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李滄海,純陽至尊功
帶天山童姥親筆手書的信。
還有那隻玉哨。
李懷安來到城郊,一出四下無人的空地,吹動手中的玉哨。
在一陣奇特的哨聲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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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
李懷安就聽到天空中傳來一陣悠揚的鷹唳。
緊接著。
一隻通體雪白,身上沒有一絲雜毛的鷹隼落在離李懷安不遠的地方。
「海東青?」
「白色的?」
李懷安看到眼前的鷹隼,一身雪白的羽毛,很是喜歡,剛要上前,就聽到天空中又傳來一聲清脆的鷹唳聲,然後又有一隻白色的海東青落在第一隻鷹隼的附近,再慢慢的靠近第一隻海東青的身邊,兩隻鷹隼舉止親密,一看就是一公一母,屬於一對。
除了這兩隻。
不帶李懷安反應,就又有兩隻純白的海東青飛過來,落在地上。
「天山童姥養的海東青還挺多,竟然有兩對,四隻純白的海東青,不愧是控制三十六島七十二洞的靈鷲宮宮主,縹緲峰百里以內的神,好東西就是多。」
羨慕了一下。
也就釋然了。
這些早晚都會是他的東西。
將信綁在一隻海東青的身上,四隻海東青才再一次振翅起飛,向著縹緲峰靈鷲宮的方向飛去。
十數日後。
王語嫣早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之所以在雁門關停留這麼長時間,是為了等阿朱,阿碧帶著錦繡山莊的人前來接王語嫣回去。
而在這期間,李懷安又跟王語嫣交流了一番,讓這丫頭徹底成為了他的形狀。
「段譽,就麻煩你當做護衛,護送阿朱,阿碧,王語嫣他們一行會太湖了。」
「李兄,段譽並不負所托。」
段譽抱了抱拳頭,複雜的看了一眼前的馬車,車上正做著王語嫣,阿朱,還有阿碧。
李懷安吩咐完段譽,來到馬車前,將帘子掀開。
「公子。」
「公子,可是有事?」
阿朱問道。
李懷安看了一眼阿朱。
「阿朱,你怎麼不在小鏡湖多住幾日,段老渣不想讓你多住?」
在雁門關停留的時日裡。
李懷安分別給太湖錦繡山莊的李青蘿,以及早就回到錦繡山莊的阿碧寫了信,還有詢問了一下小鏡湖的阿朱,沒想到,阿朱竟然半路回合了帶隊前來雁門關的阿碧一行人。
「公子不是的。」
「是阿紫妹妹在小鏡湖待不下去,偷跑出去了,爹娘擔心阿紫,於是就帶著褚萬里他們出去尋找,留我在小鏡湖看家,我在小鏡湖住著也無聊。」
「正巧收到公子的信,我也有一點想阿碧,還有王姑娘了,於是就從小鏡湖趕過來了。」
李懷安點點頭。
「我還以為是段老渣不當爹,要是的話,我就收拾他兒子段譽。」
「喂,李兄,我爹的錯,伱收拾我幹什麼?」
段譽不幹了,憑什么爹享福,兒子受罪。
「父債子償。」
李懷安回了一句。
段譽立馬不再說話,逃離是非地。
阿朱見狀,打圓場道。
「公子,切莫為難段公子了。」
雖然他們都是一個爹生的,畢竟不是在一起長大的,互稱兄妹,短時間內,還是有一些難以接受,就像段譽明明已經明白,知道王語嫣是他的親妹妹,可是每次見面也只稱呼王姑娘一樣。
李懷安對此也沒有糾正的意思。
「好了,你們一路小心,段譽的武功雖然屬於三腳貓的功夫,六脈神劍也是時靈不靈的狀態,好歹也是能嚇唬人的,只要你們要帶過張揚,不要怕慢,走官路,這一路上回太湖,不會發生什麼危險。」
「至於阿紫,等我有機會碰到她,一併把她給你送到錦繡山莊。」
囑咐了一番。
又提了一下阿紫的事情,表示遇到,會把她送回錦繡山莊。
「阿朱謝謝公子。」
阿朱看了一下王語嫣,眼神莫名。
「希望阿紫那跳脫的性格,能夠入的了公子法眼。」
在小鏡湖的時候,阿紫就對李懷安兩眼放光,這些她都是看在眼裡的,既然這種事情無法避免,還不如坦然接受,至少李懷安要比外人更好,和宋朝的其他男人相比,李懷安算得上是最好的歸宿。
