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告假
「暫時回到醫館」
這幾日，陳語安都沒有來劉家。畢竟是千金大小姐，平日裡是家人的掌上明珠，自然是有些氣性的。
謝長安想著這些時日發生的種種，他已許久沒有去見「李大夫」了。
他不敢面對自己內心深處那個隱秘的角落，他從未愛過人，更不知道真正的情愛是何滋味。
他等不了探子的消息，再多等一天就抓心撓肝的難受。他決定鋌而走險，不就是一張面具嗎？摘掉就一清二楚了。
僕人在門外告知謝長安，劉太太讓他去前廳。今日有貴客來做客。
到了前廳，好生熱鬧。
陳語安應劉太太的邀請，攜同家母一同來劉家吃飯。
還有幾位劉太太的牌友，幾位貴婦在牌桌上叱吒風雲。
陳語安見他來了，一改往日高傲的姿態。親昵的挽著他的胳膊
謝長安不習慣的想要抽出來，卻被祖母叫了去。
「長安來了，快過來見見貴客。」
謝長安就這樣被陳語安拽著走到眾位太太面前。
她小聲的對他嘀咕到
「謝長安，你欠我一個道歉。」
謝長安嘆息，任由她拽著。
陳語安把他帶到一位貴婦面前
這位夫人身著一襲金紫旗袍，翠綠的玉石環繞著貴婦人修長的脖頸，端莊華貴，珠光寶氣。
「媽，這就是謝長安。」
謝長安驚亂，甩開陳語安的手。
這些小動作都被精明的貴婦人看在眼裡。作為長輩她先開口到
「嗯相貌倒是非凡，就是性子有些沉悶。」
被點了，也不能不打招呼。
「見過陳夫人，各位夫人太太玩的盡興，長安就不在這裡嫌眼了。」
劉太太見孫子要走，又把謝長安叫了回來。
「長安、你又要去哪裡?貴客都沒有走，你做主人倒是先離場。這像什麼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平日裡沒有教導你。」
祖母生氣了，謝長安回頭拉著祖母的手臂，拍拍她的背。
眾位夫人太太們，也幫忙打著圓場。
「哦呦、人家長安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幹嘛和我們一群老婆子玩呀。要玩也是和語安這樣的嬌嬌小姐玩的呀，哈哈哈」
謝長安把祖母扶到沙發坐下，安慰她到。
「祖母，別生氣，氣壞了身子我會傷心的。」
劉太太被他一哄，臉上又綻開笑顏。
「你這個臭小孩、祖母一番心意你不明白嗎？知道你和語安前幾日鬧變扭了，今日我拉下臉特意把她們請過來。你可得好好招待的呀。」
謝長安看著祖母蒼老褶皺的手，心又軟下來。
「我一定把她們當最貴的貴客好好招待。我不走，我就在這哪也不去。」
劉太太看他一臉嬉皮笑臉的樣子，鄭重的和他交待到。
「什麼貴客呀，那是以後的親家。你個傻孩子，人家母親都來了，你以為是來找我玩的嘛。
語安是個好女孩，你好好對她，將來你們若是能成。我這把老骨頭也死而無憾了。」
謝長安泯嘴，心疼的看著祖母。可又不想壓抑自己的心意。
「祖母，我和陳小姐只是朋友關係。你不會死的，您定會長命百歲。好了，今天我一定好好招待她們。」
謝長安不想看見祖母失望的模樣，背過身去，整理下儀表。
鼓足精神向陳夫人走去
「陳夫人，剛才長安失禮了，夫人海涵。給小輩一個機會賠禮，讓長安帶您到莊園裡轉轉。」
陳夫人打量著謝長安，既然他都給台階下了，她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
「那就有勞謝少爺了。」
謝長安領著陳夫人與陳語安，在花園裡漫步。
一路上說說笑笑，陳語安從未見過他幽默風趣的一面。
如今更加對他另眼青睞
三人逛累了，走到閣樓處。順道帶他們去閣樓里喝喝茶，休整一下。
陳夫人已沒了初見面的趾高氣昂，又在女兒的渲染下。對謝長安重新審視。
三人喝著茶，聊著家常。氣氛愉悅。
陳夫人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
「謝少爺，你這閣樓倒是別致。平日裡就一個人在這裡住嗎？」
謝長安回到
「對，以前我身體不好，這一直在這邊養病。」
陳夫人關切問到
「謝少爺年紀輕輕的就生病了，生的什麼病呀？現在好了嗎？」
陳語安對陳夫人低聲說到
「媽，長安身體現在已經調理好看。不要再問了啦.」
陳夫人不以為然女兒的話，還大聲說到。
「問問怎麼了啦，我關心一下長安嘛，對不啦，長安?」
謝長安回到
「是從小就得的怪病，曾經無藥可醫，如今幸運得遇神醫，才撿回一條命。」
陳夫人驚訝到
「喲！這麼嚴重的呀?劉太太可從來沒對我說過啊。那你、現在好些了嗎?生活能自理嗎？其它方面有沒有問題呀？」
陳語安在旁邊臉都綠了，一直拉著陳夫人手企圖讓她別再問了。奈何陳夫人根本不理她
「把你的手拿開，你個沒結婚的姑娘懂什麼呀？一個男人長得再好看有什麼用，要身體強壯才好。你說是不啦，謝少爺?」
謝長安早就料到這一幕，便迎合陳夫人的話。
「是的，陳夫人說的是。像我這樣弱不禁風的身體定是無力護語安小姐周全。」
此話一出，母女二人啞口無言。
一時間誰也沒接話.
