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時剝了一根香蕉遞給南瑾木,南瑾木抬了抬胳膊,南時將香蕉餵到南瑾木嘴裡,南瑾木還沒有咽下去,南時又餵了過來。
「爸!」
「不吃算了!」南時將香蕉放桌上,又重新拿橙子,直接掰成兩半,將另外一半遞給南瑾木,南瑾木抬了抬胳膊,南時將橙子放桌上。
「愛吃不吃!」
「我…」
「爸,我可是病人耶!」
「那我給你找護工。」
「不要!」
「那讓你小叔來!」
「別!」南瑾木突然起身,有些激動起來,臉上閃過一絲疼痛的表情,原來是碰到了傷口,南瑾木緩緩的躺下身來。
「小叔他不得要我的命!」
「不至於。」
「還不至於,要不是小離及時出現,我…我可能就見不到你了。」
「你就沒有想過,小離他可能就在你身邊。」
「那她為什麼不早點出手啊!」
「可能時機不對吧!」南時弱弱的說道。
「可我怎麼記得小離的徒弟扶我離開的時候,沒這麼嚴重的,可這…」南瑾木抬頭看了一眼,一條腿被吊起來,胳膊還被包紮成了粽子,還感覺腦袋很沉,原來也是被包紮了。
「我到的時候你已經不在了。」
南瑾木白了一眼南時,南時趕緊揮揮手說道:「哎!不是…是你已經被救走了。」
病房門推開了,南時起身來,然後看到南莫走了進來,手裡提著水果,南時幫忙將水果接過來,南瑾木直接別過臉去,南時看了看南瑾木。
「瑾木,對不起啊!」
「哼!」南瑾木輕哼了一下。
「行了,你小叔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你不是沒事嗎?!」
「你還是不是親的!」
「你小叔這還專門來給你道歉,你差不多就得了。」
「疼的又不是你。」
「我…這是我乾的嗎?!」南莫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不是你還有誰啊!下手真狠啊!要不是小離及時出現,我這條小命還不得玩完了。」
「我就記得綁了你…」南莫說的很小聲,南時的神情越來越不好看了,要不是因為南老教授攔著,他都提刀了,南老教授給他做了不少思想工作,他這才放下來,而且還答應會開導南瑾木,然後南莫這還敢提,南時覺得他快憋不住了。
「喲,這麼熱鬧啊!」無白提著袋子進來,然後就看到了南時和南莫,話說南瑾木昨天晚上就住醫院了,南時早上才來。
「他怎麼來了?!」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有沒有吃東西?!」
「就吃了兩口香蕉。」
無白看了一眼桌上的香蕉皮和橘子皮,側身看了一眼南時,南時趕緊將桌子收拾出來,無白將袋子裡面的粥拿出來。
「給你點的粥。」
無白拿勺子餵著南瑾木,南瑾木瞄了一眼旁邊的盒子,隨口問道:「那盒子裡是什麼啊?!」
「雞婆頭。」
「我也想吃啊!」
「醫生說你不能吃有味道的東西。」
「要不我來餵吧!」南莫起身說道。
「不要!」
「我們先出去吧!」
南莫看了一眼,和南時走出病房,南瑾木側身看了一眼,無白將勺子放桌上,拿起碗直接餵著南瑾木,南瑾木差點被嗆到。
「唔唔…」
「我是病人!」
「你知足吧!我還沒有餵過誰吃飯。」
「小離呢?!」
「師父有的是人餵。」
「你有沒有喜歡過她啊!」
「沒有!」無白直截了當的說道。
「是不敢吧!」
無白將碗放桌上,拿過紙巾擦了擦南瑾木的嘴,湊在南瑾木耳邊說了一句話,南瑾木看了看無白,無白點點頭。
「大哥,對不起…」
「你也別放心上,瑾木那孩子就是心直口快。」
「見到…小宇了嗎?!」
「還沒有。」
南時伸出手拍拍南莫的肩膀,安慰他不要想太多,反正他覺得南勁宇肯定不會有事的。
「南瑾木,該換藥!」護士推開病房門說道。
無白趕緊起身,護士推著車進來,另外一個護士走過來將南瑾木的腿放下來,將綁帶解開,拿過鉗子夾著棉簽沾著酒精在傷口周圍擦了擦。
「這麼嚴重啊!」
「不要再動了,腿上有些發炎了。」
南瑾木想要起身,護士直接將他按住,將頭上的綁帶解開,護士拿過鉗子夾著棉簽沾在酒精在傷口處擦了擦。
「嘶…」南瑾木咬牙切齒的樣子。
「要不腿上打上石膏吧!」無白插了一句。
「這個得問張醫生。」
護士將綁帶收拾了一下,推著車離開了病房,南瑾木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無白拿過水果籃里的香蕉,將香蕉皮剝掉,餵到南瑾木面前,南瑾木別過臉去。
「他可真狠啊!」
無白咬了一口香蕉,抬頭看了一眼南瑾木,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將手裡的香蕉吃完了。
