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瑰還沒有來得及發作,那個公子就往前走了一步,可就是這一步,周圍的人就仿佛感覺到了一種從屍山血海裡面殺出來的壓抑感,所有人都是往後退了一步。
包括南安瑰也是一樣,她在後世沒有見過這種人,不過識人之術還是不弱,之前也只是隨便吐槽一句罷了,現在南安瑰細細打量這個男子的時候,腦子裡面只有一個想法。
人傑,這是絕對的雄主之姿。
放在這個時代絕對也是赫赫有名的人,而且看他的年紀似乎也不是很大,估計也是有些來頭的。
南安瑰愣的這一瞬間,楊橋再次往前走了一步,說道:「剛才口出狂言,的確是在下不對,但是沒想到姑娘天人之姿,在下倒是有些失神。」
一上來就誇人漂亮,倒是有些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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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叔也是微微地搖頭,這個公子和丞相府家的二小姐還有婚約在身,怎麼著現在看到美女又走不動路了?
楊橋在邊關多年,雖然說很少見到美女,更別說是大家閨秀,可是作為審美的涵養還是在的,現在看到這個姑娘的時候也是和南安瑰一樣的想法。
南安瑰覺得楊橋是少有的人傑,一樣,楊橋也覺得南安瑰是萬里挑一的美女。
「敢問姑娘芳名?在下是將軍府的楊橋,剛才說的話的確有些孟浪了,鍾叔也是一個快人快語的人,我希望姑娘不要介意。」楊橋拱手一拜,算是道歉。
周圍的人群立馬就炸了。
「沒有想到這居然是將軍府的大公子,這麼說他剛才說的話還是有些道理的。」
「對啊,現在的皇上雖然在治理內政上面有些作為,可是在對外作戰的時候就有些乏力了,要不是大將軍一家子吊著,即便是有紫衣王爺也不行的。」
京城裡面的人和後世裡面的帝都人一樣,就算是販夫走卒對於政治也是有些研究,畢竟權利最中心的那些人就在自己的身邊。
所以現在楊橋說的話自然可以揭過篇去了。
「在下不過是一個草民,名字不值得被少將軍記住。」南安瑰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裏面居然有些慌亂,楊橋肯定不是自己喜歡的那種類型,只不過太久時間沒有人對自己表白了,南安瑰差點忘記了這種感覺。
自己後世就是一個女強人的類型,身邊的那些小奶狗也是不敢追。
「姑娘但說無妨。」楊橋繼續往前走了一步,身子已經到了南安瑰的身前不足一米處,南安瑰呼吸的時候都可以感受到楊橋身上傳來的雄渾的男子氣息。
「還是不必了吧,少將軍,江湖有緣再見。」說完之後南安瑰就立馬想要離開這個地方,因為現在的南安瑰早就是京城裡面有名的人物,所以她也是戴著一層薄紗,人們看不真切她的相貌。
楊橋則是盯著南安瑰的勻稱身段點了點頭,然後對著身邊的鐘叔說道:「鍾叔,我想要家族的影衛全部出動,在今天之內要到這個姑娘的全部信息。」
說完之後楊橋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他在心底想道,在這個京城,自己看上的女人要是不和當今聖上撞了,那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的。
周圍的那些老百姓則是搖了搖頭,本來想著這個少將軍最近打了勝仗,是一個不錯的人,可是看現在的這個樣子,和那些衙內並沒有什麼區別。
那些不是楊橋該去想的,另外一邊的南安瑰則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現在還不到她高調的時候,之前桂糕坊的事情是因為丞相府本來就是一個可以擋槍的幌子,而今和楊橋撞上了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這個少將軍很可能會破壞自己的復仇大計,之前他眼睛裡面的渴望,毫無隱蔽的炙熱,南安瑰看得真切。這種人慾望很強,也是一個不可控的因素。
「小姐,剛才的那個人就是楊橋啊,聽說在外面打了一個勝仗,這次是回來接受封賞的。據說可以拜為都督,現在才二十四歲。」葶兒的言外之意就是這人是一個不錯的郎君選擇,但是葶兒可看不到楊橋深處的那種瘋狂。
南安瑰一眼就看穿了,這種人只可以在鼎盛時一起夜夜笙歌,卻是接受不了挫敗時候的節衣縮食。
離得越遠越好。
葶兒倒是沒有想到她現在沒有蒙紗卻是給之後的生活帶來了一些影響。
她們二人回到了桂糕坊,南安瑰對於京城的市場也是把握得差不多了,桂糕坊只靠著一個爆款是走不遠的,要想要讓生意長久地火爆下去,必須靠著豐富的產品。多元化的產品可以提供更多的可能性,這是南安瑰後世的糕點啟蒙師傅說的話。
楊橋回到家中對於自己白天遇到的那個女孩子始終是忘不掉,就連之前很喜歡的一個丫鬟現在看起來也是索然無味。
「鍾叔,現在還沒有什麼消息嗎?」楊橋 有些煩躁地問道。
「我們只是看到她身邊的那個丫鬟似乎在桂糕坊出現過。」鍾叔說道,頭上也是有些滲出冷汗,全京城的影衛都交給他了,但是這個事情卻是沒有做好,這是他的責任。
「桂糕坊是一個什麼東西?」楊橋這幾天倒是沒有注意這個消息,問道。
「那是京城最近紅火起來的一個糕點房,就只有一個在詩會上面火起來的桂玉清明酥,後面似乎有丞相府家二小姐的影子。」鍾叔說道,這個丫頭他也是知道的,就是命有些不好。
「對了,你不說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現在我看上了那個女孩子,自然和南二小姐的婚約也不能夠繼續維持下去了,你也知道,她的母親去世了之後,我們家族也沒有必要和他們聯姻了,換做是大小姐還可以。」楊橋的眼中流露出來了一絲懷念,上一次和南大小姐見面,還是在三年前。
「可是少將軍,我們現在這麼做,肯定會讓丞相大發雷霆啊!」鍾叔頭上的汗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