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沒有任何疼痛感,而溫珩手裡還拿著從我傷口處掉落的我在萬魔之主身上死命拔下來的那鱗片。
一旁的夜琛勾唇一臉的壞笑:「阿花,對不住,只有拿你做擋箭牌,才能阻止這溫大神的偷襲。」
看見他那一臉得逞的笑,氣的我胸口疼:「把我殺死不怕你們誰都離不開這裡?」
「一時情急,不得已,不得已!這不是有驚無險嗎?」夜琛手裡不知何時又掏出一把摺扇悠哉悠哉的在手裡搖著繼續笑。
一旁的萬魔之主倒是很欣慰的拍拍夜琛的肩膀道:「吾兒做的不錯!」
溫珩聞言卻陰沉著臉向夜琛二人投射出懾人殺氣目光,頃刻間提著劍瞬間閃現至夜琛面前,將劍架在他的脖頸之上:「那我不介意先送你離開!」
「哈哈哈哈哈哈……爾等小輩,你若敢傷吾兒半分,那她魂魄里的龍魂毒便會在我的控制下毒發魂亡!
這丫頭從拔掉我鱗片那一刻起便中了我的龍魂毒,她的命便在我的掌控之中……丫頭……你現在是不是渾身痙攣無力,還有些心絞痛?」萬魔之主一邊陰陽怪氣的威脅溫珩,一邊轉頭向我會心一笑。
仿佛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至於這毒怎麼解,身為上神你應該知道。」萬魔之主繼續道。
然而這時候夜琛居然莫名很不滿道:「父親!你……」
「此女子的來歷吾一開始便知曉,你若想見到你阿母,就莫插手!」
他們兩個對話我聽的雲裡霧裡。
這對惡魔父子也不知在謀劃什麼,而我現在確實是渾身痙攣無力,心絞痛的厲害,加上溫珩剛剛的那一劍的劍氣已經夠我受的了。
「你們兩個大魔頭,是不是有毛病!一個給我下毒一個拿我當擋箭牌,還有那夢魔神騙我來這什麼鬼地方!你們都有病!」
拜他們所賜自從自己來到這荒魔之地,我這身體就如同一個廢人動不動就如弱不禁風的病秧子,身體從未利索好過!
我試圖想站起身找他們算帳,卻怎麼也無法做到,只能任由身體不聽使喚的痙攣顫抖疼痛起來。
這時候溫珩見狀又閃現回來,腰身一邊將我背起,一邊沖我低聲罵罵咧咧道:「你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語落,溫珩一個瞬移術便背著我瞬移到了那片溝壑橫生的荒蕪之上,便開始悶著頭漫無目的似的往前走。
我趴在溫珩寬闊的後背上,感受著他那沉穩有序的氣息,看著他那悶頭邁開那些猙獰可怖的溝壑,認真往前走的勁頭,仿佛又讓我想起當年周郎那個愣頭青。
心底油然而生的安全感和心漣漪更是一陣又一陣的蕩漾開來。
「周郎……你剛剛一劍刺中我後,你的驚慌和無措,是以為我是夜靈兒還是因為我是阿花……又或者是擔心我死了你不能離開此地??」我我不知為何如此問。
或許是還在不甘心的想證明不管他是溫珩也好還是染墨也好,他始終還是那個心裡眼裡都是我的那個周郎。
還是想用現實打消自己的幻想。
「……」
結果溫珩還是一如既往地沉默不語,悶頭背著我往前面走。
他不說話,我也不便再問。
直到夜幕降臨,皓月當空溫珩背著我到了一處四周有遮擋的溝壑里才將我放下。
然後溫珩便自顧自的倚靠在牆邊上垂眸閉目的休憩起來。
而我卻仰起頭望著夜空,自言自語道:「雖然這荒魔之地一片荒蕪可怖,但這夜空中月朗星稀的景色還是挺不錯的,你說是吧!」
我轉頭望向溫珩。
以為他會懶得聽我說話,繼續裝聾作啞的垂眸閉眼。
忍不住盯著他那張無害的俊俏臉多看了幾眼。
結果這時候他卻毫無防備緩緩睜開雙眸,月光照耀之下那雙眸子卻格外的星光閃亮與我四目相對。
我這小鹿亂撞的小心臟開始撲通撲通的誘發了我身體裡的龍魂毒心絞痛的劇烈鎮咳起來。
我捂著小心臟,別過頭想要錯開他的視線。
更沒想到溫珩卻猝不及防的直接將我拉進他的懷裡,捧起我的臉對著我的唇便吻了下來。
「你這是做什麼?你看清楚我不是夜靈兒!別仗著我喜歡過你就對我肆無忌憚的耍流氓!」我使出渾身力氣想將他的頭給推了出去。
「阿花……」溫珩低沉的嗓音輕聲喚了聲我的名字。
被他一喚,我語氣才軟了下來。
「你……你……說清楚,你一會與夜靈兒形影不離一會與我曖昧如此,我可不是那麼隨意的人……唔……」
溫珩又再次欺身上前將我的唇給堵住。
霸道的與我唇舌間纏繞起來,毫不顧忌的開始胡亂解開我的衣衫,胸前的大片雪白如跳兔向他顯露無疑的那一刻,我卻有種被羞辱的感覺油然而生。
欺負我動彈不了,我有些委屈急的哭著嗚咽起來。
但似乎毫無作用,他更加毫無憐惜之意被他這樣很是狂野的侵犯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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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的衣衫也已經被他給穿好。
我一臉幽怨的望著他慢條斯理的整理自己的衣衫,更是氣不過趁他不備撿起躺在一旁的斬魂劍,指著他道:「為何如此?」
這小子不緊不慢的系好自己的腰帶,只衝我吐了兩個字:「解毒!」後便一指法術順走了我手裡的斬魂劍。
解毒?對於他這兩字,我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但我確實發現自己身上被種了龍魂毒的不適感確實已經完全消失,甚至身體感覺精神煥發。
我剛要開口想要再與其爭辯些什麼時,溫珩直接轉身淡然冷道:「你這種身材,迫不得已沒人願意碰!」
「如果不是你是離開此地的關鍵者,本座也不會犧牲自己身體救你!」
溫珩字裡行間每句話都讓我對他厭惡到了極點!
好啊,既然你們都說我是離開此地的關鍵,不應該是捧在手心裡的寶嗎?怎麼人人都把我當棵草一樣利用對待?
那那我偏不讓你們任何人得逞,老娘死給你們看!看你們還怎麼出去!
言罷便要想著一頭撞死!
「除了斬魂劍,你死不了!」溫珩一臉無畏道。
「那我再去找那什麼萬魔之主,要點毒藥再把自己毒死!」
「那毒藥只是會讓你生不如死,但死不了!他只不過想嚇唬我們年輕不懂而已!」
「既然死不了你又為何犧牲自己身體救我?」我揚言質問道。
「……」溫珩沒有回答。
而此時底下火焰岩漿開始從蠢蠢欲動的似要噴涌而出。
溫珩見狀直接帶著我一個閃現瞬移,便回到了最初的夢魔花的地盤之上。
沒成想卻看見夜靈兒卻霸占著我的地盤,正悠閒的呼呼睡大覺。
自己有地盤不睡偏要睡我這裡。
溫珩見狀居然還脫下自己外衫溫柔的蓋在她的身上!
士可忍孰不可忍,我就像是潑婦和妒婦上身終於爆發般。
上去就拽起夜靈兒的頭髮將她從我的地盤給丟了出去。
最後聽見夜靈兒一聲慘烈的驚叫聲那一刻我心裡才舒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