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蕭炎陵挨了一巴掌。
「你來真的啊!」蕭炎陵一臉懵然,伸出手捂著臉,阿靈站在一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就當還我救你的命。」
「我要你救啊!」
「這麼說我還救錯了,就應該讓你留在張家,不管是被人挖了心還是抽了血,都跟我沒關係。」
「對!跟你沒關係。」
蕭炎陵將髮帶解下來扔在地上,清秋扶了一下手,簪子摔在地上,摔成兩半了,蕭炎陵頭也不回的走出院子。
「五爺…」阿靈趕緊跟了出去。
「老大…」
「滾!」清秋罵了一句,四月扶了一下手,所有人都退了下去,清秋伸出手將髮帶使勁的踩了踩,又將簪子踢了過去,好像要把所有的氣都發在上面。
阿靈打開車門坐上副駕駛,蕭炎陵將安全帶系好,啟動車開走了,阿靈伸出手抓著車頂上的扶手,車速有點快,再快點,人可能都要飛出去了。
「我不要面子了啊!」
「面子重要還是…」阿靈還沒有說完,蕭炎陵側身看了他一眼,阿靈揮揮手,試意他好好開車,畢竟這太危險了。
「五爺,你…你有話好說,你想不開,你別拉上我啊!我這上有老下有小的…」
蕭炎陵將車停在路邊,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出現了一條消息,蕭炎陵點了進去,是蕭恩發來的。
「五叔,你們還回來嗎?!」
蕭炎陵直接忽略,他現在哪有心情回去,本來想著把清秋帶回去,商量著婚期,好傢夥,這一下又沒媳婦了。
「挖心…」
蕭炎陵腦海湧現出來了一個畫面,他好像在張家見過容止,而且從他口中得知南宮初柔心臟不好,需要換心。
蕭炎陵突然說道:「阿靈,家族失蹤的人可能和容止有關!」
「他要做什麼?!」
「他要進入冥府拿鬼心石。」
「哦。」阿靈應了一聲。
這樣一來,就對上了阿真說的容老闆,應該就是容止,他從阿真那裡拿到了日記本,從裡面知道了進入冥府的辦法,他的目的是鬼心石,或許真的是為了南宮初柔,或許為了其他目的。
「先回杭州吧。」蕭炎陵說完啟動車開走了。
四月端著飯菜進入房間,房間空無一人,四月將飯菜放在桌上,正要離開的時候,清秋跌跌撞撞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酒壺,仰頭又喝了一口。
「老大,你別喝了。」
「這劫怕是厲不了了。」
四月扶著清秋坐下來,拿過茶壺倒著茶水,將茶杯遞給清秋,清秋推了一下,四月將茶杯放在桌上,也坐了下來。
「我晚些就回南江。」
「那張嫣怎麼辦?!」
清秋伸出手扶著額頭說道:「守株待兔,她應該就是張家命陰的人,只是我想不明白,張莫生和張旲為何如此做?!」
「或許是為了留後路吧。」
「讓七月套點她的話。」
「她口中的話可靠嗎?!」
「不管可靠不可靠,至少比你我了解張家一下,另外讓七月或多或少的透露一點,我們是二爺的人,她如果是聰明人,應該會懂的。」
「二爺這鍋背的夠大。」
「主人一日未回,他就得背著。」清秋拿過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將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
七月端著飯菜進入房間,將飯菜放在桌上,張嫣起身來,七月趕緊上前扶著張嫣起身來。
「張小姐,你的身體還沒有恢復…」
「我已經好多了,至少比我在張家的時候好太多了,如果出太陽還好一點,頂多熱一些,若是遇到下雨,我可能好幾天都不能睡個好覺了。」張嫣說完抬頭看了看七月,冷笑了一下,她覺得自己這樣還不如一個下人,也擔心七月會笑話她。
「張小姐,我們都是可憐人,如果不是老大收留我們,我們可能過的還不如張小姐,雖然艱苦了一些,至少還有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老大…」
「就是清姑娘。」
「我覺得她有些眼熟。」
「她是阿離姑娘的人。」七月又趕緊說道:「二爺的夫人,你知道嗎?!」
「知…知道。」
「有…有幸遇見過一次…」張嫣的神情不大好,因為十年前左右吧,她和張昊搶了一個女孩的手機,後面沐離憂來了,把事情解決了,也是從那以後開始,張昊慢慢疏遠她,她再也沒有下過樓了。
「你見過阿離姑娘啊!那阿離姑娘是什麼樣子啊?!是不是特別漂亮啊?!」七月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其實她太激動了,她也沒有見過沐離憂,就平時聽清秋說起的,對沐離憂很好奇的。
「當時是晚上,不過阿離姑娘很厲害。」
