腳步聲響起。
對方在門口來回走動,顯得有些踟躇。
「吱呀!」木離歌打開了房門。
迎面看到美婦人正一臉擔憂的走來走去。
看到木離歌出來,嬌媚的臉上露出一絲驚喜。
「我和你之間的聯繫突然變淡了,我以為你出事了!」美婦人明眸當中有淚花閃現。
木離歌愕然,他和美婦人之間不過是逢場作戲,可是如今看來對方對自己明顯是動了真格。
她看到自己首先問的不是為何自己脫離了她的掌控,而是自己的安危,這讓木離歌心有些顫動。
他露出一絲微笑,安慰道:「我沒事,只是邁出了那一步,所以才會發生一些變化吧?」
美婦人聞言舒了一口氣,不疑有他。
對木離歌她是真的放心。
不過木離歌還是在美婦人的臉上看到了一抹憂愁。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木離歌道。
「家主醒了,他說了如果你出來,他要見你!」美婦人道。
「不過是見家主,你在擔心什麼?」木離歌問道。
「我沒有想到他還能醒過來,生命力還真是頑強呢!甚至我懷疑對方已經開始懷疑我了!」美婦人道。
木離歌這時颳了一下美婦人的鼻子道:「不要擔心了,我已經邁出了那一步,堂吉訶德家族已經奈何不了我們了!」
木離歌說到了我們。
「你以後只要安心在執掌堂吉訶德家族就好了!」木離歌接著道。
美婦人十分享受木離歌的寵溺。
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對於木離歌,她現在是全身心的投入了進去。
來到堂吉訶德家主的房間。
對方躺在床上,骨瘦如柴,似乎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
可是對方的眼睛這時猶如孤狼一樣,顯得狡詐陰狠。
「我想讓你幫一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