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所說之話,讓我有些惱火,看來溫珩回歸這事情他們早就預謀好的。
若不是夜琛伸出手將我的胳膊拽著將我給制止住,我真想一拳頭揍在她臉上,狠狠狂揍一頓。
恢復理智的我,緊緊攥著的拳頭還是鬆開來,只是對她附耳冷笑:「你真可憐……」
夜靈兒愕然的向我投射出疑惑不解的眸光:「你說什麼?」
「我說你這副不男不女的身軀真可憐!」我直言不諱的言語像是一針見血的戳進她心窩裡一般將她激怒的眸光里向我投射出一股肅殺之氣。
夜琛見狀不妙,拉起我便迅速離開消失在夜靈兒的視線里。
「你拉著我做什麼?」出了酒吧後我很不滿的沖夜琛發起火來。
「你一凡人之軀,和她對立簡直是以卵擊石,我只是不想你這樣輕而易舉的慘死在她手裡,那多可惜。」夜琛一臉惋惜的調侃著。
我沒好氣的白他一眼:「慫包,第一次見自己的一縷殘魂把自己主魂給狼狽的摔出去老遠,你就這樣任由你殘缺的魂魄這樣欺負你嗎?」
但夜琛卻露出一臉深意的笑:「她只不過是我的一枚棋子而已,先讓她嘚瑟幾天。」
我眯眼望著夜琛那雙彎眼笑的眸光里似乎再也不加掩蓋似的流露出無盡算計與狠厲,看上去比夜靈兒更加讓人不寒而慄。
或許這便是真正的夜琛,我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我猜的沒錯,他們二人都是居心叵測的狠人。
「你們將溫珩的命魂藏在了何處?」我追問。
夜琛卻擻擻肩沖我一笑:「是夜靈兒藏的,我可不知哦,若不是我的魂魄住在溫珩仙身里幫他溫養著,恐怕他的仙身早就石化飛灰湮滅,阿花是不是該感謝我呢?」
正說著話。
「咚!」一名女子從酒吧的這棟高樓上重重摔下來,雙目圓睜似有不甘,七竅流血四肢破敗的趴在地上已經沒了生息。
再下一瞬,夜靈兒已經如鬼魅般閃現在這女子屍身跟前,彈指一揮間指尖一抹光華便將躺在地上女子的靈魂給吞噬到自己身體裡。
最後還不忘沖我揚起唇角邪魅一笑轉瞬間又消失在我們視線里。
我眉頭緊縮心裡很不舒服的望著地上那具被夜靈兒如螻蟻般殘害的生命:「你們如此殘害生命,不怕遭報應嗎?」
我更加堅定快些將溫珩召回的決心。
「告訴我,在元氣不足的情況下,如何讓夢魘蠱帶我再次入夢的法子?」我向夜琛追問。
「阿花我就納悶了你為何執著於去往夢界?就算夢魘蠱不吸食你的元氣,但你在夢界停留一刻同樣也消耗你的元氣的,尤其是像你這種關閉了夢界之門的人最是消耗元氣。」
他沉思了片刻後,又道一臉奸笑:「難道夢裡有溫珩那小子?」
被他猜中心思的我有些心虛的弱弱道:「是啊,你們種下的夢魘蠱經常變成他的樣子哄我開心,我喜歡不行嗎?」
「你寧願消耗自己元氣沉浸在夢裡的假象都不願意找我嗎?」夜琛故作傷情道。
而我也故作應和著他順便還很是曖昧的湊到他耳邊附語道:「你不說我們三個月後才能在一起嗎?要不今晚你留下來陪陪我?」
夜琛瞠目結舌的呆愣了片刻失笑道:「今晚不行,我還有要事在身。」
「那明晚呢?」我又試圖勾引他般將手輕撫在他的胸膛上。
夜琛似乎耳朵都已被燒紅死命控制著他自己情緒般:「明晚也不行。」
「後天呢?」
「後天也不行……還是三個月後吧。」夜琛直接了當道。
果然,這個夜琛有些見不得人,卻又是我所不知的。
「那還不快告知我如何讓你的夢魘蠱把現在元氣大傷的人帶去夢界?」我情緒突變,對他高聲一喝。
「多喝我們的酒,下的蠱越多,人走的越快。」夜琛被我這氣勢洶洶的氣勢給鎮住了般脫口而出。
待他說完,我便折回酒吧很是豪橫的買了些許的酒。
夜琛故作擔憂的囑咐著:「你可要保重身體啊!」
「假惺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