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劍術!」沈如玉手中的玉落劍一晃,無數玉落劍出現在了魔使向麒麟的身旁,將他包圍了起來。→ 每一把玉落劍,似乎都是真的玉落劍那般,令人難以分辨出來那把是影那把是真。就連魔使向麒麟,也露出了迷茫疑惑之色。
就在他稍稍露出破綻的時候,沈如玉的身影一閃,手中的玉落劍一抹而過,就這樣解決了紫空明手下的四大魔使之一的向麒麟。當沈如玉的身形再次清晰地出現在夜未涼他們的面前時,高大的向麒麟已經轟然倒下,身死魂散了。
夜未涼的眸色沉了沉,沒想到沈如玉不僅毒師和御靈師的天賦驚人,就連劍術也很是出色。這萬劍術,是出自於夜未涼那萬影劍法中的「萬劍之影」一招。前世的夜未涼,可是花了很多時間和心思才參透了這一招,卻不曾想沈如玉也學會了。
如果這世間不曾有過明光之子容曦華,或者容曦華和卿簌簌不曾相愛,沈如玉這樣的天才無疑是配得上卿簌簌的。只是可惜了,世間沒有那麼多如果,而沈如玉的滿腔心事也只能放在心底。
「接下來,該輪到你了!」沈如玉緩緩轉過身來,看向了正在與夜未涼的分身對峙著的墨非煙。他一步步地朝著夜未涼的分身和墨非煙走來,手中的玉落劍流轉著萬般光華,似乎是真正的玉落劍那般。
夾帶著魔氣的風吹過,掀起了沈如玉的衣角,衣袂飄飄似是謫仙降臨。不得不說,沈如玉的分身術真的是出神入化,就連這樣的細節都能夠表現得如此完美。至少,現在的夜未涼是做不到的!
隨著沈如玉的步步逼近,墨非煙步步後退,眼中難得地流露出了恐懼之色。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只有面對沈如玉的時候,墨非煙才是真正的發自內心地恐懼。在墨非煙認識的那麼多人中,沈如玉並不是實力最強悍的,卻一直是墨非煙最忌憚的。
從墨非煙第一次見到沈如玉起,就覺得沈如玉的那雙眼睛可以看透她的內心。她的偏執,她的仇恨,她的不甘……她的所有情緒和想法,似乎都會展現在沈如玉的面前,被沈如玉看遍。 甚至連她內心最黑暗的角落,都難以逃脫沈如玉清亮剔透的雙眸。
「不!你不能!你不能殺了我!你憑什麼殺了我!憑什麼……」終於,在恐懼與噩夢的壓迫下,墨非煙壓抑著的情緒爆發了。她已經不復先前的淡定冷靜,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吼叫了起來,驚得夜未涼都不敢輕舉妄動了。
然而,沈如玉卻很是平靜淡然,依舊一步步地走向墨非煙。只是,他所走的每一步,在旁人看來都似是奪命閻王的腳步。而墨非煙,已經逃不掉了。饒是如此,夜未涼還是收斂起了心神,專注地操縱著她的分身,免得墨非煙做出最後的反撲。
分身什麼的消散了倒是不打緊的,如果墨非煙最後的反撲殃及了其他人,可不是夜未涼願意看到的結果。夜未涼的紫眸越發深邃,她隱隱覺得接下來沈如玉要揭開一個很大很大的秘密,一個足以驚動天下人的秘密。
「憑什麼?呵!墨非煙,是誰給了你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問本公子這樣的問題?或者說,你真的很想知道答案?」沈如玉嘴角的輕笑越發冰冷邪魅,看得夜未涼都覺得這樣的他很是陌生。想來,此時沈如玉的心中,一定是充滿了仇恨,叫囂著要復仇的吧。
只是,就算數千年前墨非煙與冥月宮決裂,還辱罵了卿簌簌,指責卿簌簌辜負了明光之子容曦華的愛,沈如玉也不至於這麼恨墨非煙啊!沈如玉這個人,夜未涼還是多少有些了解的。就算他想要為卿簌簌出頭,想要為卿簌簌復仇,也不會流露出這樣的情緒。
沈如玉沈如玉,人如其名,他真的是一個溫潤如玉的男子。無論什麼時候,他都能夠恰到好處地掌握好分寸,做好他自己的本分。夜未涼依稀還記得,從前沈如玉殺人時都是帶著淡定從容的笑意,幾乎不曾現出如此冰冷邪魅的一面。
「當年的事情,果然另有隱情!」聽到沈如玉的這些話,朱雀的面容沉了沉,原本黑色的雙眸甚至現出了紅色的光華,隱隱間似有火焰在其中躍動。蒼龍和玄武的氣場,也倏地冷了幾分。
