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上神!」戰凌扶手行禮道。
「可是發生什麼事?!」
戰凌扶手說道:「有上仙來報,南海上空出現了異樣,小神是來向天君稟報的。」
「天君不在天宮!」
戰凌抬頭看了一眼浮生,沐離憂什麼時候離開天宮,他居然都不知道,話說沐離憂近日下凡的次數越來越多。
「本上神便親自前往南海查看一番。」
「有勞浮生上神!」
寒七匆忙的進入大殿,俯下身在九卿耳邊說了一句話,九卿扶了一下手,寒七退在一側。
「若兒太過多愁善感了。」
「不過是認識不到一月有餘的凡人罷了。」
「天君心善。」
「心善!」九卿提了一下聲音。
「本君與若兒說過,不要與那些凡人太過交際,只會影響到自己的心情。」
九卿將茶杯一飲而盡,起身扶了一下袖子,背手走了兩步便消失不見了。
浮生扶手便出現在南海,海棠花掉落下來,浮生伸出手接住海棠花,突然海棠花變成了紅色,浮生皺了一下眉頭,扶了一下袖子。
「浮生上仙,不!是浮生上神!」南暮背手走了過來,身後跟著戴著面具的男子和阿蠻。
「南暮上神!」
「上神!哈哈哈哈!」南暮大笑了起來。
「我才是應該是那個被世人皆知的神女,論修為,我不比她差!」
「你是…」
「這一次我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浮生扶了一下袖子,周圍出現了結界,南暮嘴角上揚了一下,扶了一下手,手中出現符片,結界在慢慢的縮小,浮生雙手頂著。
「別掙扎了。」
「阿蠻!」
阿蠻伸出手扶著嘴,直接吐出了火,浮生渾身是傷,倒在地上,南暮扶了一下手,一股黑色的氣息將浮生困住,浮生被吸入符片裡。
「做得不錯!」
沒想到阿蠻居然幫南暮,原來是南暮窺視了阿暮的記憶,得知阿蠻是燭龍的孫女,而燭龍是被帝尊囚禁在天山,所以他便匡騙阿蠻要幫她救燭龍,最重要的是讓她和沐離憂比試一番,這可是阿蠻一直想做的事。
「柏霖!」
「主人!」戴面具的男子扶手行禮道。
南暮扶手,手中出現了一個紅色的靈瓶,戴面具的男子趕緊雙手接了過去。
「你便前往神山,將鴻雁放出!」
「以浮生與憂兒的交情,神山那些人不會為難你的。」
「是,主人!」
南暮扶了一下手,一身紫色的仙服,模樣和南初有些相似,原來她居然是一體兩魂,而且能夠隨意的轉換,南暮抬起胳膊,左右看了看。
「阿蠻,你不是一直想見見帝尊嗎?!我便帶你前往天宮!」
「臭老頭他不會再將我囚禁起來吧!」
「那便先一步下手,將他囚禁在帝尊宮。」南暮說完笑了一下。
「這個提議不錯!」阿蠻抱著雙手說道。
「南…」
南暮扶了一下手,長淵便動彈不得了,一股力量飛了過來,南暮側過身,阿蠻伸出手扶著嘴,直接吐出來了火。
「放肆!」
「參見帝尊!」南暮趕緊扶手行禮道。
帝尊背手走了出來,眼神卻一直盯著阿蠻,他應該是猜到了阿蠻就是燭龍的孫女。
「你帶她來做什麼?!」
「她說想見見帝尊!」
「既然離憂將她放出來了,本尊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好了。」
「帝尊對憂兒倒是挺寵愛的。」
「你不是南初!」
「你是誰!」
帝尊扶了一下手,一股金色的力量飛了過來,直接將南暮逼退了一步,南暮扶動雙手,一股黑色的力量出現,和金色的力量抵抗著。
「你是南暮!」
「帝尊果然厲害!」
「你不是被音兒親手封印在南海嗎?!」
「是啊!」
長淵動了動身體,想要掙脫束縛,南暮嘴角上揚了一下,扶了一下手,長淵被吸了過來,帝尊趕緊收回手,快速的出現在長淵身邊,伸出手抓住長淵的肩膀,卻被南暮一掌打在胸口上,帝尊后退了好幾步,長淵趕緊扶著皇帝尊,帝尊吐了一口血。
「帝尊!」
「你果然是老了!」
「阿蠻,他便交給你了!」
阿蠻動了動腦袋,伸出手扶著嘴,直接吐出了火,長淵快速的擋在帝尊面前,瞬間灰飛煙滅。
「長淵!」
「哇哦!真是忠心耿耿。」
南暮有所察覺,伸出手指頭看了看,不經意的說道:「出來吧!」
阿湛走了出來,帝尊看到阿湛的時候,想要起身來,南暮扶了一下袖子,帝尊扶動雙手,金色的力量對抗著,阿湛扶動雙手,一股力量沖向帝尊,帝尊重倒在地上。
「湛兒,你…」
「老頭,你以為我每日來向你請禮,是沒事做嗎?!不過是因為我在天宮沒有地位!不過是我的父君被懲罰下凡間受罰!不過是想要利用你的帝尊身份救我父君!」
「有趣!」
南暮扶了一下手,手中出現了黑色的力量,阿湛趕緊扶手說道:「我便聽從上神的吩咐,只願上神能夠救我父君!」
「你父君是…」
「便是天宮的二殿下,清慕。」
「哦。」南暮應了一聲。
「阿蠻,你覺得呢?!」
「凡是與天宮作對的,我都願意插手!」阿蠻抱著雙手說道。
「好!」
「那便拿出你的誠意!」