「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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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門被推開了,張醫生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實習醫生,無白起身站在一側。
「南瑾木!」
「上次不是…」
南瑾木調侃的說道:「上次我照顧我小叔,沒想到把自己照顧進醫院了。」
「上次你小叔也是在這間病房。」
「可能這間病房撞邪了吧!」南瑾木弱弱的說道。
沐離憂伸出手扶著窗台,直接翻了進來,然後看到眼前的一幕,張醫生伸出手推了推眼鏡,身後的兩個實習醫生一臉茫然的樣子,無白趕緊來到沐離憂身邊。
「師父,你怎麼從這裡上來了啊!」
「習慣了!」
「這裡可是醫院。」
「又不高。」
「這裡可是三樓耶。」
「哦。」沐離憂應了一聲。
張醫生拿過兜里的手套戴上,然後替南瑾木檢查了一下,其中一個實習醫生幫忙扶著南瑾木,另外一個實習醫生拿著筆記錄著。
「剛才護士說腿部的傷口發炎了。」
「是。」
「不能再動了。」
「要不打上石膏,這樣能助於痊癒。」
「怎麼這麼嚴重?!」沐離憂不經意的問了一句。
「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好好休息!」張醫生拍拍南瑾木的肩膀,拿過兜里的筆,在本子上簽了字,帶著兩個實習醫生離開了。
沐離憂將椅子拉在床邊坐了下來,伸出手碰了一下盒子,將盒子打開,將筷子掰開,夾著鹹菜放嘴裡,端著盒子喝了一口湯。
「你有沒有吃啊!」
「給他喝了點粥。」
南時推開病房門,和南莫走了進來,看到沐離憂坐在床邊吃東西,無白坐在旁邊的病床上。
「小離,你什麼時候來的啊?!」
「剛到。」
「我剛才好像看到張醫生了,他怎麼說啊!」
「還能說什麼,讓好好休息了。」
「我記得不就是點皮外傷嗎?!」沐離憂不經意的說道。
「這叫皮外傷!」南瑾木提了一下聲。
「不就是門倒在地上,你被連帶著栽地上,額頭可能碰到了。」
「就這樣!」
「那我這…」南瑾木動了動胳膊,又動了動腿,臉上閃過一絲疼痛的表情,沐離憂將盒子蓋上,時間長了,已經不能吃了,只能吃點鹹菜喝點湯。
「師…師父…那個…」
「你又做什麼了?!」
「我就想著開車送他回去,方便一點。」無白說的很小聲。
「你會開車嗎?!」
「會一點點…」
「我能活著真的命大啊!」南瑾木自言自語說道,
沐離憂起身,伸出手指了指無白,又指了指南瑾木,無白來到南瑾木身邊。
「舅舅,這裡交給他就好了。」
沐離憂走在前面,南時和南莫跟在身後,然後看到林長風扶著二白進入醫院,四目相對。
「阿離!」
「二爺這是…」
「二爺的腰傷犯了,我想著送二爺來醫院看看。」
南時側身看了一眼沐離憂,沐離憂抱著雙手,南時趕緊上前扶著二白,二白看了看沐離憂,慢慢的來到沐離憂的面前。
「阿離…」
「要住院嗎?!」
「應該不用吧!」
「沒事,老毛病了。」
「我打電話讓阿辰來。」沐離憂突然說道。
「我去開車!」
「然然還在車裡等著。」
「我…」南莫看了看南時和林長風,兩個往醫院外邊跑,沐離憂扶著二白慢慢的走出醫院,南莫趕緊上前打開車門,沐離憂扶著二白慢慢的坐進去。
「舅舅,去古城。」
「好!」
南時側身看了一眼後車鏡,轉動方向盤,將車倒了出去,踩了一腳油門,直接開出醫院。
「小舅舅,你回院子吧!」
「好!」
南時抬頭看了一眼後視鏡,欲言又止的樣子,卻還是沒有說出口,南時將車停在路邊,沐離憂打開車門,扶著二白下車。
「舅舅,你先回去吧!」
「有什麼事打電話。」
「好!」
沐離憂將二白的外套脫掉,扶著二白慢慢的躺下身,然後將二白的襯衣推了起來,膏藥貼的有點緊,沐離憂半天都沒有撕掉,青池端來了熱水,二白側了側身,然後又碰到了傷口。
「嘶…」二白臉上閃過一絲表情。
「再動把你打暈。」
無情扶了一下袖子,青池扶手行禮了一下,趕緊退了下去。
「若兒,用毛巾敷一下才能揭掉的。」
沐離憂拿過毛巾在熱水裡過了一下,擰了一下毛巾,然後放在膏藥上敷了一下,果然用熱水敷了一下,可以將膏藥撕下來,二白這次不敢動了,只能哼唧了一下。
「誰給你貼的。」
「木教授。」
「不是讓無白給你拿藥了嗎?!」
「木教授說這是專治跌打扭傷的。」
無情將藥瓶遞給沐離憂,沐離憂抬頭看了一眼無情,無情揚了一下藥瓶,沐離憂接了過去,無情便走了出去,沐離憂將藥水倒在手裡,然後揉了揉二白的腰。
「嗯…嗯…」
「疼嗎?!」
「不疼。」
「疼就喊出來。」
二白側了側身,沐離憂的手碰到二白的襯衣,二白伸出手環抱著沐離憂,沐離憂拿過毛巾擦了擦水,將毛巾扔盆里,伸出手摸了摸二白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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