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傳送陣最重要的就是標定兩地的空間坐標,現在沅陵之地和都司大陸的空間通道初開,倒是省了這個麻煩。
莫琢玉一邊回想著傳送陣的布置方法,一邊讓眾人依舊不停地鞏固空間通道。
其餘人等對傳送陣法均不了解,只能聽從莫琢玉的吩咐行事。
因為時間緊迫,莫琢玉也不敢拖延,雙手紛飛,無數的法決被打出。
在眾人屏息等待間,傳送陣的雛形終於有了。
因為沒辦法兩頭布陣,莫琢玉布置的僅僅只是沅陵之地到都司大陸的單向傳送陣法。
不過,今日之後,恐怕也再無沅陵之地了吧!
不知過去了多久,眾人終於見到莫琢玉停下了動作,臉上露出半絲笑容。
「好了!」
聽到莫琢玉的話,早已停下施法的眾人,瞬間圍了過來。
「這就好了?」
「陣法布置好了?」
「能出去了?」
一時間,有人高興,有人質疑。
見到莫琢玉再次肯定地點頭,眾人終於歡呼出聲。
「莫道友,時間不等人,既然陣法已成,我們就趕緊出去吧!」
浩渺臉上也難得露出笑容,向著莫琢玉拱手提議。
莫琢玉點了點頭,手中立刻打出開啟陣法的法決。
眾人只見一道耀眼的白光閃過,眼前陡然出現了一道白色的光圈。
「走吧!」
莫琢玉收起手,看著已經打開的傳送陣,向著眾人道。
說完,也不等其他人,自己帶著薄荷和依舊昏迷的李嘯,率先踏入了陣法。
見到莫琢玉的身影消失在陣法中,眾人面面相覷。
等待片刻後,仍然沒有莫琢玉的身影,眾人終於還是忐忑地踏入了陣中。
進入陣法之後,莫琢玉只感覺到一陣輕微的眩暈,身影就已經再次出現在了都司大陸上。
剛剛站定,莫琢玉就感到周圍有人圍了過來。
「終於有人出來了!」
「快通知域主!」
睜眼看去,就見到幾張欣喜焦急的臉龐。
見到莫琢玉似乎神智清醒,幾人趕忙追問道:「其餘人呢,只有你一人出來了嗎?」
莫琢玉搖了搖頭,還來不及回答,就見一道身影飛快地從遠方來到了身前。
定睛一看,莫琢玉立即躬身行禮道。
「在下莫琢玉,見過域主!」
來人正是空聖域域主,對方並未立即理會莫琢玉,而是走向旁邊昏迷的李嘯。
皓白的手搭上李嘯的額頭,片刻後就見李嘯臉上的神色平靜了下來。
收回手,轉身看向莫琢玉,空聖域域主終於開始詢問。
「到底發生了何事?」
原本空聖域域主等人是按時在外面打開了空間通道,但是等待了半天都未見到有人出來。到了後面,甚至連通道都突然消失。因為不能傳遞信息,外界的人根本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
因為空間裂縫的關係,後面幾次嘗試重新打開通道,均告失敗。還以為裡面的人,全都已經凶多吉少了呢。
現在見到有人活著從裡面出來,自然是要問清情況。
莫琢玉正準備回答,身旁突然又出現了一連串的身影。
正是猶豫片刻後,終究還是在空間裂縫的逼迫下,踏入陣法的眾人。
不過,終究都是元嬰修士,不過片刻就調節過來了。
清醒過來,見到空聖域域主,眾皆行禮。
待到這一通忙亂後,莫琢玉也不用再回答空聖域域主的詢問了。對方早已將浩渺招到身邊問話。
待了解了前因後果後,空聖域域主也並未多說什麼,只是道了句大家辛苦了,就讓其他幾域的修士各自離去。
隨後,莫琢玉等人也跟著踏上來時乘坐的飛船,再次回到了空聖域域主府。
這一趟沅陵之地之行,外界的時間不過過去了一年左右,但是在裡面莫琢玉等人卻是渡過了十年之久。
原本還是金丹後期的莫琢玉,現在已經晉升元嬰。其餘人等,大多修為也有所晉升。
要不是後面李嘯突然晉升化神,且雷劫將外出通道堵上,那麼此行可謂完美。
回到域主府,上面也未立即吩咐任務,只讓眾人先下去休息兩日。
見到昏迷的李嘯被域主帶走,莫琢玉只能隨著眾人回到自己的房間。
兩日的時間轉瞬即過,眾人再次匯合時,莫琢玉就見到李嘯已經清醒過來,站在域主身旁。
對方見到莫琢玉的眼神,只微微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無事。
見此,莫琢玉才收回目光,專注地等待上面的命令。
半響,見人已到齊,空聖域域主終於開口。
「此前,送爾等進入沅陵之地,只為域中頻發的空間裂縫。現今空聖域中空間裂縫越發增多,正需要汝等前去找尋解決之法。」
說著,空聖域域主抬了抬手,兩旁等待著的侍者,立刻紛紛上前,來到眾人身旁。
「這些,是給予爾等的獎勵,若是能夠順利解決空間裂縫,之後還有更為豐厚的獎勵。」
莫琢玉轉頭看向身邊侍者舉著的托盤,上邊僅僅放著一個儲物袋。
雖然看不清裡面有什麼東西,但是既然是域主府出手,想必不會簡單。
伸手將之拿起後,莫琢玉神識掃了一下,臉上瞬間露出驚訝之色。
這儲物袋裡,竟然有上百萬的靈石,白花花的一片,差點閃瞎莫琢玉的雙眼。
隨後,看到靈石旁邊的東西,更是訝異。
竟然有一瓶五品的修元丹,還有一把五品的法器。
五品的丹藥和法器,就是凌雲大陸的元嬰修士也是稀罕的。
何況都司大路上因為正邪大戰,眾多道統遺失,這些丹藥法器之類都極為珍貴。
五品的丹藥法器,幾乎都掌握在化神修士手中,常人更是難得一見。
見到眾人都收下儲物袋後,空聖域域主終於開始吩咐接下來的任務。
又是送去秘境,又是豐厚的獎勵,自然不是大發善心。
果然,在場的眾人隨後都被分配到空聖域中出現的各個空間裂縫處。
莫琢玉等了半響,卻未聽見自己的名字。
見到眾人一一領命而去,莫琢玉終於忍不住抬頭向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