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沒把持住
因為遠觀過六大界域，石昊的時空方向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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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類似於盲盒航行，也沒有走錯方向，很快就看到了幾乎不發光的界域障壁。
分析界域障壁那頭，最大的可能是太昊界域。
石昊沒有輕舉妄動，而是等著戴星出關，跟戴星商量一下怎麼破壁而入。
以他們現在的實力，還不具備打破六大界域障壁的可能，只能想辦法取巧。
這一天，石昊被妙玉堵門了。
躲是沒法躲了，再躲，石昊覺得妙玉會發飆。
看看妙玉現在的神情，就處在隨時變臉的邊緣。
石昊隨手布置一個隔絕陣法。
「妙玉道友，今天，我們就開誠布公的談一談吧！你有什麼想法，咱們敞開了說。」
妙玉冷笑一聲，她又不是上趕著倒貼，只是吃了那麼大的虧，怎麼可能不要一個說法。
如果從哪之後永不相見還好，現在幾乎是近在咫尺，抬頭不見低頭見。
弄的她的心境都有些紊亂，時常懷疑是不是走火入魔的後遺症。
面對面坐下，妙玉與石昊對視。
她開口的切入點倒是讓石昊沒意料到，詢問的是太上宗那些消失的人的下落。
石昊沒有隱瞞，太上宗當初包藏禍心，死的他一點都不憐憫。
聊開來，妙玉補全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信息細節，暗忖自己當初跑對了。
她當時就覺得太上宗在謀劃什麼，只是沒想到始作俑者是上一代的宗主長老什麼的。
如果她還是那個元嬰期修煉者，估計難逃炮灰的命運。
氣氛不再那麼僵持，妙玉提到了自己，幽幽道：「雖說修煉者，可能不在意凡俗那樣的婚喪嫁娶，但我對未來的道侶，亦曾有過想像和期待。
說心裡話，我很感激你在我走火入魔的時候搭救我，這是恩情，我銘記在心。
但據我所知，不用那樣的辦法，只是水火相濟，也能幫我擺脫困境，我沒說錯吧？」
石昊沒狡辯，當時情況如果仔細參詳，的確如妙玉所說，只用顏薇開創的簡化版雙修之法也行。
「有句話是這麼說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當時的確欠考慮，衝動了，沒有把持住。」
妙玉一愣，她設想的劇本不是這樣的，石昊應該分辨一二，她再說其他。
沒想到石昊直接承認沒把持住，讓她一時間懵住了。
「既然是開誠布公，我的情況，說起來那就複雜了。」
石昊很有解決問題的誠意，把他的主修功法，還有嬌妻美妾，紅顏知己什麼的說了說。
妙玉聽完，眼皮直跳，頭皮幾乎把頭髮都拱的豎立起來。
用石昊前世的話來形容妙玉的心情，那就是。
你跟這養魚呢？我只是你池塘里的一條魚，還是已經吃過的魚之一。
石昊不等妙玉發作，話鋒一轉。
開始大談特談太極御女心經的來歷，妙處，前景，說的非常細緻。
掰皮說餡的告訴妙玉，這是直指大道成聖的法門。
至於具體妙玉如何抉擇，他就不管了，怎麼樣他都接著便是。
妙玉陷入兩難境地，首先是不想成為石昊池塘里的一條魚，和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女人分享一個人。
其次是大道成聖的前景的確太誘人，身為修煉者，哪個不想成聖？
沒有成為先天聖人的機會，後天成聖，肉身成聖，也是夢寐以求的呀！
一方面是求的念頭通達，一方面是攀登大道高峰。
妙玉沉默良久，一時間難以決斷。
「你讓我再考慮一段時間。」
本來是氣勢洶洶的找石昊理論，結果離去的時候，妙玉滿面踟躇，真心為難了。
石昊倒是輕鬆不少，雖然已經驗證過，妙玉的確是特殊的體質，可以讓他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但上趕著不是買賣，他又不缺走腎的對象，你若無心我便休唄！
真正的麻煩事是怎麼打破面前的界域障壁。
好在戴星適時出關，順利進階合體初期，讓其看起來像是年輕不少。
「小友，多謝了。」戴星將光陰燈遞給石昊，「此物對我用處不大了，上面的天符道紋，小友自己參悟吧！」
石昊接過光陰燈，「看著你像是年輕了幾十歲，記憶力恢復了？」
「只是記起了一些往昔不太在意的事情，比如，怎麼打破面前的界域障壁。」
戴星笑著說道：「六大界域之間的障壁，還好一點，我們現在處於六大界域之外，尋常的方法沒用，我能想到的，就是用祖洲硬沖，直接砸進去。」
這也太暴力了，石昊皺眉。
「且不說能不能成功，動靜也太大了，萬一界域障壁對面正好有一個大能之輩，或者是人口多的地方，很容易出問題。」
戴星雙手一攤。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如果只是你我，當然有取巧的辦法，可祖洲留在這裡可惜了，千百年過後，肯定會被界域障壁消磨殆盡，而且帶著那麼多人，就算能往返界域障壁，也會把我們累死。」
石昊眼前一亮，「真的有辦法取巧進入？你跟我說說。」
戴星的辦法，其實並不巧，是一種脫胎於混沌行之類的秘術。
輔以陣法和某種丹藥，將界域障壁短暫消融，可以弄出一個供人進出的小窟窿。
「成了，就這麼辦。」
石昊又學會了一種破壁之法，立即跟戴星分工合作。
至於戴星擔心的祖洲，還有玉清門以及來的那些賓客，他自有安排。
一個煉丹，一個布陣，石昊和戴星很快就準備妥當。
然後戴星整個人都不好了，因為他看到石昊在混沌中展開一幅畫卷，竟然把祖洲島給卷了起來。
最終變成一個尋常大小的畫軸，被石昊收走。
戴星口乾舌燥，說話的聲調都變了。
「小友，那是，山河社稷圖？女媧聖人的先天靈寶？怎麼會在你手上？」
「我沒說過嗎？」
石昊最近當複讀機的次數太多，似乎忘了有沒有給戴星講過。
當即把山河社稷圖怎麼到了他上手的過程簡短節說，只把戴星聽的眼神火熱。
他作為從混沌神魔時代就存在的生靈，對諸天六聖，對先天寶物，那太了解了。
更知道先天寶物的珍貴，這樣的寶物都是有數的，更別說是排名前十的極品先天寶物。
石昊竟然有了一件，哪怕是殘破損壞的，也是天大的造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