這時棃螢「李大夫」一直在廚房熬藥，他們的談話被她聽得一清二楚。
「他」出來打斷了廳堂的沉默
「謝少爺、如今你的身體已無大礙。我想向你告幾日假，回醫館一趟。」
謝長安沒有想到「李大夫」會突然要告假。如果准假，他的計劃就要被打亂。
「先生，我這幾日感到有些胸悶氣短的。要不您再留上幾日?」
棃螢「李大夫」上前為謝長安診脈，片刻過後。
「謝少爺，你的脈象平穩。並無大礙。這幾日的藥我都吩咐僕人按照我的方法熬製。你只需按時服藥就可以。」
陳語安為謝長安說著好話
「媽，你看大夫都說長安沒事，他的病已經好了。」
陳夫人沒有說話
「語安，今日就到這裡吧。我們先回去了。」
陳夫人拉著女兒就要離開閣樓，謝長安起身相送。卻被陳夫人婉拒
「謝少爺，你身體不好，還是多加修養吧。就不勞你相送了，我們自己回去。」
陳語安還想說些什麼，都被陳夫人凌厲的眼神瞪回去了。
「那二位慢走，長安就不遠送了。」
謝長安長呼一口氣，坐在沙發上。拍拍沙發坐墊，示意讓「李大夫」也坐下。
「先生，您也坐下陪陪我.」
「李大夫」坐下，謝長安盯著她的面具，看的棃螢好不自在。
「先生，你這把年紀，為何一直沒有娶妻生子?」
謝長安是越發不好應付了
「我自小在深山鑽研醫術，長大之後跟著師傅東奔西走，如今又這副模樣。自是沒有女子看得上我，我此生致力於救死扶傷。早就對男女之事不作他想。」
謝長安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棃螢偷偷觀察他的表情，雖與平日無異，但最近的行為舉止實在古怪。她還是先離開一段時間吧
「謝少爺、你還有其他問題嗎？沒有的話，我今日就回醫館。」
謝長安冷冷的說到
「先生就這麼不想與我待在一起嗎？先生難道不想知道我會和誰結婚嗎？」
棃螢「李大夫」莫名其妙，看來今天是和她槓上了。
「謝少爺，你和誰結婚是你自己的私事，我作為外人只會祝福。」
謝長安眉眼多了些慍怒，站起身來逼近棃螢「李大夫」。
「所以，在先生心裡，我只是外人?可長安一直把您當做生死之交。我事事與您分享，連婚姻大事也想聽聽你的意見。
可是先生，只在乎我的身體健康，從不曾過問我的思想」
謝長安說完，猶如泄氣一般失落的坐回沙發喝茶。
棃螢「李大夫」不知所措，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自己哪裡得罪他了?
「額謝少爺，我不想干擾任何人與事的發展，謝謝你看得起我，把我當做生死之交。老朽是大夫，自當把病人的生命放在第一位。
謝少爺，沒別的事，我就回醫館了。」
謝長安一個人悶悶的喝著茶
「先生慢走.」
棃螢帶著藥箱離開了，沒有麻煩劉家的司機，自己坐車回到了醫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