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009：一無是處
溫若棠喝了一肚子靈泉，滿足的退出神識。
看來這空間靈泉的作用跟上一世一樣，相差無幾。所謂滋養，人喝了強身健體，增強體質。等這個升級達到二三級，她就能上藥房談生意，靠靈泉賺錢在搞農作物，簡直美滋滋。
早上起得早，溫若棠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而溫老三嘚瑟不已把五兩碎銀掏出來的時候，雲娘整個人都呆住了。
把事情來龍去脈講了一遍外，雲娘連道：「真真是運氣好極了。」
溫老三苟同。
等溫老三眯了一眼在醒來時，已經是申時六刻，想到閨女交代的，溫老三急匆匆的出門。
路上碰到拾豬草的溫老太，本想上前喊人，結果溫老太『呸』了一聲，倒三眼透著狠光：「真晦氣。」
溫老三頓了頓，立馬越過她，不吭一聲。
「耙耳朵，白眼狼，沒用的廢物，呸呸呸！」溫老太立馬停下腳，恨不得框裡的豬草潑了過去。
這才分出去幾天，就不把她這個老娘放在眼裡。肯定是那喪門星背後慫恿，看她不找機會教訓教訓她！
溫老太臭罵了幾句，見溫老三頭也不回，越發氣的胸口疼。
溫老三面無表情的進了里正的院子，徹底隔絕了村民的目光，鬆了口氣。
里正剛好在家，溫老三憨厚的說明來意，倒把里正驚呆了。
「你要買地基或者空宅？」里正抖著手裡的菸絲，不確定的再問一遍。
溫老三肯定的點頭。
里正煙也不捲了，上下打量他一眼，笑道：「你莫不是跟我開玩笑？」
剛分家得的五兩碎銀，也就夠一家人日常開支支撐個半年。就這點碎銀還想買地基啥的，那不是異想天開嗎？
「不是不是，我是認真的。」溫老三連忙擺手，滿臉誠懇：「這不分家了嘛，要是一直沒個定所也不像樣。」
里正見他不是來消遣自己，又重新開始捲菸絲：「有賣是有賣，不過這價難談。」
「你要是想要，我改天問問人家意思，在告訴你。」
溫老三立馬亮起眼睛：「那就勞煩里正了。」
「這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里正卷好菸絲，小心翼翼放進木夾子裡，「現下你們就先住我那老宅，總不會風吹日曬。」
「等你們決定好有地方住了，再搬也行的。」
這雪中送炭送的熱乎了溫老三整顆心，六尺高的漢子說紅眼就紅眼：「如果不是大人您，我們一家估計都不知如何是好，您這恩情，沒齒難忘。」
說完，又從懷裡掏出一兩碎銀子，「大人，這個給您，就當是房費了。」
里正本就好心，哪裡會收，滿臉拒絕：「使不得使不得，我如何能收你這銀子。」
溫老三雖然憨厚榆木腦袋，但卻知道這是人情來往。死活要把這碎銀塞給里正，拗不過他，里正無奈收了。
溫老三咧著嘴笑著出了院子。
結果一出來，就見旁邊圍了一群村民，見了他立馬就散開，跟瘟疫似的。溫老三瞬間收起了笑，快步朝村東里走。
*
分家分了一塊田，在後山的山腳下，很偏僻。
正直夏季耕種好時節，天一亮溫老三背著鋤頭就出門了，溫若棠以為他又進了山，還有些擔心來著。
早飯剛做好，溫老三就回來了，溫若棠見他腳踝混著泥土，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
早飯吃完，雲娘洗完碗也找了把舊鋤頭出來，看樣子也是要一起去。
「我也去。」溫若棠不由分說的跟在他們身後。
夫妻對視一眼，失笑由著她。
院門鎖好後一家三口朝村尾後山頭自家田去。
面對那些不友好的目光，膽小的雲娘還是有些不安，溫老三有意無意放慢腳步，幫她擋著。
溫若棠冷著臉，幽幽掃過他們，冷哼一聲。
對上她的眼光，個別幾個婆子脖子一涼，收回視線，等他們一走，立馬對著他們『呸』好幾聲。
「一家窮困潦倒，還真當盤菜了。」
有人勸她：「就是就是，那傻子就夠他們受得了。」
「……」
溫若棠跟著父母來到自家農田，這一片叫柯子嶺，地處偏僻，附近農田長滿雜草幾乎都成了荒田。
她家分的田就山腳下這一小片，跟池塘大小無區別，雜草被處理過，但還是能看出來至少荒廢了好幾年。
為了美好生活，擼起袖子就是干！
溫若棠鬥志滿滿，等她刨土刨了沒多少下，手腕就開始酸痛起來。
這常年沒有開荒過，泥土裡到處都是樹根交錯，鋤頭挖下去還震的手痛。
「爹，這附近有沒有水源引過來？」溫若棠甩了甩手臂。
「有，這邊過去就看得見了。」隨著太陽高升，熱氣騰騰，溫老三直起腰指著大石頭後的拐彎處：「到時候挑水也近。」
「……我去看看。」挑水什麼的，太累人。
溫若棠丟下鋤頭，尋水源去了。
夫妻倆對視一笑，繼續揮動鋤頭。
溫若棠順著她爹說的地方走去，拐彎走了不遠就聽到水流聲。在拐個彎，一條小河出現在眼前。
溫若棠摸著下巴觀察。
這一片既然是田地，老一輩自然有耕種，那自然就會有引來水源的缺口。只是這邊常年無人耕種，荊棘遍布，很不好找。
溫若棠尋了根結實的木棍，拿在手裡在邊緣敲敲打打。好在老一輩挖的水道沒有被填平，她能順著水道的方向去尋，也不至於做無頭蒼蠅。
「誒？」溫若棠臉上一喜，有些迫不及待的拿手去扒拉水道邊的泥土。
*
「這孩子怎麼還不回來？」
臨近中午，雲娘有些擔憂溫若棠的安危。
溫老三背起鋤頭，「你先回家，我去看……」
「爹，娘，你看我找到什麼啦！」興奮的聲音如同一個孩子，溫若棠笑容滿面的跑了過來。
夫妻倆還沒明白，就見她手一指，「你看，是水！」
順著她的手看去，乾枯好幾年的山腳水道居然蜿蜿蜒蜒有水留來，像極了一條黑色蟒蛇。
「這是？！」
溫老三鋤頭一扔，不敢相信。雲娘跟在他身後，雖然她沒喊出來，但表情跟溫老三如出一轍。
夫妻倆震驚的臉慢慢變得興奮，順著水流去看的究竟，兩人丟下溫若棠消失在拐彎處。
趁著水還沒流過來，溫若棠忍著手酸在田埂上挖了一個傾斜的缺口，水一到立馬從這個缺口湧入她家荒田。
「嘿嘿。」
做完這一切，把田裡鋤頭撿起來後就翹著腿坐在田埂上，悠哉悠哉的等她爹娘。
這一刻她終於不再無力的感覺自己一無是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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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