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H童話27.0
「你說為什麼國王要讓我們抓這個女人啊?」
「據說是這個女人犯了事。」
「這麼漂亮的女人能犯什麼事啊?」
「這可不見得,越漂亮的越危險,你看卡利亞……」
「噓…別說了,卡利亞公主可是禁詞,這王宮裡誰不知道之前的……」
遲墨躺在顛簸的馬車上,眼前蒙了個黑布條,手被粗繩綁住,她眨了眨眼,眼前的布條讓她籠罩在黑暗之中,什麼也看不見。
系統變成一個細細的手鐲,戴在她的手腕上,只覺得憋屈的不行,馬車顛簸的它想吐,可偏偏它又是手鐲的樣式,什麼都吐不出來。
「墨墨,你到底想幹什麼?」
在寂靜之中,系統耐不住性子問她。
故意讓人給亞特蘭蒂斯的國王放風,又故意被抓,她到底想幹什麼?
卡利亞不是已經陷入沉睡了嗎?她現在進皇宮還有什麼意義?
遲墨活動了一下手腕,手上的粗繩便自主掉落下來,她坐起身,摘下眼上的布條,透過馬車的窗戶向外看去,這無疑是去皇宮的路,周圍的守衛森嚴,輪班更換,全是生面孔。
馬車在城堡前停了下來,遲墨慢悠悠的重新給自己捆上粗繩,戴上黑布條,規規矩矩的坐在馬車上。
「見過國師大人。」
士兵們齊刷刷的跪倒了一片,聲音恭敬萬分。
「人帶來了嗎?」
低沉的男聲響起,遲墨莫名覺得有幾分耳熟,她眨眨眼,靠在馬車的一端,聽著外面的話。
「回國師大人,人已經帶回來了。」
士兵的話音剛落,遲墨便感覺到馬車的門被人打開了,伴隨著微涼的夜風吹入馬車內,吹拂起了她臉龐的長髮。
她的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其他的感官卻變得更加敏銳起來,她察覺到有人在向她靠近。
一聲輕笑在她耳邊響起,遲墨尋著聲音的來源轉過頭去,隱約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身前站了一個人。
冰涼的手勾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審視著她的容貌,來人向她靠近了幾分,帶著午夜的涼氣,讓遲墨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那人的動作一頓,隨即捏住她下巴的手加大了力道。
遲墨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感覺到那人在慢慢的靠近自己,他的身上有著她熟悉的清香,和她喜歡用的冷香有幾分相似。
她被迫的仰著頭,隔著黑布條看著眼前的人。
「好久不見。」
她聽到他低聲輕笑,帶著幾分懷念,指腹曖昧的摁住她嬌艷的唇瓣,輕輕摩擦。
遲墨反感的轉過頭,試圖躲開他的手,卻被他另一隻手牢牢摁住,他扣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有躲閃的可能。
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遠遠超過了安全距離,近到呼吸相交。
「你是誰?」遲墨淡聲問道,心裡卻大致有了答案,面上不動聲色。
那人並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瞧著她,在遲墨所看不到的地方,目光充滿了眷念,墨色沉沉。
一直默默觀戰的系統看的清清楚楚,在看到來人的那一刻,幾欲尖叫出聲,它想要和遲墨傳遞信息,還沒來得及開口,那人便將手滑下,摁在了遲墨的手腕上,扣住了變成手鐲的系統。
隨著他的動作,系統發現自己的意識越來越薄弱,和遲墨之間的聯繫被人斷開,最終陷入了沉睡之中。
遲墨察覺到系統的不對勁,眉頭微微皺起,正準備聚集精神力去探查時,身前的人倏而壓了下來,拉住她的手,將她壓在馬車的璧沿上。
感覺到身前的人逐漸靠近,遲墨王后退了退,整個人靠在了馬車上,退無可退。
身前的人還在不斷靠近,她敏銳的感知到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臉上,帶著侵略性和獸性,仿佛想要將她一口吞噬。
遲墨心跳倏而加快了幾分,靈魂因為一股熟悉的力量而微微顫抖,她不自覺的握緊了手,指甲狠狠的掐入手心之中,一時心亂如麻。
那人停下了靠近的動作,停在了她唇前一公分的位置,拉住她的手,摁住了她的穴位,使她不得不鬆開手。
他和她靠的十分的近,姿勢曖昧至極,任誰看到都要心生誤會,但他什麼都沒做,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片刻後,鬆開了手。
遲墨感覺到他走下了馬車,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剛才的感覺可一點都不好,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會有那個人都氣息?!
那樣熟悉的感覺,讓她的靈魂中的烙印同他產生了共鳴。
馬車的門被人關上,遲墨靠在馬車上,垂下眼眸,心緒紊亂,腦子裡不住的回想起以往的畫面,紛雜而又讓人眷念。
記憶里那個總是跟在她後面叫她姐姐的可愛少年。
那個在黑暗之中將她壓在地毯上不斷汲取的惡魔。
那個再見時高高在上,神聖不可侵犯若神明的男人。
遲墨的頭開始疼了起來,那段一直想被她忘記的記憶不斷的浮現,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捂著胸口,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
耳邊是那人清冷無情的聲音:「不過是一個低賤的惡魔,殺了吧。」
往事一幕幕的浮現,遲墨倒在馬車的軟榻上,緩緩的閉上眼。
是啊。
她只是一個低賤的惡魔,又怎能和神明相配?
馬車外。
「國師大人。」士兵恭敬的對斯卡納行禮,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瞧瞧的打量著斯卡納。
國師大人幫助亞特蘭蒂斯渡過了最為危機的時刻,被現任國王戴維奉為做上之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師。
常年帶著銀色的面具,只有極少數人見過他真正的樣貌,傳言他如同天上神明,神聖不可侵犯。
「送到攬月宮。」斯卡納冷淡的說道,從馬車上走下,身旁的侍從會意,將令牌丟給士兵。
「可是…國王陛下那裡……」士兵有些為難,這畢竟是國王讓他們帶來的人,國師大人這樣帶走會不會不太好。
「這就是國王的命令。」侍從拍了拍士兵的肩膀,意味深長。
士兵只得無奈的應下,接過令牌,看著遠去那清冷孤高的背影,低聲嘆息:「真是不知道到底誰才是這亞特蘭蒂斯的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