顏明熙等人雖然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是瞧著夜未涼他們一個兩個都不大對勁,也不敢開
口詢問什麼,只得乖乖地等待沈如玉的下文。果然,沈如玉沒有令他們失望,盯著墨非煙那越發蒼白的面容緩緩地繼續開口道。
「既然如此,那麼今日本公子便讓你做一個明白鬼吧。哦不對,你可是連鬼都做不了了,死後也只能身死魂散。不過,也讓你死得明白點吧!當年的事情,難道你都忘了嗎?如果不是你,明光殿下怎麼會身陷險地?師父又怎麼會與明光殿下分開?」
「墨非煙,別以為你當年做得隱秘,那些齷齪事就沒有人知道了!如果不是你去禁地探險,如果不是你與血魔王的魂魄簽訂了契約,如果不是你把明光殿下引到了那裡去,明光殿下怎麼會負傷被血魔王的魂魄趁機附體呢?」沈如玉冷冷一笑,一字一頓地控訴著墨非煙的罪行。
這些,都是他們當年所不知道的。夜未涼他們聞言,一個兩個都握緊了拳頭,抑制住自己心中的悲痛,才沒有從藏身之處撲出來殺了墨非煙。而墨非煙,也很明顯沒想到沈如玉知道了這些事,愕然地看向了沈如玉,忘了先前內心的恐懼。
「因為月華之靈,師父和明光殿下一直都是形影不離的。可是因為你的欺騙,你的陰謀詭計,你與血魔王之間的契約,明光殿下為了保護天下蒼生保護師父才獨自去了那禁地。師父的確是預言師沒錯,但是作為曾經的冥月宮成員,你墨非煙不可能不知道師父的預言術並非萬能的!」
「墨非煙,你有什麼資格站在明光殿下的立場上指責師父辜負了明光殿下的愛?你憑什麼辱罵師父?又憑什麼阻止我殺你?就憑你犯下的這些罪行,死一千次一萬次都不為過!」沈如玉說著,已經舉起了手中的玉落劍,手起劍落說不定又是一條人命。
而這背後的真相,已經令夜未涼他們淚流滿面了。當年的事情,他們有過諸多猜測,卻不曾想是這樣子的真相。如果早知道這些真相,夜未涼他們恐怕早就殺了墨非煙。而墨白的臉色,也很是難看。他沒想到,自己一直敬重的師父竟然是這樣的人!
「沈如玉!我有什麼錯?我只不過是在追求自己的愛情,自己的幸福!你以為每個人都似你這般,連追求自己所愛之人的勇氣都沒有嗎?」墨非煙冷哼一聲,直到這個時候她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反倒指責起了沈如玉。
「追求你自己的愛情?追求你自己的幸福?看來墨非煙你在冥月宮中並沒有好好地刻苦學習努力修煉,竟然不知道血魔王的魂魄附體會直接泯滅明光殿下的靈魂。如果不是師父的月華之靈一直護著他的靈魂,明光殿下留在這世間的恐怕只剩下那具軀殼和明光之魂了吧。」
沈如玉看向墨非煙的目光很是不屑,她的這些想法恕他不能苟同。真正的愛,是看著對方幸福就夠了,不一定非要把對方禁錮在自己身邊一輩子。只要時常能夠看到卿簌簌,看著她幸福,他就覺得很滿足了!
但是因著墨非煙的破壞,他已經數千年不曾再見卿簌簌幸福的笑臉了。為了她,他可以毀天滅地,卻絕對不會去破壞她的幸福。而所有破壞了她的幸福的人或物,都是他的仇敵!想到這,沈如玉眼中的殺意更甚!
「不!王!救我!」眼看著沈如玉的玉落劍就要落在墨非煙的身上了,墨非煙卻一個閃身躲過了。但是她也知道自己這是僥倖地躲過了一劫,不一定能夠躲得過沈如玉的下一次攻擊。更何況,一旁還有暗影之女夜未涼在虎視眈眈呢!
當墨非煙眼角的餘光落在夜未涼的身上時,頓時心生一計。下一刻,她的手中便拋出了詭異的蠱毒,似乎想要把夜未涼的毒元素分身控制住。然而,那畢竟是夜未涼的毒元素分身,並非是夜未涼,怎麼可能會被蠱毒控制住呢?
甚至,夜未涼的毒元素分身還把那蠱毒給吞噬了,實力隱隱提升了一些。夜未涼更是感應到了御靈石的歡快,似乎在歡呼著它吸收到了這麼厲害的蠱毒。畢竟,蠱毒也算得上一種毒,吞噬了之後可以劃入毒元素的範圍內。
「這……這怎麼可能?」墨非煙明明看著那蠱毒已經進入到了夜未涼的身體中,想要驅動那蠱毒來控制夜未涼,卻發現那蠱毒已經消失了。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看向夜未涼,卻又給了沈如玉一個最好的襲殺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