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
雲柏趕緊揮揮手,泥鰍和乘風趕緊將門口的石頭搬走,又將地上的水果皮收拾了,又提來了水將地上的字符清理乾淨,他們已經嫻熟的很,畢竟這已經見怪莫怪了。
「雲叔,你得看著點小姐,要不然…」阿房還沒有說完然後就被丟了石頭,阿房伸出手揉了揉額頭,額頭都紅了。
「又來了啊!」
「這一年鬧兩次,我都不用記日子。」
「這什麼仇什麼怨啊!」泥鰍抱怨的說道。
「閉嘴!」
「你是不是想去後院啊!」
「別啊!」
泥鰍是雲柏撿回來的,也不知道是誰扔的,本來都要送寺里,可是雲柏第一次見他的時候,覺得很親切,就留下來了。
星喬扶動雙手,山間便出現了縫隙,地面也出現了縫隙,山體震動了一下,蕭炎陵側身看了看,他是沒有來過這裡。
「這裡是哪裡啊?!」
「祝余山。」
「誰的地盤啊!」
「土地的。」
星喬剛說完,地面冒出迷霧來,一個白髮老頭扶著拐杖走了過來,星喬伸出手抓著蕭炎陵便飛走了。
「妖…妖王殿下…」
「你怕他啊!」
「誰怕他啊!」
蕭炎陵將魚翻了翻,星喬拿過地上的柴添上,伯騫帶著寒冰侍衛回來了。
「殿下!」
「除了仙之山和護都,還有離國,其他每個地方都去一趟,記住!」星喬指了指說道:「不能傷了他們,就陪他們玩玩。」
「是!」
「這就是你說的大事啊!」
「對啊!吃完我們親自去一趟天海,這個地方本王要親自去。」
耳邊響起了聲音,星喬伸出手架著蕭炎陵的肩膀,將他的腦袋扶著,樹葉飛了過來,星喬側過身,動了一下腳,石頭飛了過去,直接打在樹藤身上。
「啊!」尖叫聲響起了。
「清秋!」
「妖王殿下的修為長進不少。」
「你這隻小樹妖不也是啊!」
清秋轉身,一身青色的仙服,頭髮挽在身後,和之前那個喜歡穿粉色的裙子,扎兩個啾啾的清秋完全不一樣。
「嚯,你的變化倒是不少啊!」
「雲宮可是隱藏了不少力量。」
蕭炎陵弱弱的來了一句,「你不會把雲宮霸占了吧。」
「雲宮是主人的,便永遠是主人的。」清秋說的時候,嘴角上揚了一下,蕭炎陵下意識的移動了一下,他不是怕清秋,而是覺得有點尷尬。
「九公主呢?!」
「她回地府了。」星喬說的很淡定,可是他的內心早已不淡定了。
沐離憂走了以後,很多事情看似沒有改變,可是卻改變了不少,神族也是忌憚妖界,擔心妖界有所行動,所以把小九召回了地府,至少她留在神族,妖界就不敢輕舉妄動。
「小樹妖,你來這裡做什麼啊?!」
「來做大事!」
星喬看了看清秋,清秋看了看星喬,不約而同的笑了笑,他們看來都想到一塊去了。
蕭炎陵翻了翻魚,湊近聞了聞,將魚肉遞給清秋,清秋推了一下,蕭炎陵遞給星喬,星喬也推了一下。
清秋背手說道:「雲雀姐姐如今成了守護仙子,南叔成了神君,十九居然成了仙之山掌門。」
蕭炎陵側身聽了一耳,這些都是沐離憂身邊的人,可怎麼覺得怪怪的,其實寒茗如此安排,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本君說過,若是誰敢動她,便要攪動六界!」
「仙門那些就交代我。」
「人間…」
「人間就交給小狐狸就好。」
韓暮俯下身,慢慢的靠近,伸出手就抓住了水裡的魚,魚兒居然都不動。
「小叔,我抓到魚了。」
韓老師趕緊將桶提了過來,韓暮將魚放桶里,魚兒搖了搖尾巴,韓老師趕緊蹲下身拍拍韓暮的褲子,她剛才為了抓魚,都趴地上了。
「小叔,我們多抓一點,給徐叔叔和韓叔叔送去。」
「讓他們來家裡吃吧!」
「可以啊!」
徐校長帶著徐小蝶往橋走了去,韓老師帶著韓暮在橋下面抓魚,從小路往橋下面畢竟近一點。
「阿暮。」
「阿婆。」
「阿婆做了你愛吃的香腸,一會來家裡吃。」
「好啊!」韓暮想了想又說道:「可是阿婆,小叔說吃了藥不能吃香腸,香腸太咸了對傷口不好。」
「那阿婆給你做骨頭湯。」
「好嘞。」
徐小蝶悄悄的走了過來,伸出手蒙著韓暮的眼睛,湊近在韓暮耳邊說了一句話,韓暮伸出手撓了撓徐小蝶癢。
「哈哈哈哈!」徐小蝶笑了起來。
「小叔,有沒有什麼辦法不怕撓痒痒。」徐小蝶說的時候又笑了起來,她是最怕撓痒痒的。
「沒有啊!」
徐校長將鞋子脫掉,將褲腿挽了起來,直接下水摸魚,居然摸到了一個田螺,然後又是一個,兩個,三個。
「哇,這個時候的田螺很多的。」
李華一瘸一拐的往橋上走下台階,他是準備去對面村,韓村長正好要去對面的村委,商量這端午節要不要搞一個划龍舟比賽,兩個村都參加,自從橋重新修了以後,兩個村的矛盾也化解,可唯一不變的,依然是交界處,其實就是一橋之距,正好橋周圍是交界處,這裡不歸任何人管,而韓暮在這裡就能不被任何人發現。