七月將碗筷遞給張嫣,拿過另外一雙筷子夾菜放張嫣碗裡,張嫣看著米飯上的肉,忍不住就想哭起來,她每天吃的剩菜剩飯,有時候只能吃饅頭,要是下人忘了,或者是張家有客人,張嫣可能好幾天都沒有飯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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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姐,你別哭啊!是不是飯菜不好吃,若是不好吃,我馬上去重新做一份。」
「不是!不是!」張嫣趕緊揮揮手說道:「我…我是太激動了,平時吃的都是剩菜剩飯,有時候只能吃饅頭,若是下人忘了,可能好幾天都沒有飯吃。」
「怎麼可以這樣啊!」
七月拍拍張嫣的肩膀說道:「張小姐,你放心,以後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以後有我們姐妹保護你,還有老大,還有阿離姑娘。」
「謝謝!謝謝!」張嫣連連說道。
清秋碰了一下藍牙耳機,七月耳邊聽到聲音,趕緊起身來到窗戶前,碰了一下藍牙耳機。
「笨蛋,讓你把二爺拉出來,你拉我家主人做什麼,三句都離不開我家主人,你是不是傻啊!」耳朵傳來了清秋的聲音。
「習慣了。」七月壓低聲音說道。
七月回頭看了一眼,張嫣把米飯吃的乾乾淨淨的,連青菜的汁都倒米飯裡面了。
「張小姐,飯菜不夠的話,我再給你乘…」七月還沒有說完,張嫣趕緊說道:「夠了,我就是擔心浪費,所以…」
「沒事,沒事。」
「張小姐,要不要出去走走。」
「我…我可以嗎?!」張嫣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七月扶著張嫣說道:「當然可以了,這會太陽不錯,出去走走有助恢復。」
張嫣走出房間,來到院子裡,這是民宿後院,她的腿不好,所以只能安排在後院住,上下樓梯不方便,她的腿應該是長期泡水,一走路骨頭就會疼。
「張小姐…」
「我不喜歡這個稱呼,甚至不喜歡這個名字。」
「那…」
「我給自己取了一個名字,叫如葵,我喜歡向日葵,渴望著自由,如向日葵一樣追逐太陽。」
「如葵,真好聽。」清秋的聲音響起了。
「老大。」
清秋扶了一下手,七月退出院子,張嫣瞬間有些警惕起來了,清秋知道,像她長期生活在陰暗的地方,突然有一束光照進,她會嘗試抓住,可她也會產生警惕性。
「我帶你去看向日葵,不過…」清秋上下打量了一下張嫣,張嫣一直低頭,不敢看清秋,或許她有點自卑,她和清秋的年紀差不多,可她們卻截然不同,多少會有點不甘心。
「換身衣服吧!」
「十月!」清秋喊了一聲。
「老大,你每次喊我能不能溫柔一些。」
「不能!」清秋抱著雙手說道。
「帶她去沐浴更衣,讓她挑身衣服。」
「知道了。」
清秋側身看了一眼張嫣,走出院子,十月揮揮手,張嫣一瘸一拐的跟著十月身後,進入了另外一側院子。
「先挑衣服吧!」
張嫣看到眼前的衣服,驚訝的表情,這些衣服她連見都沒有見過,更別說穿了,張嫣忍不住摸了摸,意識到失態,趕緊將手收回來。
「你的皮膚比較白,穿什麼都好看。」
「這個裙子有點長,不太方便。」
「我…我可以試試它嗎?!」
十月轉身,看到張嫣摸了摸黃色的那套衣服,肩膀處的位置有一朵花,十月幫忙取下來,又看了看張嫣的頭髮,拿了一些簪子和髮帶。
「去吧!」
十月揮揮手,張嫣進入浴池,伸出腳試了一下水溫,慢慢的走下台階,十月走了進來,將花瓣扔在水池,張嫣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
「知道為什麼客棧的名字叫過往嗎?!」
張嫣沒有說話,其實她根本就沒有去想過那些,十月繼續說道:「因為往事隨風而逝,不過是過眼雲煙。」
十月拿過酒壺倒著酒水,將酒杯遞給張嫣,張嫣雙手接住,十月重新拿了一隻酒杯,倒出來了酒水,將酒杯碰了一下張嫣手裡的酒杯,一飲而盡,張嫣看了一眼十月,也一飲而盡。
「你會喝酒嗎?!」
「好…好辣啊!」
「老大還等著你的。」十月扔下一句話便走了出去。
張嫣慢慢的起身來,將浴巾拿過去包裹著身體,起身走上台階,將衣服換上,十月回頭看了一眼,扶了一下手,試意張嫣坐下來,十月拿過梳子,將張嫣後面的頭髮梳順,將頭髮全部挽了起來,用髮帶繫上,髮帶特意挑的和衣服一個顏色。
「你啊!運氣不錯。」十月俯身在張嫣肩膀上,看著鏡子的張嫣,她的底子不錯,簡單的打扮就很驚艷,再配上這些衣服,就已經很不錯了。
「老大她人很好的,就是脾氣不大好。」十月說完就笑了,畢竟清秋之前打蕭炎陵的時候,她們都看到了,雖然張嫣沒有看到,不過十月看得出來,張嫣有點害怕清秋,不知道是不是她每次見清秋的時候,清秋不是在發脾氣,就是皺著眉頭,總是給她一種不好的印象,所以張嫣覺得清秋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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