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覺得殺了我以後,你還可以活在這個世界上嗎?或者說,龍帝也依然可以安然無恙的活下來。」
西風一直囂張狂妄的大笑著,似乎有無比的自信可以去掌控這世間人的命運,卻唯獨沒有想到有一天居然會讓別人來操控自己。
「別忘了邪不壓正,你真的覺得你可以繼續逍遙快活下去嗎?等你被善念打敗的時候,你就在那無邊的黑暗之中一直沉默下去吧。」
閻繆雨此時手中早就多了一把倚天劍,凌厲的朝著西風殺過去。
西風畢竟也不是普通之輩,只是微微一個轉身就躲開了這凌厲的劍鋒。
「這世界哪裡有真正意義上的邪和正?別把自己抬到了一個道德的制高點,告訴你們,所有的一切都是虛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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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魔,是你執迷不悟。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錯誤,這天地之間本就不應該有惡魔的一面。」
西風這一次卻沒有任何的反駁,直接朝著南安瑰沖了過去,嘴角還帶著邪魅的笑容。
誰也不曾想到他居然會把目標轉向了南安瑰,南安瑰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胸口處被狠狠地挨了一掌。
她瞬間噴出了一口鮮血,身體被重傷。
「小姐。」
余智立刻跑了過來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她,雙眸裡面滿是憤怒。這個心魔居然會暗算,怪不得是這世界上最醜陋的邪念。
「放心吧,我還可以。」
胸口處傳來的疼痛幾乎要將整個人撕裂,南安瑰卻一直隱忍著,怒氣沖沖的盯著心魔。
「雖然說沒有殺了你,不過等你想要恢復成以前那個樣子,大概也需要個三五年,我的計劃早就已經可以完成。」
心魔哈哈大笑著,一轉身就已經消失。
「小瑰,你怎麼樣?」
閻繆雨跑過來心疼的抱著她,剛才心魔的那一掌,他清清楚楚的看到用上了全部的功力。
南安瑰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虛弱的不堪一擊,倒在他的懷裡用力的呼吸著。
「他是害怕我使出龍後的能量,所以才率先想算計我。這一回估計真的需要三五年才能夠恢復好。」
「是我沒有用,居然沒有預料到他會使出這樣的陰謀詭計,才讓你受了這麼嚴重的傷。」
閻繆雨低著頭愧疚的說道,如果當初他能夠多想一點的話,現在也不至於讓南安瑰遭了這麼大的罪。
「和你無關,是我及時沒有召喚出龍後。」
西風回到自己的宮殿處,嘴上還有遺留的鮮血,躺在床上面色暗黑。
雖說剛才確確實實傷到了南安瑰,但是他自己也受了很嚴重的傷。
「咳咳…」
他不斷的大聲的咳嗽著,每咳嗽一下嘴裡就會湧出一大口鮮血,他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寒冷,甚至周圍殺氣濃重。
如果當初南安瑰身體裡的龍後真的完全覺醒,他肯定早就已經沒有命再去回來了。
果然這個女人不能小看,他忽然想到自己身邊還有一個可以利用的人,如果把它召喚出來的話恐怕對南安瑰應該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主人,喝點水吧。」
一個妙齡的窈窕少女走過來,小心翼翼的蹲在了他的身邊。
「寶清現在在哪裡?把他給我帶過來。」
西風冷聲的吩咐者,努力的調整自己身體裡的氣息,終於不像剛才那樣難受。
想到了自己身邊,除了這個寶清,北海的皇宮之中還有一個人可以為自己隨便利用。只要閻繆雨能夠回到皇宮之中。
「屬下見過主人。」
大殿之上傳來了一道冰冷的聲音,西風一直緊閉雙眼,淡漠的點了點頭。
「你來到我的身邊也有些時日,難道不想為我做些什麼嗎?」
一道冷光直直的射向了跪在大殿中央的男人的身上,寶清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甚至情緒沒有一絲波動。
「確實已經來到這裡有兩個月之久。」
無論這兩個月他到底對自己是真心還是假意,西風覺得都應該試一下,總該讓他去做點什麼事情。
本來如果自己的身體不是遭受了這麼嚴重的創傷的話,他還是不太信任這個男人的。
「我有些事情需要吩咐你。」
「屬下能夠為主人效命,在所不辭。」
「如果你能願意把你的命運全部交給我的話,我倒是也心滿意足了。」
西風猛地睜開了憂鬱的雙眸,那雙看不見的深邃的眼眸之中,仿佛藏著的是萬物之源。
「不過這件事情如果你不想去做的話,我也不會勉強,一切都僅憑你自己所願。」
「主人無論吩咐什麼,我都一定會盡力而為。」
寶清的聲音一直極其淡漠,西風這麼聰明的人,也沒有辦法真正的看透這個男人的內心。
寶清畢竟曾經是天下第一的殺手,早就已經練就了一副喜怒不形於色的本領,無論心裡到底是喜悅還是痛苦,根本不會展現於面部之上。
西風的手指不斷的敲打在木頭上,發出了特別有節奏的聲音。
「前幾日我與南安瑰教授的時候傷了她很重,她現在與普通人無異。你不是一直想要殺了她,為你的妻子報仇嗎?現在這個機會就擺在你的眼前。」
寶清的心裡忽然之間晃了一下神,西風居然可以輕易的傷了南安瑰,說明他現在的能力非常的強大,甚至在天下人之上。
他知道西風這麼說是在試探自己是否對他是真心實意,這個疑問句雖說好像是在同他商量,但是只要他有絲毫的拒絕,就會立刻喪命於此。
他只能有一個選擇。
「謝主人給的這次機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
「最好說到做到,不要給我耍什麼心機。」
西風一直冷笑著,可惜你對於這個男人卻還是忐忑,甚至是不敢相信。
寶清和南安瑰的關係他清楚得很,現在可以毫不猶豫的去答應殺掉她,這件事情必定裡面有任何詭異。
良久之後,寶清才緩緩的低頭說道:「主人給我七日的期限,如果七日之內不能殺她,我必提頭來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