「小李!」
「村長啊!」
「你幹嘛啊?!」
「去看看老丈人。」李華說的時候將手裡的袋子揚了一下,他特意打的白酒,他媳婦是對面村的,結婚的時候老丈人沒少幫他們。
「你怎麼不騎車過去啊!」
「鍛鍊身體。」
李華十年前摔下來,命是保住了,可是截肢了,然後安的假肢,當時多虧了沐離憂,沒少出錢,村裡的人都受了沐離憂的恩惠,要不是沐離憂,他們可能就受了天遣,如今能夠活下來,是沐離憂將他們體內的魔氣清除了。
「哈哈哈哈!」耳邊響起了聲音,李華側身看了下去,看到韓暮和徐小蝶在玩水,李華側身看了看韓村長。
「阿暮都長這麼大了。」
「是啊!馬上就10歲了。」
其實他們都知道,韓暮就是沐離憂的女兒,只是所有人都隻字不提,他們要保護韓暮,就像當初沐離憂保護他們一樣。
「阿朝,你要不要這樣認真啊!」
「阿珏哥哥不做作業嗎?!」
「我…」韓珏將本子拿起來,這字寫的也太好看了,而且工工整整的,就好像是印出來的一樣,韓珏將本子放桌上,拿過卷子看了看。
「天啊!」
「不能讓我爸看到,要不然他得打我!」
「阿荷姐姐怎麼沒來啊!」
「她去山上了,她媽媽的外婆不在了,她也得去。」
「阿朝,你這個手鐲好好看啊!」韓珏伸出手摸了一下,手鐲的紋痕摸著特別有手感,韓珏湊近了一些,看到手鐲上的鳳紋。
「這是鳳凰嗎?!」
「應該是吧!」
「我看看。」
林朝正要摘下來的時候,林長風走了進來,林朝趕緊將坐下來寫作業,韓漠塵也走了進來,韓珏趕緊上前挽著韓漠塵的胳膊,當然是害怕他過來看到林朝的作業。
「我們得回去了,你奶奶她做了你愛吃的紅燒肉。」
「好嘞。」
韓珏揮揮手,挽著韓漠塵的胳膊走出了院子,韓漠塵打開車門,韓珏坐上副駕駛,韓漠塵揮揮手,林長風也揮揮手,韓漠塵坐上車,將安全帶系好,啟動車開走了。
「爸,為什麼我們家的院牆那麼矮呢?!」
「不好嗎?!翻牆方便點。」
韓珏自言自語說道:「阿朝他們家的院牆好高啊!我估計他都翻不出去。」
林長風他們住的院子是之前的廢棄工廠的位置,林長風花了大價錢,把這片買下來,在工廠的位置修了一個院子,院牆特意修高一些,周圍便成了花園,種滿了向日葵,其實這也是拾星暗中安排的,只有這樣才能保護阿朝。
「二白…」
二白翻來覆去,他又做到了那個夢,沐離憂絕望的神情,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他似乎看到了沐離憂跳下天宮的那一幕。
「阿離!」二白突然驚醒。
二白將被子掀開,起身穿著拖鞋,進入衛生間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二白打開水龍頭,接著水洗了一把臉,拿過毛巾擦了擦臉。
「阿離,你就這麼恨我嗎?!十年了,你一次都不來看我。」
二白站在陽台上,看著陽台上的花藤,花藤已經乾枯了,可雖然乾枯卻沒有死,二白摸了摸手鐲,閉眼睛感受著。
「師父!」程亦辰的聲音響起了。
「來這裡幹嘛?!」
「師父生辰,當然要來看看。」
「下次從正門。」
「知道了。」
程亦辰將手伸進里,然後窗戶就打開了,還好窗戶是木頭的,所以雕刻的時候會有一些洞,要不然程亦辰還沒有辦法進來。
「師父,特意托人去南江買的。」程亦辰說的時候,將書包放桌上,從裡面拿出來了盒子,一盒,兩盒,三盒,還有一壺酒。
「這酒可是我冒著生命危險,在聽雨樓的樹下挖出來的。」
二白拿過酒壺,打開聞了一下,程亦辰還在抱怨著,因為他差點被樹藤纏住了,還好他跑的快。
「師父,涼麵,小龍蝦,羊肉串,對!」程亦辰又拿出來了一個罐子,裡面是竹筍,程亦辰打開,又將筷子遞給二白。
「我讓人去山裡買的,特別要的酸甜口味。」
「沒被人認出來吧!」
程辰拿了手套戴著說道:「多虧了阿靈的人皮面具,要不然肯定得被小狐狸發現,那丫頭現在可厲害了,我可是聽說她下了命令,家族裡的人誰敢去南江,她可是不留情面的。」
「她是在恨我!」
程亦辰假裝沒聽到,將剝好的小龍蝦放盤子裡,將手套摘下來,將盤子放在二白面前,二白拿起筷子夾著小龍蝦放嘴裡,閉眼睛感受著,腦海里回想著和沐離憂吃小龍蝦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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