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等到冷未涼平復了她激動的心情之後,她也知道自己如今還很弱。吧書69新 雖然是一個九階巔峰的火系術靈師,但也只能虐一虐冷家的人。在同階召喚師面前,她簡直還不夠塞牙縫。
只是,冷家世代以來從未出現過什麼召喚師。而葉瀾雖然很厲害,好像也不是召喚師。根據玄遠大陸上的血脈傳承之論,冷未涼雖然極具天賦,卻也不可能成為召喚師。
一想到這,冷未涼就有些黯然。作為一個穿越過來的喜歡小動物的女孩子,她也希望自己能夠有萌萌的小動物陪伴著成長啊。不過,也許她能成為一個比冷未沁更厲害的獸靈師。
可是為什麼她還是覺得有些遺憾啊?冷未涼撇了撇嘴,意念一動便離開了墨玉鐲的內部空間,出現在了葉瀾的房間裡。但是出乎她所料的是,葉瀾竟然不在房間裡。
冷未涼微微蹙眉,有種不大好的預感。她的手一抬,解除了葉瀾設在房間裡的結界,三步並作兩步走了出去,正好看到照花陪著葉瀾回來。
此時已經是傍晚了,夕陽西下,半邊天被染成了紅色。就連院子裡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淡淡的紅光,很是溫馨美好。冷未涼突然發現她的木屋已經修繕好了,甚至比之前更堅固了,嘴角抹起了一絲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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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瀾的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但是從她的眼中不難看出她在隱忍著。想來肯定是二長老或者連幽然跟葉瀾說了什麼,冷未涼不由得覺得心疼。
「娘親,你去哪裡了?」冷未涼上前迎接葉瀾,一雙好看的眸子染上了愁色,分外惹人心憐。
「去了一下你爹的書房,他讓你明天去家族學堂學習。」葉瀾輕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她知道冷鏡是為了冷未涼好,但是去了家族學堂,那些人才更方便對冷未涼下手。
冷未涼微微蹙眉,隨後才想起冷家這種世家的確是有家族學堂這種東西。而且是年紀差不多的,不分嫡系、旁系全部一起上課的。從前因為二長老沒有讓冷未涼去,所以冷未涼也沒有去過家族學堂那種地方。
不過冷未涼不難想像出,如果明天她去家族學堂會面臨什麼人的為難,嘴角抽了抽,沒有說什麼。 反正在這冷家肯定沒有人能夠壓制她的,最多她遇魔殺魔,遇神殺神好了。
但是,如果冷鏡只跟葉瀾說了這些,葉瀾的眼中怎麼可能會有隱忍之色?且不說葉瀾知道她的實力,根本沒必要為她擔心。就算是要擔心,也是擔心之色,怎麼可能是隱忍之色?
「爹還跟你說了什麼?」冷未涼眸色暗沉,壓低聲音問道。
葉瀾愣了一下,又是輕嘆一口氣,卻什麼都沒有說。倒是一旁的照花用精神力給冷未涼傳話說,「小姐,老爺要在一個月後大婚,同時迎娶夫人和連姑娘。」
冷未涼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目光中多了幾分冰冷之色,安安靜靜地看著她的娘親葉瀾。明明是一個十四歲女孩兒的目光,卻看得葉瀾心驚膽跳。不愧是家族聖物認定的主人,一旦覺醒便有如此可怕的威勢。就連葉瀾這個做母親的在她面前也覺得後背發涼。
「娘親,你不會是還要嫁給他吧?他丫的就是一個渣男!」冷未涼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眼中更是閃爍著複雜的光芒。似乎此刻冷鏡要是在她面前,她會隨時釋放出火鳳凰把冷鏡吞噬了一樣。𝟨𝟫sɥnx˙ɔoɯ
「不,我打算離開。只是娘親不知道該用什麼的辦法才能帶著你一起離開。」葉瀾搖了搖頭,似乎也看淡了和冷鏡的感情,輕聲說道。不過渣男這個詞用得真好,不知道冷未涼是從哪裡學來的。
她的語氣里有著很濃的憂愁,一個人離開容易,要想帶著冷未涼一起離開並不容易。但是讓她把冷未涼一個人留在這虎狼之窩,她也實在是放心不下。
「娘親自己離開便是了,涼兒自有辦法保全自己的。等到時候差不多了,涼兒會想辦法脫離冷家的。」冷未涼淡淡地說,甚至她更希望葉瀾快點離開。因為只有葉瀾離開了,她才能毫無顧忌地在冷家為所欲為。
