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閻上仙,哦,現在是不是該叫你上神?」我沖他一問。
「只不過一個稱呼而已,不過我還是喜歡阿花叫我朱四郎。」那凌閻上仙一邊狐疑的品嘗著自己沏的茶是不是真的有問題,一邊低頭隨性的回應著我。
我輕咳了咳。
雖然他在凡間那些年只是頂著溫珩的一張臉而已,但如今看到他原本的模樣只不過身形和溫珩有些相似,其他都與溫珩不沾任何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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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總認為當年的朱四郎就是溫珩。
要讓我對著他叫朱四郎,還是彆扭的很。
「既然只是個稱呼而已,我習慣叫凌閻上神比較順口些。」我悠閒擺弄著手裡的茶杯回道。
「不過以後有您這位上神做鄰居,那我便可放寬心住在這裡了……」
「啊呀,阿花來此地住?真是又讓我找回到當年被阿花追逐的日子了呢。」
也不知是這個凌閻的言語有些冷,還是這裡陰風的緣由,讓我不禁打了個冷顫。
「但是有一點我很疑惑,你不是來歷劫,為何現在卻是一副凡胎肉體的身體?」我有些疑惑。
因為,我知道他若是一副仙身住在此地,這裡應該是人傑地靈,靈氣逼人,不可能如此陰風陣陣。
並且他眼裡也沒了仙人該有的靈氣。
他聽見我的疑問,竟然有些失神的望著手裡的茶水:「飛升上神……已經過是六百年前的事了……其實上次歷劫因為面部魂魄修養,導致自己並未完全歷劫成功,若不是有溫珩上神一魄的填補,恐怕我也不會活至今日,但如今靈力消退的其實已經和凡胎肉體相差無幾。」
「這樣啊……」
世界上竟然能找到同病相憐之人,我有些同情的拍拍他肩膀不過卻又忍不住很八卦的問:「那你還剩多少時日?」
他抬眸沖我懨懨道:「和凡人壽命相差無幾,大概最多五十年?」
「巧了嗎不是,你我差不多……」
「那要不餘生我倆湊合過吧?」凌閻抬眸試探性的沖我一問。
我不明白他所說何意,但當我要回應他時,我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來電人竟然是青妍,我接通後,那丫頭很是激動的沖我說:「喂,阿花小姐姐,你的那位有情郎通過我微信了,不過只能看到他最近三天的動態信息,他只發了一句今晚要去X酒吧,其他沒任何信息了……」
「好,我知道了,謝謝……」當我打算掛斷電話的時候我又問:「X酒吧你認識在哪裡嗎?」
「認識,不僅認識,我還是那裡的會員呢,要不我去接你送你過去?」青妍倒是一如既往熱情似火,還將我心裡所思所想一語道破般殷勤道。
反正對於酒吧這種地方,我曾在電視上看過,但卻未曾去過,但我卻對那樣一個人龍混雜的地方有些牴觸,有她陪著我也不用那麼不知所措。
於是我便爽快的:「嗯。」了聲,又將自己所在的位置發給了她。
而凌閻這邊我便沒了心思和他繼續說下去,客套的說了幾句抱歉的話便不管不顧的疾步出了小區在門口等著青妍的到來。
「翁~翁~翁~」幾聲響徹大街小巷的一摩托車聲很拉風的由遠而近載著一瘦小身軀帶著黑色頭盔的人行駛在我面前後便停了下來。
只見她摘掉面具,露出一張濃妝艷抹,衣著大膽張揚,可以說是颯,也可以說是妖艷的丫頭片子,沖我嬉笑起來。
這次穿著打扮有些……特別。
見到我後便拍拍他身後的空位置道:「走吧!不過……你就穿這衣服去酒吧?」
「有什麼問題嗎?」我是去找人的又不是去裡面玩的。
「沒問題……沒問題,您穿什麼衣服都很美……」
我剛坐在她身後的空位上,這個青妍:「嗖」的啟動了車子飛似的穿梭飛奔疾馳在大街上。
看著路邊的景色在我眼前疾馳倒退而去。
倒是讓我找到自己多少年前,自己騰雲駕霧快感。
只是到底我還是老了,這速度快的讓我有些有些噁心想吐心情。
很快我們到了那家X酒吧的時候,太陽也剛好落山。
燈紅酒綠,車水馬龍,好不熱鬧。
青妍拉著我便往酒吧裡面拽,剛踏入進去,便聽到震耳欲聾的激情四射亢奮人心的樂曲和一個個打了雞血一樣的男女搖頭晃腦的在舞池中央群魔亂舞起來。
這裡凡人的濁氣更是讓人圍著哪哪都難聞不舒服。
我一路被青妍拉著手便往人群複雜的地方奔去,一邊很是熱情的問我:「你想見的那人長什麼樣?有沒有照片,我幫你找找看他在不在?」
而我捏著鼻子很是抗拒的往一處人少安靜角落的桌椅旁坐了下來,便四處尋望著。
實在是不願意和那群人待在一起。
「哈嘍,大家好,感謝大家能抽空來我們X酒吧,今日為感謝大家的支持和捧場,今日的所有酒水,我們的夜公子買單!」
「蕪湖……」
「口哨聲,吶喊聲,連成一片。」
青妍一聽今日所有酒水無需買單,便興沖沖的抱來好幾瓶好酒來擺在桌面上:「喝吧,不要浪費,這酒聽說是這裡的老闆新上新的酒,的在平日裡可是一瓶難求,今日一定得喝個夠!」
看到酒,把我肚子裡的饞蟲給饞出來了,我便大手一揮將青妍遞給我的一瓶酒大口喝了進去。
「這酒……竟然是我與夜琛交易的合同上的配方所釀製的味道!」
若不是使用了法術,恐怕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能釀製如此多的酒!
炸雷,勁爆的音樂再次響起來。
正當我思索著這酒的事情時,不遠處的的主台上更是出現一位熟悉的面孔。
我驚愕的從座位上站起身,身體有些不穩,差不點摔倒在地,還好有青妍及時扶住。
那個千百年未曾見過,讓我日思夜想,輾轉反側,夜不能寐的溫珩那張臉,我以為在我這有生之年不會再有機會見他的那個人!
儘管現在他脖頸上帶著明晃晃的俗里俗氣的大金鍊子。
手指上帶著黃燦燦的大金戒指。
髮髻梳起來的鋥亮大背頭。
全身上下,金燦燦,明晃晃,正搖頭晃腦扭著腰身在那勁爆搖滾樂器下盡顯邪魅放蕩不羈的模樣,我也能一眼認的出他
——溫珩!