李懷安聽出了阿朱所指,指了指坐在另一個馬車上的天山童姥。
「你家公子我也算是被迫的。」
轉而看向王語嫣。
「慕容復那個傢伙,在萬仙大大會的時候就沒有保護好你,那傢伙心裡只有復國這一件事情,就算是沒有這一檔子事。」
「以後我要是真的想要,也可以用其他的辦法,讓慕容復那個傢伙將你送給我,更不要說,你娘親還是我的師姐。」
對王語嫣說完。
李懷安又看向阿朱,阿碧。
「阿朱,阿碧,你們在路上多照顧一下王語嫣,她剛經人事,第一次又是因為在被下藥的情況下,身體多少有些損傷,不用太過著急趕路。」
「知道了公子。」
阿朱,阿碧點點頭。
阿碧想到了什麼,連忙對李懷安說道。
「公子,在離開錦繡山莊的時候,夫人讓我跟公子說,公子要是再不回去,夫人就出來找公子了。」
「知道了。」
李懷安知道李青蘿是怕他跟段正淳一樣,一別不見,從太湖離開後,就再也不回去了,受過情傷,總怕會被才一次傷害。
「你們回去的時候,告訴我師姐,過段時間我就回錦繡山莊,還有讓她沒事也別老是在錦繡山莊憋著,多出來走走,散散心也好。」
「好的,我們會告訴夫人的。」
阿朱,阿碧回道。
天山童姥或許是等的有一些不耐煩了。
「臭小子,該出發了,你們這些小傢伙,卿卿我我到什麼時候?」
「大師伯,好了,這就結束。」
李懷安又吩咐了一些事情,就送阿朱,阿碧,王語嫣,段譽一行人,在錦繡山莊的護衛下離開。
「大師伯,我們去哪裡?」
「靈鷲宮你不打算回去,難道我們就這麼滿世界亂竄?」
李懷安趕著馬車,問坐在車裡的天山童姥。
「不用,我有一個好地方。」
天山童姥坐在車廂里忍不住發笑一聲。
「什麼好地方?」
李懷安隱約已經猜到了。
「燈下黑知不知道?」
天山童姥對自己的主意仿佛很是得意。
「李秋水那個賤人算準我修為盡失,恢復的時間,專門跑到靈鷲宮找我的麻煩,想要趁我修為恢復時期,把我殺了,那姥姥我就跑去西夏皇宮,就躲在那賤人的眼皮底下恢復修為。」
「正好西夏皇宮裡不缺天材地寶,我恢復也需要這些東西,到時候,只要修為一恢復,我就可以第一時間在那賤婢的老巢收拾那個賤人一頓。」
「那就去西夏皇宮。」
李懷安揮動了一下韁繩。
西夏皇宮的冰窖內。
「大師伯,沒必要吧。」
「我們選個偏僻一點的宮殿不行嗎?」
李懷安看著這座屬於西夏皇宮的龐大冰窖,一臉的無語,整個西夏皇宮這麼大,隨便選個荒廢的宮殿不久好了,就算是冷宮也可以。
哪成想。
天山童姥還是如同劇情里寫的那樣。
即便沒有被李秋水逮到打成重傷,依舊選擇躲在西夏皇宮的冰窖內。
「你這臭小子懂什麼,這個月份並不是西夏皇宮裡用冰的時間,西夏皇宮裡其他的宮殿,有可能會碰到李秋水那個賤人的眼線,但是這冰窖里,一定不會碰到那個賤人在西夏皇宮裡的眼線。」
天山童姥對自己選的這個地方很是滿意。
「李秋水那個賤人一定不會知道我就躲在她的眼皮底下。」
「這西夏皇宮裡能有這麼多李秋水的眼線?」
李懷安好奇起來。
沒道理李秋水能夠趁著天山童姥修為盡失的時候,跑去靈鷲宮尋仇,天山童姥卻不來西夏皇宮找李秋水的麻煩。
天山童姥聞言,就氣不打一處來。
「李秋水那個賤人,雖然被我在臉上留下了幾道傷疤,毀了容,但是在易容的幫助下,靠著自己有幾分姿色,竟然背叛無崖子師弟跟西夏的皇帝勾搭在一起,借用西夏的力量保護自己,一隻龜縮在西夏皇宮裡,把西夏皇宮經營的跟個鐵通一樣,像個縮頭的老王八。」
「讓我無從下手,不然以我的修為,就憑藉李秋水的修為,她不可能等得到我修為盡失,恢復修為的時候,就被我打死了。」
「姥姥我的《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可不比那賤人的《天鑒神功》差,而且那賤人也不可能將《天鑒神功》三百六十門絕學全部修煉,最多學個一兩樣,她的《小無相功》幾門絕學能夠大成就不錯了。」
「《天鑒神功》,我這裡倒是有兩面銅鏡。」
李懷安取出《北冥神功》,還有《凌波微步》的銅鏡。
天山童姥看到銅鏡,眼神有一些詫異,將銅鏡拿過來,仔細端詳。
