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日後蘇寧雪變成那般母老虎的人物。
在加上一個蘇寧露,那寧家豈不是有一個蘇徐氏plul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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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寧煜不禁不寒而慄。
接到新媳婦的蘇家大堂,重新恢復了一派喜氣祥和的默哀用。
寧煜向前一步,遞上了婚書。
蘇文澄雖然極不情願,但是迫於蘇徐氏的淫威,只得讓步。
待蘇寧露被送進花轎,寧煜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
在瞥瞥身後的蘇家。
寧煜的心裡鬆了口氣,自己可再也不想跟這個蘇家有什麼瓜葛了。
蘇寧露此時的心裡就仿佛是揣了一頭小鹿在亂撞。
周圍不少的小娃娃都在看熱鬧。
攔住送親的隊伍,不住的搗亂。
寧煜只得是抓起一把麥芽糖朝著孩子們扔了過去。
不料送走一波又來一波
等給了送走新來的這波後,寧煜絕望的發現,剛才送走的那波已經把糖吃完了又重新上崗了。
眼瞅著蘇寧露的終身大事,就要被這群童子軍給耽擱了。
寧煜急中生智,在身後的喜盤裡,抓起了一大把的銅錢,朝著一個方向扔了過去。
「是錢!」
這群孩子的眼力倒是都挺好,烏泱泱的全都朝著那銅錢撲了過去。
寧煜瞅准了機會,高聲喊道:「好機會,風緊,扯呼!」
蘇寧露現在坐在花轎之中,心中倒是有著不少的失望。
這小轎子又擠又悶,屬實無趣。
成親也遠遠沒有她想的那般美好。
寧煜深知,這些童子軍只是先鋒,後面那些胡同的大媽們出來之後,可就更難纏了。
寧煜看向了一旁的秦望,咬著牙說道:「快,抄小路,先回家再說。」
秦望不解的看著寧煜,秦望這也是頭一次見到娶媳婦跟土匪下山一樣的。
秦望也是在軍中待過的人,加之秦望也熟悉這一帶的地形。
聽到寧煜要早些回家,秦望站在一旁,一揮手。
整個隊伍停住了腳。
秦望一揮手,高聲道:「朝這個巷子走!」
媒婆傻眼了。
頭一次見接親接一半改變路線的。
秦望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匹馬,此時的秦望翻身上馬,張望了一下,確定前面沒有大媽們攔路之後。
又趕忙催促身後抬轎子的轎夫加快腳步。
秦望帶著人多次往返於隊首與隊尾,隱隱之間,竟有一種征戰殺伐之氣。
這好像不是在娶媳婦,這好像是在預備著去偷日本鬼子炮樓。
很快一行人便沖回了寧家。
到了家之後的寧煜,總算是鬆了口氣。
轎子裡的蘇寧露也憋了一肚子的氣。
「累死我了,這親我不想結了。」
媒婆趕忙在一旁說道:「呸呸呸,我的小祖宗,這種日子怎麼能說這種話啊。」
寧家所有的賓客都已經就位。
張輔早早的到了寧家開始吃吃喝喝,在張輔的身邊,還有有個十四五歲的少年。
跟張輔好似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般,也在喝著酒。
邊喝,張輔還扇了那少年一巴掌。
「看看人家,媳婦都娶了倆了,在看看你!」
那少年委屈的又吃了一個豬蹄子。
其實像寧家這種大戶家裡,辦這種酒宴,其實是不會虧錢的。
酒席吃的再好,也無外乎就是那幅樣子。
但是像張輔這樣的賓客,隨個禮,便是一千五百兩銀子。
不對,一千五百兩?
寧煜震驚的看著禮單上的價目,狠狠的咽了口唾沫。
英國公夫人雖然比不上蘇徐氏,但是也差不了多少,怎麼會給張輔這麼多銀子。
不過繼續往下看,寧煜就頓時明白了。
朱熾
一千兩。
朱瞻
一千兩。
這幾個名字想必都是拿過來湊數的,儘量不讓這種大額的禮金看起來那麼顯眼。
寧煜畢竟也給天家立了這麼多的功勞了。
朱棣基本上就沒什麼賞賜。
既然寧煜現在碰上個喜事,拿點銀錢收買一下人心,何樂而不為呢。
張輔倒是有點意思,本來朱棣記在他名下一千兩,看來是張輔不太好意思,自己又添了五百兩。
想明白了這一點之後,寧煜立即就放下了心中的包袱。
拜過天地父母之後,蘇寧露便被送進了洞房。
作為新郎官的寧煜,自然是不能就這樣痛痛快快的待在洞房裡。
像朱瞻基這個心裡扭曲到幾乎變態的人,便帶頭將寧煜從洞房之中揪了出來。
看著面前烏泱泱的一群人,寧煜的腿肚子就發軟。
這一碗接一碗,平日裡喝酒的時候,都沒這麼好的酒量,這會一個二個的卻好似梁山好漢,玩命的給寧煜灌酒。
尤其是張輔這廝。
拎著一罈子酒便沖了過來。
講真的,若不是寧煜機智,偷偷的將酒給換成了白開水。
今天晚上,即便是不酒精中毒,也甭想著洞房了。
當寧煜肚子撐得圓滾滾的,步履蹣跚的朝著洞房走去時。
忽然眼前出現了一個人影。
「哈哈哈,寧煜,碰到我你還想跑?」
寧煜看著于謙,長嘆了口氣。
自己倒滿了一碗,對于謙說道:「於兄,我先干為敬。」
不料待寧煜喝完了一碗之後,于謙卻絲毫沒有動嘴喝的意思,仍舊是笑眯眯的看著寧煜。
「寧兄,我知道你喝的是水,不喝點酒,今天我這一關,你怕是過不去了。」
媽的,誰說百無一用是書生的。
這明擺著書生就是比那幫武夫要聰明的多。
合著于謙早就看出來了,寧煜喝的壓根就不是酒,而是水。
寧煜無奈,只得是陪著于謙喝起了酒。
「唉,於兄可打聽過要去哪個衙門?」
于謙嘆了口氣說道:「今年不同往年,你我怕是都要去受災的地方巡查,這一別,便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見了。」
一股離別之情,不禁湧上心頭。
「唉,怎麼覺得少了些什麼似的。」
于謙笑道:「宋兄還在大牢里呢。」
寧煜一拍腦門,大笑道:「不成,怎麼能少了宋兄呢!」
說罷,寧煜起身,拉著于謙便直奔刑部大牢而去。
兩人喝了不少的酒,早就把今天是什麼日子給扔到九霄雲外了。
「寧兄,今天開心嘛,能有什麼事比咱們幾個喝酒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