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溫珩所有魂魄與神識一直都在我身邊。
不過好在這幾百年來,我也沒有放棄對這棵花的呵護與照顧。
而如今周郎在夢界靈力是不足以將生存在外界活物上的魂魄和神識召回。
大叔說:「唯有阿花二十年的陽間壽命的靈力,不僅能將溫珩的剩餘魂魄神識召回,還能減輕你天劫的懲罰。」
「不行,這樣太冒險,稍有不慎,很有可能會危及阿花的生命。」周郎聽見後卻極其反對讓我如此行為。
「阿花,你跟我來!」
周郎將我強行拉出了大叔的小院。
一個閃現便帶著我來到一片一望無際的花海中,我與周郎對立在這片芬香四溢的花海中,看著他在我面前華發飛揚, 衣擺亂舞的模樣
仿佛這就像是一場美夢般讓人覺得很不現實。
我感嘆著:如今還能有機會看到周郎炙熱的眸光望著我的模樣。
我與他就這樣沒有任何言語對視著,良久……
最後我又忍不住抬手捏起他那那軟軟糯糯的臉頰,揚起唇角開口道:「幾百年不見,周郎還是這麼惹人愛。 」
說話間周郎卻直接將我攬進他寬闊的胸懷裡,緊緊將我抱著我起來。
很是親昵的在我耳畔低語道:「這幾百年來,我度日如年的日日等著阿花來尋我,好不容易再次與阿花重逢,我不想再失去你。」
我整個身體被他臂膀環繞著,雖然我聽不到他的心跳聲,卻能感覺到周郎帶給我滿滿的安全感。
我也伸出臂膀緊緊環繞著周郎結實的腰身,仰起頭望著他那張單純無害,眼裡只有我的那張臉:「阿花,也不想再失去周郎,正因為如此我才不希望自己再次錯過讓你回歸的機會。」
「不管你是溫珩,染墨,還是朱四郎也罷,我始終相信你永遠都是那個愛我的周郎,你要相信自己,你就是你!
別忘了,我現在身體可是受了天罰詛咒的,唯有儘快讓你回歸,請求你的諒解,方能解除這天劫的懲罰,我可不想繼續拖著這副凡人之軀活下去了。」我忍不伸手調皮的颳了下周郎那高挺的鼻樑。
周郎有些微愣,低頭垂眸的靜靜望著我。
看著這張被我思念數百年的臉,只單純的這樣和他對視是滿足不了我對他滿滿的愛意。
於是我踮起腳尖仰起頭貼向他的唇。
而周郎卻頷首俯身的配合起我來。
與他蜻蜓點水的輕點了幾下後……
我又將唇遊走在他耳邊對著他有些羞澀的低語道:「周郎,我們七百年前未完成的那件事,現在將它完成好不好?」
誰知在此時周郎卻又變換出染墨那張勾唇一笑的嘴臉,帶著些調侃般的語氣眨著眼很是不解的問我:「嗯?阿花說的是何事?」
「染墨!給我滾回去!」我驚的從周郎懷裡掙脫出去。
「你不說,不管染墨,還是誰我都是愛你的那個周郎嗎?」染墨一邊笑著一邊朝著我欺身上前來。
「我……我……」
面對染墨的質問,我又重新擺正了心態:「對,你說的沒錯,無論是染墨是溫珩朱四郎罷,你們都是那個愛我和我愛的那個周郎。」
言罷,我便嘗試著仰起頭朝著他的唇再次貼過去……
但到了關鍵時刻,染墨卻有些架不住般:「不行不行,阿花不如我們還是一起喝酒吧?」
言語中他手掌心已經變化出一壇美酒來。
撲鼻而來的酒香瞬間讓我未飲先醉的上頭感。
我點了點頭:「也罷,喝酒也成!」
不料剛伸出手去接酒,染墨卻又恢復周郎的那張單純赤誠的臉,又將我手裡的那壇酒又給收了回去,隨意的丟在了地上,灑了一地。
我望著那地上的酒有些可惜的弱弱道:「可惜了一壇好酒……」
我話還沒說完,周郎的唇便已欺身壓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