阿湛扶了一下手,手中出現了玉卷,阿湛雙手捧著,南暮扶了一下袖子,玉卷便出現在手裡,南暮看了一眼,抬頭看了一眼阿湛,然後笑了笑。
「這個誠意還不夠!」
「上神請吩咐?!」阿湛扶手說道。
南暮扶了一下袖子,坐了下來,阿湛趕緊上前,拿過茶壺倒著茶水,將茶杯雙手遞給南暮。
「阿蠻,你要如何處置他?!」
「我突然也想感受一下被人伺候的感覺。」
「堂堂帝尊伺候別人,我還是第一次見,想想就覺得好玩!」
「我也覺得!」
南暮扶了一下手,桌上出現了一把匕首,南暮湊近喝了一口茶,不經意的說道:「你便將他的筋脈挑斷吧!」
「他…他是帝尊…」
「怎麼?!」南暮挑了一下眉。
「又不是要他的命!何況他已經中了我的符術,不是你的對手!」
阿湛拿過桌上的匕首,側身看了看帝尊,一步一步走向帝尊,帝尊重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阿湛蹲下身,一隻手將帝尊反扣著,揮動著匕首將帝尊的手筋挑斷,又將他的腳筋挑斷,鮮血將金色的仙袍染紅,阿湛將帝尊推倒在地上。
「好!很好!」南暮伸出手拍拍手。
「果然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南暮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袖子,南暮走向阿湛,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阿湛微微俯下身,南暮輕聲說了幾句話,阿湛扶手行禮了一下。
「阿蠻,你就在天宮好好享受吧!」
「上神要去哪裡?!」
「我自然是要去會會老朋友了。」
「那我等你回來。」
「好!」
南暮扶手便出現在步崖山,扶了一下手,海水翻騰了起來,院子裡的風鈴響起了,綰青司轉身,看到南初走了過來。
「阿初,你怎麼來了?!」
「過來看看。」
綰青司扶著南暮坐下來,拿過茶壺倒著茶水,將茶杯遞給南暮,南暮接了過去,看了看茶杯里的茶葉,只有一片,不經意的笑了一下。
「幾萬年了,你還是沒有變。」南暮內心響起了一個聲音。
綰青司拿過盤子裡的水果片遞給南暮,南暮接了過去,看了看盤子裡的水果乾,這些都是他做的,想著沐離憂每次來都帶阿朝和阿暮來,不多準備點吃的,可能還不夠。
「若是不喜歡,我給你做蘑菇湯。」
「我最討厭蘑菇湯。」南暮一字一句的說道。
綰青司突然抬頭看了一眼南暮,南暮嘴角上揚了一下,綰青司趕緊起身來。
「你不是阿初!」
「我何時與你說了我是她。」
「你是…南暮!」
「沒想到你倒記得我。」南暮將水果片放嘴裡咬了一口,又一口,水果片脆脆的。
「看在你如此招呼我的份上,我突然改變了主意,便饒了你的命!」
一股紅色的力量飛了過來,南暮拍了一下桌子,茶杯飛了過去,南初扶手出現在地面,綰青司起身來到南初身邊。
「姐姐可真是護短。」
「妹妹…不…不可能…」南初有些不敢相信的樣子,南暮嘴角上揚了一下。
「你!你不是…」
南暮背手說道:「姐姐可真是忘性大啊!」
青魚跳出水面,沖向了南暮,南暮扶了一下袖子,青魚摔在地上,綰青司扶手,藥線飛了過去,南暮側過身抓住藥線,南初扶動雙手,一股紅色的力量飛了過去,南暮扶手,黑色的力量和紅色的力量沖闖在一起。
「噗噗…」南初吐了一口血。
「姐姐!你不是我的對手!」
「你我可是同命相連形成的雙頭鳳凰。」南暮背手說道:「我還應該感謝姐姐,若不是因為九音發現了我們是同命,我又怎能逃跑過一劫!」
「可我親眼看到…九音明明將你斬殺…」
「那不過我的一魂罷了。」
南暮轉身變成了黑衣男子,九音得知南初和南暮是同命相連,所以將南暮變成了男子,帝尊也不是那麼好騙的,九音將南暮的另外一魂分離出來,這才矇騙過去,可沒有想到的是,南暮被囚禁在南海,體內的另外一魂居然又恢復過來了。
南暮背手說道:「姐姐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和姐夫的!更不會傷害憂兒的,畢竟…可是憂兒放我出來的!」
「你到底是如何匡騙離憂的。」
「匡騙?!不過是告訴了她一些真相罷了,沒想到她和我一樣,只是她比我幸運罷了,有這麼多人護著她!」
南暮扶手後退了一步,南初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周圍出現了陣法,而且陣法居然連接著海水,南暮這是在利用護都牽制著步崖山,一旦南初她們強行破陣,護都的結界就會解封,到時候壓制的妖獸也會被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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