「這兩面銅鏡確實是《天鑒神功》里的銅鏡,你這臭小子見過李秋水?」
「沒有,這兩面銅鏡是我從段譽身上找回來的,這也是他為什麼會逍遙派武功的原因。」
李懷安跟天山童姥解釋了一下整事件的經過,還有枯榮大師用大理段氏不傳之秘作為補償的事情。
「天龍寺那個小和尚修煉的《枯榮禪功》還可以,不過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就算了,不過是看上去花哨,浪費真氣的招式,華而不實,還不如姥姥的《三龍四象》,你要是想學,姥姥這一身所學可以教你。」
「畢竟你是逍遙派的新任掌門,修不修煉倒無所謂,但是一定要了解一下逍遙派的所有武功絕學。」
這個時候,天山童姥頗有逍遙派第二代大弟子的風範,對李懷安這個小輩兒很是照顧。
「等你什麼到了靈鷲宮,可以去靈鷲宮後殿的秘洞中學習一番,哪裡有上千門靈鷲宮遺刻,還有咱們逍遙派的一些武功絕學。」
「好,我記得了。」
李懷安點點頭。
沒有想到,還沒有等他跟天山童姥提想要學習《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的時候,天山童姥竟然主動要教給他所學的武功絕學,不僅包括《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還包括《三龍四象》這些武功絕學。
這樣的話,他身上就兼具《逍遙御風》,《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兩門逍遙派的絕學了。
看來就剩下李秋水的《天鑒神功》了。
「大師伯,除了師父無崖子的《逍遙御風》,你的《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李秋水的《天鑒神功》,逍遙派還有沒有和這些武功絕學同等的絕學?」
這讓他非常好奇。
總不能逍遙子是按照武功絕學的數量收的徒弟吧。
「有。」
天山童姥深思過後,說道。
「逍遙派倒是還有一門絕學跟這三門絕學差不多的功法,叫做《純陽至尊功》。」
停頓了一下。
天山童姥才繼續說道。
「不過,逍遙派的四大絕學,每個人修習一門,互不相同,這一門絕學,你要是想學,怕是學不到了,除非你能找到繼承這門絕學的那個人。」
李懷安聞言,想了一下,將無崖子給他的按一卷畫軸去了出來。
「大師伯說的是不是這個女子?」
如果記的沒錯的話。
無崖子畫的這幅畫裡的女子,並不是李秋水,就更不可能是天山童姥了,那就只有是那個傳說中,曾經滄海難為水的李滄海。
「這畫.你哪來的?」
天山童姥巫行雲盯著畫,很是吃驚,臉色變幻莫測。
「這幅畫是師父無崖子給我的,跟這枚七寶指環一起給我的。」
天山童姥一聽是無崖子的畫,一把將畫搶了過來,仔細端詳著畫中女子。
「沒想到師弟到死還在想著李秋水那個賤人,那個賤人害我成這樣,有什麼好的,師弟為什麼要想著李秋水那個賤人,那個賤婢有什麼好的,哪裡有我好。」
天山童姥被畫刺激的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不過。
突然之間。
天山童姥好像發現畫中人物的不同之處,手中動作停了下來,整個人也愣在原地,呆呆的看著手中的畫卷。
一會兒之後。
突然放生大笑起來。
「哈哈哈」
「這畫上的人不是那個賤人,不是李秋水那個賤人,師弟喜歡的不是李秋水那個賤婢,我沒輸給李秋水那個賤人,我沒輸,我沒輸.」
說著。
天山童姥巫行雲忍不住抱著畫軸,流起眼淚。
「為什麼,為什麼.終是一場夢,一場空,了了數十載,爭來爭去,到頭來卻輸給一個從來不爭不搶的人,輸給她。」
「大師伯?」
李懷安上前詢問天山童姥的狀態。
「你要是想要《純陽至尊功》,只要找到這畫中人就可以了,逍遙派這門絕學在她的身上。」
李懷安暗道一聲果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