葉瀾沉默了片刻,看著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女兒,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似乎在心裡掙扎了很久,才無奈地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冷未涼甦醒過來之後,她便開始不由自主地相信眼前這個女兒了。
吃過晚膳之後,冷未涼和葉瀾商量好以後的打算之後,冷未涼便回了自己的木屋裡。修繕後的木屋比之前牢固了很多,裡面的擺設也比先前高檔了不少。但是冷未涼嗅到了房間裡異樣的香味,似乎是燃著什麼香料。
看過許多宅斗宮斗的冷未涼自然是知道香料這種暗算人的最好工具,三步並作兩步循著香味走到了香爐前,打開香爐的蓋子準備把這些香料拿去倒了,卻發現香爐的蓋子上留了一封信。
那封信的信封顏色與香爐蓋子的顏色極其相似,但是在信封上某個角落卻有這一個火焰形狀的印記。這種印記只有火系術靈師才能留下,冷未涼凝眉思索片刻,還是伸出手把那封信取了出來。
看完那封信之後,冷未涼嘴角抹起了一絲冷笑。正如她猜測的那般,這封信是火蓮送來的。信上說原本的香料的確是有問題,但是已經被她們姐妹調包了。為了不引起連幽然的注意,她們在裡面放了一種香味相似的普通香料,然後留下了這封信給冷未涼告知她連幽然的打算。
「照花你進來。」冷未涼揚起聲音把在院子裡打理藥草的照花喚了進來,然後把手上的信遞給了照花,「你覺得可信度有多高?」
「回小姐的話,照花可以幫小姐把那兩個丫頭帶過來。」照花掃了一眼信上的內容,搖了搖頭。讓她分析這封信的可信度實在是太難為她了,不如她直接把那兩個丫頭帶過來問一問。
冷未涼點了點頭,同意了。就算照花分析完可信度,她也一樣會讓照花把那兩個丫頭帶過來。她一向秉承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原則,真正要用這兩個丫頭,她一定要好好地了解了解這兩個丫頭。
如果這兩個丫頭是忠於她才做出這樣的事,她一定會好好對這兩個丫頭。如果是為了騙取她的信任然後去連幽然那裡邀功的,她一定會好好對付這兩個丫頭。如果是牆頭草兩邊倒,她一定會把她們兩個滅掉。
照花的速度很快,沒讓冷未涼等多久便把那兩個丫頭帶了回來。那兩個丫頭驚覺自己被帶到了冷未涼的房間後,臉色有些蒼白。不知道是因為要面對冷未涼而臉色蒼白,還是因為被照花的手段嚇得臉色蒼白。
「這封信所言是真的嗎?」冷未涼坐在木桌旁,燭光照在她的臉上,映著她嘴角的輕笑無比魅惑。她並沒有看向火蓮姐妹,而是垂首看著桌面上攤開的信紙。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敲了一下桌面,聲音很輕,卻足以震住火蓮姐妹。
「火蓮以性命擔保,絕對不會欺瞞小姐。」火蓮信誓旦旦地說,也沒有像上次那樣稱呼冷未涼為「二小姐」,而是直接稱為「小姐」。
「你可以背叛連幽然,也可以背叛我。」冷未涼幽幽地說,語氣中似乎還有若有若無的輕嘆,似乎並不相信火蓮。
火蓮猛地抬頭看了一眼冷未涼,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隨後垂下眸子,似乎在思考著什麼。而一旁的紅蓮自始至終都是垂首不言語,似乎此事與她無關。
沉默不知道持續了有多久,就連月光都瀉入了木屋之中,在地上鋪了一地銀輝。就算沒有蠟燭,想來這房間裡也是很明亮的。冷未涼的思緒不由得飄了很遠很遠,似乎忘了自己現在在做的事情。
終於,火蓮開口了,語氣很是堅定,似乎已經做出了內心最大的決定,「其實小姐從第一次見我們便知道我們對連幽然的不滿了吧。我們根本就沒有什麼背叛連幽然,因為我們從來都沒打算效忠於她。連幽然也許不知道,我們姐妹倆早就知道爹娘是什麼死的了……」
其實火蓮和紅蓮並非普通人,她們的娘親是連幽然的表姐,父親是烈焰國的親王。她們也有著很高的天賦,甚至比冷未沁的天賦還要高。若非很不幸地遇上連幽然這個毒婦,她們可是烈焰國尊貴的郡主。
在火蓮和紅蓮還小的時候,他們一家人路過藥谷,順便拜訪連幽然的娘親。但是連幽然自幼嫉妒她的表姐,便設計毒死了她們的娘親,還想要霸占她們的父親。
她們的父親倒是聰明人,很快便意識到其中的蹊蹺,當機立斷準備把她們姐妹送回烈焰國,而他自己則想辦法帶走她們娘親的屍身。結果被藥穀穀主和連幽然暗算,最後她們的父親自盡,而她們姐妹也落入了連幽然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